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恴味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猛地睜開眼,騰地一下坐起身,屁股跟著了火似的,就見窗外風景迅速后退,盛景玚驚愕地回首看著被他的動作整得蹙眉的真一:“這,這這……”
怎么弄的?
真一眨眨眼,無辜的看著他:“你忘了,我能隔空操縱一些東西啊。”
凌家的多年積蓄,不就是“它們”跟著自己回來的嗎?
真一揶揄道:“累昏頭了嗎,還是記性變差了啊。”
盛景玚:……!
他昏頭了?他記憶差?
既然有這個技能,平時掃地擦灰怎么沒指揮掃帚和抹布自己干啊?
真一撇嘴:“我也想啊,就是怕養成習慣產生依賴心。等我變成人這本事就沒了,習慣了萬事都不動手,那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有句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享受慣了便利哪還能吃得下苦呢。
如果當一只鬼的同時可以保持自由,擁有高強的本領,想干嘛就干嘛,那做人的吸引力還能剩下幾分?
光是想想就覺得腦殼疼。
真一不愿放縱偷懶的念頭。
至少,目前為止她還是更想變成人,那就必須保持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這不是看你累得厲害嗎,如果沒那個吳燦同行,早就能讓你躺下休息會兒了。”
這一路上吳燦的作用也就體現在陪他說說話,這活兒她也能干嘛。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因為心疼。
她的心思盛景玚懂,但是——
“操縱車子會不會對你不利?”
比如力量用光后變得虛弱?
真一都沒弄明白吸陰煞力修煉魂魄多了后會變成什么樣,盛景玚心里就更沒底了。
真一愣了愣,笑他大驚小怪:“怎么會?讓它們動一動而已,能有什么不利?”
她覺得自己好極了,沒有一丁點不適。
盛景玚:“真的?那你試過還能做別的嗎?比如直接將咱們移到寧康,又或者隔空傷人……”
“噗……你怎么了?你以為我是神仙啊,什么都會,哈哈哈哈……”真一笑得東倒西歪,以為他故意逗自己,正想再揶揄他幾句,就見盛景玚表情特別認真。
她慢慢斂起笑:“呀,你不是開玩笑啊?”
她沒想過傷人,便從沒有啟用過“鬼”的能力,缺乏了探索的主觀能動性,便不知道作為一個不受陰陽兩界規則束縛的“鬼”究竟會多厲害。
在真一的印象里,鬼魂都是渾渾噩噩的,它們受黃泉之力的壓制,也受到地府規則的管轄。
那些規則跟人間的條例不一樣。陽間的法律不遵守,只要沒被人揭發也就無事發生,有些罪犯可以逍遙法外一輩子;而地府的規則一旦定了,就如同孫猴子給唐僧畫圈一樣,出界必罰。
那些鬼魂更像是失了記憶的“人”,還像拔了牙的老虎,被無數重禁制鎖著,困著,沒什么危險性。
她真不覺得自己能有多大的本事。
盛景玚點頭,想起邵兵對媳婦兒的態度,他覺得,有可能真一對自己了解的太少了。
真一默了默,眼神古怪的看了他好幾眼。
皺著眉頭一臉苦惱:“……應該沒有吧,要不,我試試?”
說完,她當真試了試,就見車子還在路上四平八穩的開著,她也沒覺得自己傷到了祁珍。試過后她攤開手,戲謔道:“吶,很正常,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盛景玚半信半疑,他將困惑按下不提:“可能是我多想了。”
****
祈家商量了好幾次,都沒拿定主意讓誰去見真一。
老大祈大強倒是自告奮勇。
他對突然回來的妹子并不害怕,也不像陳紅梅那樣排斥到自欺欺人的地步,反之,他很憤怒,也很心疼妹妹。
這是因為祁珍取代祈真一時他已經有妻有子,本身就跟妹妹交流的比較少。
自然同祁珍培養不出什么感情,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簡直想抄起家里的鋤頭去給祁珍腦袋開個瓢兒。
得知老六和媽的小算盤,自然一萬個不同意。
“這事不知道的話我可以不管,既然知道了那就絕不可能把一個冒牌貨當妹子。媽,她說小真一沒了她才取而代之你就信?你自己都說了,小真一就找她報復,那肯定是她害了小真一的命,為了一個殺人犯去算計小真一,這事我干不出來。”
“還有老六,你想到縣里上班,那就靠自己的真本事。咱家本就是三代貧農,有多大本事就吃多大的飯。先前不知道祁珍是什么玩意兒時你跟她走得近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你不僅不幫小真一出氣,你還讓咱們去替她求情,你這是怎么想的?這叫吃咱姊妹的人血饅頭,你還記得那是你親姐嗎?”
家里就老五和老六是雙胞胎,從小一個搖籃里長大,按理說,他們倆應該比其他兄弟姊妹更親近。
小真一以前也確實最護著老六。
雖然她只比老六早出生幾分鐘,但她很認真地當一個好姐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