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恴味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奇怪,他心里明明很愛祁珍,但現在聽到她的名字卻開始厭煩了。
“這是我們凌家的事,不用你管。”
說罷,凌天奇轉身回辦公室去了。
只留下祈瑞軍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很不理解他為什么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自從凌天奇娶了祁珍后,他對祈家所有人愛屋及烏,說話從來都是溫和有禮的,很少像今天這樣不客氣。
難道他們的感情變淡了?
祁珍如果真的做了對不起凌天奇的事,那凌叔上次說的給他轉到會計崗的事還作數嗎?
祈瑞軍越想,面色越凝重。
不行,他得趕緊回家跟媽商量對策。
如果這一切都是祈真一在背后操縱,能制止她的就只有爸媽了。
真一自是不知祈瑞軍的心態。
打死她都想不到自己已經把話說得那樣沒有余地了,祈瑞軍竟還以為父母兄弟能挾制她,逼她妥協讓步。
她這會兒正跟盛景玚一道寫請柬呢。
寫了一張就嚷嚷著放棄了。
“不寫了,不寫了,我的字太丑了,還是你來吧。”真一把毛筆往桌上一扔,臥倒在炕上,生無可戀地滾來滾去耍賴。
盛景玚走進屋,拿起桌上的請柬看了看。
看之前還在想,哪怕再難看他閉著眼睛夸就是了,結果打眼一瞧,不行了,徹底繃不住了。
“噗——”
“好歹也念完了小學,你這字丑得真是鬼斧神工啊。”
筆畫一會兒粗一會兒細,歪歪扭扭地跟狗刨出來的差不多,這字難看得簡直顛覆了盛景玚的想象。
長得這么細致的人兒,寫出來的字跟她的形象背道而馳。
真一拿過枕頭捂著臉,嘟囔道:“……我家窮,沒錢買本子買筆,練字都是用樹枝在地上練的,能好看才怪了。”
鄉里小學的期末考試也是可考可不考的。
尤其是對她這種住在紅頂寨的學生,冬日幾乎處于停學階段,沒有暖和的衣服鞋子,一入冬就只能躲在被窩里的,下山都沒辦法,又怎么參加考試呢?
也就比文盲多認幾個字罷了。
“想學嗎?”
盛景玚收斂起笑容,神情溫柔。
真一慢慢從枕頭下露出小腦袋,臉頰壓在炕上想了一會兒,說:“不知道,可能現在不想。”
她很喜歡學習。
但又不太執著于形勢,她想學的是書本上的道理,能夠在生活里用得上的,而不是字好不好看,作文寫得夠不夠美,或者說得更淺顯直白些,她還不到講究字體的程度。
“等你想練了,我教你。”
“好的呀。”
最終的請柬當然是由盛景玚寫的,他的字很漂亮,跟他的人很像,鐵畫銀鉤,鋒利無比。
舉辦席面的時間定在七月十七。
一大早盛景玚就起床了。
一個人在院子里把今天要用的柴火都劈好了,又將該腌制的排骨和魚都處理掉,菜也洗得差不多了,才去叫真一起床。
自從能感知到疲倦后,真一每天都會留幾個小時睡覺。
許是喜歡這種做人的感覺,她竟開始睡懶覺了,第二天一定要在床上磨蹭許久才爬起來。
盛景玚又慣著她,這才幾天就養成了“懶惰”的壞習慣。
“起床了,媳婦兒。”
“唔,再讓我瞇一會兒~~”真一身上裹著薄薄的一層棉被,把自己裹成蛹,往靠墻的方向翻了一圈,長腿露出來搭在被子上:“能睡著的感覺就是好。”
盛景玚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像抱著一個大寶寶。
“可以啊,不怕熊叔他們笑話你的話,你就繼續睡,反正我不介意媳婦兒懶一點。”
真一掙扎著掀起眼皮,幽怨地看著盛景玚:“你故意的。”
盛景玚眉眼上揚的,湊過來要親她,真一趕緊捂著嘴:“不許親,沒刷牙。”
“你這木偶身體衣服不換也不顯得臟,牙刷或者不刷有區別嗎?”
真一左躲右閃,抬起下巴就是不給親:“有區別,區別大啦,反正不許亂來。”
邊嚷嚷,真一邊掀開身上的被子,機靈地跳下床,蹬蹬蹬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編排盛景玚:“你這叫怪癖,摟著木頭也親得這么開心,嚇到人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