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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放捏住她下巴,擰過來,繼續親她嘴巴,在潔白無暇的雪色之上流連。
“叫一聲我聽聽。”他嗓音低啞。
鐘瑜張了張嘴,從喉嚨口發出一聲嗚咽,極低極短促,”……老公。”
周時放滿意了,加深了吻的力度。他邊親著她,邊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面朝著自己,捉過她的手覆在衣領上,手把手教她把他身上的睡衣褪到腰上,重新將人壓在床上,低頭望著她。
“現在,”周時放伸手拂開鐘瑜額上被汗水浸潤的濕發,“我衣服都脫了,輪到我幫你脫衣服了。”
鐘瑜全身都燙著,胸口更是像是有一把火在燒著,他偏不肯放過她,還要這樣磨著她,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思考,只想他動作快點。
她扭了扭身子,從嘴里溢出幾聲嗚咽,手去抓自己下巴下面的幾粒紐扣,被周時放按住。
他低下頭,一顆接著一顆細致耐心地用牙齒咬開。伸手到她背后,兩指一扭,熟練地解開了她的暗扣,將整件衣服連同里面一起摘除。
鐘瑜雙手攀著他,暗示意味明顯。
后槽牙快被咬碎,周時放按住她,呼吸紊亂而急促,痞笑著,氣息不穩:“這么快就想要了?”
她眼神迷茫,帶著醉意,滿含熱切望著他,身體軟得能掐出水,估計早已水透了,他不敢去摸,怕這一伸下去收不住。
也只好吻著她的脖子,背部,身上每一寸皮膚,可她已經完全被點燃,仿佛干涸的土地需要來一場酣暢的雨露,像一只發情的小母獅,對他又啃又抱又蹭,不肯放他走。
周時放何嘗不想。
可再怎么樣也保有理智。
她這會兒醉得不輕,也沒有正常時候的理智和意識,他又怎么能趁人之危。
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好不容易好轉的關系,如果這次不忍下來,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周時放努力調整著呼吸,看著懷里的人,小腹墜脹的厲害,滿頭大汗,但他也知那不可,為一時的快感而放棄長遠的目標。
他清楚而又明白,鐘瑜要的是尊重和信任。
趁她喝醉酒行不軌之事,談何尊重和信任。
把欲望壓了又壓,翻了個身,重新換了一個姿勢抱她,可她偏不肯放他,腦袋往他懷里拱,伸手更緊地摟住他,貼著他的胸膛,又叫了一聲:“老公。”
周時放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五臟六腑抽痛的厲害,小腹的熱浪一股一股拍著。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巨浪在崩潰瓦解。
清楚的知道,必須放開她,遠離她,要不然今天晚上休想睡個安穩覺。
就算她不動,躺著,呼吸也在困擾他。
過了好半會兒,周時放嘆了口氣,親了親她耳朵后面,低聲說道:“怕你明天早上酒醒之后哭鼻子,怪我趁人之危,今天晚上我還是睡沙發。”
他垂下手按在她放在腰腹上的手,慢慢掰開,一邊輕聲細語低哄著:“以后在外面不要再喝醉了,只能在我這兒喝,醉了以后你要親也好,要抱也好,都隨你,但在外面不行,我不允許。”
鐘瑜并沒有聽進去多少,只聽到他說要走,要去睡沙發,甚至掰開了她的手,從床上爬起來,可她不想讓他這么快走,他剛才還問她“要不要”,就這么快走了嗎?
幾乎是本能驅使下,周時放站起來的時候,后腰被女人緊緊抱住。
他從來不知道,這人喝醉酒以后會是這樣的黏人。
她酒量好,以前就很少有喝醉酒的時候;后來胃因為喝酒傷掉了之后,更是分寸,想見她的醉態更是難上加難。
倒是他,酒量不好,又愛喝,一喝醉酒就像個小賴皮,賴在她懷里撒嬌,求抱抱,求親親,求安慰。
鐘瑜是一個極度克制的人,分寸拿捏的非常到位,談戀愛那會兒倒也還好,結婚以后周時放就沒見過她情緒特別明顯的時候。
她把感情隱藏得很好。
像今晚這樣,更是罕有。
她這樣一抱,他更是受不住。
返身將她抱了起來。
睡衣扔在地上已經臟了,周時放為防止她著涼,抓過被子將她整人包住,然后隔著被子抱著她,沒有肌膚親密接觸,讓他好受些。
親著她,梳理著她凌亂汗濕的發絲,在她耳邊低低唱著她最喜歡的一首粵語歌。
懷里的人沒了動靜,呼吸淺淺的,磨著他的心。
“小魚?”周時放試探叫了聲。
沒有動靜。
他輕嘆一聲氣,輕而慢地坐起來,去撈丟在地上的衣服,身后的人翻了一個身,嗓音從喉嚨里發出,似乎是一聲睡夢中的輕喃:“……我不要你走,周時放。”
彎身去撿衣服的動作驀地一頓,周時放轉頭,燈光下,她臉頰上淌下的淚痕那樣清晰。
心口輕微地抽痛了一下,他轉過身,趴去她身側,俯下身,低頭親吻她臉上未干的淚水,“我不走,會在這里陪你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