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碗女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見他緩慢勾起唇角,帶著玩味和琢磨似的輕輕吐出兩個字:“放、狗?”
“噗——”鐘瑜沒繃住,笑了出來。
笑聲輕,放在平常還聽不到,在這么一個密閉安靜的空間里,聲音被放大無數倍,笑聲清清楚楚落進周時放耳朵里。
他微擰了擰眉。
鐘瑜管他心情好不好呢,反正他心情不好她就好。
她身體往后一靠,長腿交疊坐著,也沒看周時放,仍是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打字回復信息,好心情地翹著唇角,“您念自己名兒還挺順溜嘛。”
前邊開車的李秦這回徹底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在瞥見后視鏡里周時放不悅的神色之后識時務地打住了。
這么一笑,車廂里的氣氛似乎松了許多。但周時放也只是瞥了眼她就沒再有別的動靜,就在她以為能夠相安無事的到西町,然后兩人揮揮手說再見從此天涯各路永不相見,周時放竟慢悠悠開口了,“西郊的別墅誰叫你賣了的?”
鐘瑜給向晴回著信息,懶洋洋道:“我想賣就賣,你管我。”
周時放輕哼了聲,“賣之前你問過我沒?”
“沒。”
周時放被她這態度一噎,看著她半天沒說話,想了想又問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講話?”
鐘瑜這才抬了抬眼,眼神似乎在說“你終于看出來了?”。
攤上這么一個祖宗,被氣也是活該,周時放壓了壓情緒,忍她道:“雖然我們離婚了,但西郊別墅你不能賣。”
鐘瑜抬著眼,視線一錯不錯看著他,“你也知道我們離婚了啊?”
沒等他接話,她換了語氣,“李秦,前面路口停一下,我下車。”
“別停。”周時放下了命令。
車是他的,司機也是他的,他說別停,那肯定停不了,在他車上,他說啥就是啥。鐘瑜反而心情平靜了,笑道:“成,談吧,你想談什么?”
“你就沒有別的事兒做了,非娛樂圈不可,是不是?”
見她臉色冷下,周時放頓了頓,接著用認真的,放軟的語氣說,“我不讓你解約你以為真是害你?”
“我當然不認為你是在害我,”鐘瑜搓了搓手,坐直起身子,“但我為什么一定要聽你的?”
“聽我有什么不好?”
“聽你有什么好?”
鐘瑜的回應速度之快,讓周時放始料不及,兩人視線對峙幾秒,他點頭,“你知道黃五爺是什么人?你知道薄逸北他安得什么心?”
鐘瑜定定看住他,“你們的事兒,我哪能知道。”
“那好,”他咬了咬牙,“我今天就告訴你,你要是再跟薄逸北這么混下去,你也跟他們一樣。”
停頓半秒,他了無情緒地看住女人在流光里琉璃般漂亮的眼睛,“你能不給我添麻煩,懂點事行不?”
鐘瑜氣的血液直沖,盯著他,一字一頓道:
“你想說我不知廉恥,下作,惡心犯賤,給你戴綠帽子是吧?你就差把這些話說出來了,周、時、放。”
周時放撇過頭看向窗外。
鐘瑜冷笑一下。
靜了幾秒,他轉回頭,還是那把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你到現在也沒有意識到犯了什么錯?”
鐘瑜氣笑,“請問我有什么錯?”
周時放冷笑:“你敢說沒有做過背叛我的事?”
她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你非得給自己頭上種綠草我也沒辦法,如果按照你這個論調,我是不是應該合理懷疑一下你跟宋雅靜是不是有一腿,做人不帶你這么雙標的,別以為仗著家里有錢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你們周家的皇位誰愛繼承誰繼承去吧,拜拜。”
“我冤沒冤枉,你自己清楚。”周時放克制而冷靜地說道,然后繼續看向車窗,不再看鐘瑜一眼。
鐘瑜更加不想理會他,叫李秦停車。
李秦聽出不耐的語氣,不安看向后視鏡里的男人,周時放冷冷道:“讓她下車。”
車子停在路邊,鐘瑜開門下車。
周時放別著臉,沒有看她。
幾乎在門碰一聲關合之后,車子就在身后揚長而去了。
鐘瑜踩著高跟鞋,在風里一步一步走向馬路對面的公車站臺,坐在候車椅上給風芽打完電話,收起手機之后盯著空曠的大馬路發著呆。
寒夜的風吹醒了她。
回顧這些年,為了他壓下多少委屈,那些難言的苦悶,生生把一雙羽翼砍斷,只為同他好好過日子。
她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可是在婚姻和愛情之中,竟可以卑微到如此。
可到頭來呢?
那狗東西竟然還覺得都是她的錯,或者他還會覺得她犯了這種讓他頭頂發綠光的錯誤,他只是跟她離了個婚還顧及著多年感情沒有甩臉子發狠讓她活不下去,她應該對他三跪九叩感激不盡。
要是放在以前她的性格,真的一個巴掌甩過去還覺得不夠。
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讓鐘瑜徹底冷了心,也更加明確了要在娛樂圈好好扎根,要好好抱住薄逸北這條大腿,至少薄家勢力盤根錯節,周時放想要搞她也得問問薄逸北肯不肯。
當一個人被現實的殘酷屢次打擊之后,清醒的意識到不得不面對的現實,沒人再能撼動她變成強者不受人欺負的決心。
既然他說她出軌,那她就真正“出軌”一次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