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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知道差點闖禍,真一吶吶道,這次沒敢再動手了。
盛景玚淡聲提醒:“老實坐好,拐彎后就到你單位那條泥巴路了。”
“……”
兩人只比周閩慢了兩分鐘,白法醫三人已經到停尸房隔間去了。
方才攔著熊叔和大旺那幾人也不見了。
此時已過正午兩點,按場里的規矩焚化爐不開了,下午送來的尸體要火化也得排到第二天早上。
真一四處看了看,蔡叔和大旺已經下班了。
杜嘎子在休息室熱午飯。
她對法醫解剖不感興趣,何況張安道的死因她絕對比法醫更清楚,便拉著盛景玚直接走進熊叔辦公室。
進去后順手把門帶上了。
熊叔見她身后還跟了個人,詫異地抬起頭,而后想到邵兵戲謔地提起過人鬼結婚這檔事,心里大概有了底,輕輕點了下頭:“先坐。”
真一拉著盛景玚坐下,邊給熊叔介紹:“熊叔,這是我對象盛景玚。”
盛景玚:“熊叔。”
他微微笑著,不卑不亢,很拉人好感就是了。
熊炳云和藹地笑笑,不吝嗇夸獎道:“長得精神,跟你般配。”
盛景玚溫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身旁的真一側臉,眼底是濃烈的愛意。
熊炳云一瞧,沒多話,而是側首問邵兵:“你今天臉色這么沉重,是發生什么事了?”
邵兵摩挲著手中的搪瓷杯:“張安道的魂魄下落不明了。”
熊炳云神色一凜:“怎么說?”
鬼魂的事不歸他管,但熊炳云是個責任心非常強的人,想到魂魄出走很可能鬧出亂子,影響到無辜的人民群眾,他就不能不著急。
邵兵看真一。
真一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下用詞:“張安道是死于精氣神瞬間被強行剝離。這個怎么說呢?
我打個比方,咱們常說人倒霉了喝涼水塞牙,吃雞都能被骨頭卡脖子,張安道就是如此。
他先被祁珍抽了運勢,而后在街上跟人發生爭執,咱們看著輕飄飄的推搡,其實是壓垮張安道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身上沒有太明顯的痕跡,但我敢肯定白法醫檢查不出什么東西,最后只能得出他情緒太過激動,當場氣死的結論。”
說完,真一停頓了下。
嘴角抽搐,表情古怪:“只是,他體內殘留著祁珍的氣息,我不太明白祁珍拿走他運勢前,為什么還要跟他,呃呃,這樣那樣……”
莫非每奪一個人的運勢,祁珍就必須獻身一次?
那,女的怎么辦呀?
她記得報告上顯示著至少有四個女人在接觸過祁珍后變得倒霉。
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抿嘴。
似是很困惑,但又努力憋笑,五官快擰成一團了,看得屋里三人一頭霧水。
盛景玚輕輕推了推她肩膀:“想什么呢?”
“我在想她奪女人的運勢時——”下意識張嘴,說到一半,離家出走的理智在關鍵時刻回爐了,真一趕緊閉嘴。
她眨了眨眼,小模樣乖巧又純潔。
隨后沖大家甜甜一笑:“沒,就是突然想起你上次給我講的笑話,烏龜和蝸牛那個,就覺得好好笑哦。”
盛景玚:“……”
熊炳云邵兵:“……”
算了。
邵兵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有沒有可能,她不跟張安道發生關系,系統就無法奪取對方的運?系統拿到一個人的運,應該還有先決條件。”
真一蹙眉,她努力回想,子系統有提過如何掠取嗎?
好像沒來得及提,就被她毀了。
哎,早知道這么麻煩,當時她就該再留它一會兒!
可那會兒她著實擔心夜長夢多,畢竟系統這種東西,誰也沒見過,留太久萬一讓它逮著機會逃出生天,后果會更嚴重。
邵兵:“感情。”
盛景玚:“好感。”
兩人同時說道。
說完,空氣安靜了幾秒。
真一一想,還真有可能是這樣。
她捧臉,滿臉佩服地看看盛景玚,又看看邵兵:“你們好有默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