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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祁,你們這是”
意識到自個兒聲音太大引人注意,老太太趕緊壓低嗓門:“這自行車是咋回事啊,哎喲,咋那么多啊,幫人帶的嗎,那得多少錢啊……”
如果不要票,自家也買一輛好了。
盛景玚微笑:“合安那邊的廠子給的樣品。”多余的話沒提,只接著說道:“嬸子如果想買的話我給您便宜點。”
這話說得老太太眉開眼笑,臉上的褶子都皺巴到一塊了。
“那感情好。”晚上就跟兒子兒媳商量去。
盛景玚:“嗯,攏共就這么幾輛,你決定好前我不跟別人說。”
老太太心喜,看向兩人的眼神更慈祥了:“成,這樣好!”
待兩人回了屋,真一笑嘻嘻地吐槽他狡猾,那話哪是先給人留著呀,明明是不想老太太說漏嘴,免得巷子里的鄰居都跑來殺價,少些麻煩。
盛景玚似笑非笑,手臂稍一用力,真一直接摔在他大腿上。
剛要打他就被捉住了雙手,唇瓣被重重碾了兩下。
“干嘛呀?”推拒不開,真一用氣音問他。
冰冷的氣息淺淺地噴在他臉上,盛景玚恍了下神,身體漸漸燥熱起來,捉著她的手漸漸放松轉而換成捧著真一的臉頰:“想親你了。”
“……”真一語塞,眼神微微閃躲,滿面羞意:“……你別咬我,輕,輕點。”
說罷,垂下眉眼,就感受到溫熱的氣息落在頭頂,隨后是盛景玚討打的悶笑。
小心眼的她立馬覺得自己被涮了,憑什么她要害羞啊,又不是沒親過抱過!
真一紅著臉揚起下巴,抬手用力掐著他的下巴,頗有氣勢地俯身壓在他胸膛,虎了吧唧地往他嘴巴啃了一口。
自認已經找回場子便打算撤退了,沒想到又被拽了回去:“哎,不玩——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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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胡鬧了一會,盛景玚將車開回運輸隊,真一則去火葬場尋邵兵,想問問自己能否銷假了。
順便也想探探口風,祁珍被研究得如何了,能不能讓她將魂收走。
畢竟是虎口奪食,邵兵又不是讓她予取予求的盛景玚,平時說點張狂話倒是沒什么大礙,但在正經事上卻由不得她插科打諢。
她斟酌了又斟酌,才拐彎抹角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個七七八八。
邵兵一針見血:“是地府的意思?”
“……對,你怎么一下就猜出來了?”
邵兵轉動把玩著一柄造型古樸的短匕,道:“你不像是那么勤快的人。”
“……”真一噎了噎:“話不是這么說,我在工作期間始終盡職盡責,你這就是誤解我了。”
邵兵冷聲呵呵,工作是挺盡責的,但對別的方面不感興趣甚至想躲懶也是真的,不過他也確實樂見如此。一個安分守己的鬼總比想法太多的要好,至少不用擔心她搞出亂子。
“她的魂魄你可以收走,如果能把系統毀了就更好。”說著,他眼底迅速閃過不屑。
真一錯愕。
答應得太痛快了吧?
想當初她離開東川時邵兵還堅持上報,想著讓特管局研究系統呢,才不到一個月就改變主意了?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便問了出來。
邵兵默了片刻,又是一聲輕嗤,沒正面回答,而是反口威脅道:“問題這么多,看來祁珍的魂魄你是不想要了。”
真一:“……”
這嘴臉,變得也忒快了!
她趕緊揚起笑,沒有靈魂的拍馬屁:“要要要,你可是一言九鼎,身懷絕技的邵兵,肯定不會出爾反爾嘛,我多嘴當然是因為關心你呀,咱們同事一場,大家都以為你是我表哥,我多問幾句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邵兵哼了一聲。
知道她什么德性,沒跟她較真,而是說起祁珍:“你回來的時機剛剛好。系統非常謹慎,不管祁珍身體受到怎樣的創傷,它都不允許她透露任何系統相關的信息,我們只能設局讓祁珍自己逃出去,也不知道是系統的計策還是祁珍的想法,逃出去的這段時間她徹底蟄伏起來,沒有動用系統任何東西。”
邵兵瞥了真一一眼,真一連忙用眼神催促他繼續說。
“前天,她偷偷摸摸跑到稻花大隊,試圖接觸一個叫夏清優的知青。”
真一聽到這兒,身上那股子懶散勁一掃而空,神色跟著嚴肅起來。
急忙問:“她見到人了?”
邵兵搖頭:“那名知青被安排到山上守苞谷地,收糧之前都不會下山,祁珍聲稱自己是女知青的表姐想讓人帶她上山,卻被另一個女同志拆穿了。”
被人當賊防著,她只能灰溜溜跑了,等待時機。
真一繃直的背又懶了回去:“哦~~~~”
“她現在在哪里?你避開特管局的耳目,安排個面生的信得過的人帶她去找那個叫夏清優的知青,這樣一切都能解決了。”真一瞥他,意味深長道:“不過,特管局想將研究系統的心思可能要落空了。”
邵兵瞧出她的不懷好意,嘖了聲:“趕緊地處理了,留久了局面容易失控。”
一開始特管局只是想挖出系統的秘密,更好地預防其他“外來者”的入侵,可惜事情進展太慢,又有人急功近利,不死心將系統的神奇之處躍過特管局報給了其他部門,惹得個別領導動了不該有的心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