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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
嗯。阮秋平點了點頭,你是由吉運凝聚而成,去年一整年,我到處帶著青耕鳥去搜尋吉運,青耕鳥告訴我,從你身上凝聚的吉運,有三分在天上,七分在人間若是人間毀了,你那七分吉運從何處覓得?況且,如果人類躲過小行星,豈不就是最大的吉運與幸福,這樣的話,或許你這次能多待時日呢
郁桓似乎沒想過還有這份緣由,他有些發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開口道:阮阮說得在理,紫明神君移動那顆星辰之后,我確實感覺到有無數吉運朝我席卷而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龐大恢宏。
真的嗎?阮秋平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那你這次能待很長時間嗎?能永遠不離開嗎?能徹徹底底地回來嗎?
郁桓沉默了一會兒,拉上阮秋平的手,低聲道:阮阮,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自我那次內丹碎裂,形神俱散之后,便總是意識混沌,但我能夠感知到,我自身正在慢慢的凝聚吉運,但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剛剛我身體所吸附的吉運確實很龐大,但現在那股吉運已經漸漸撤離了。離我徹底恢復還有很長一段路。至于我現在能在春節時出現,是因為春節這天氣運特殊,才能使我可以提前支取形體。
阮秋平臉上期待的笑容緩緩暗淡了下來,他嘴唇顫了顫,但又很快地彎了起來,他看著郁桓,眼睛和唇角都彎出了一個很漂亮的弧度:不管多久,我等著就是了,反正你總有一天會徹底回來的而且你每年春節都會出現,也就是說我們一年都能見一次呢,你原來能這樣等著我,我現在當然也能這樣等著你了。
郁桓:阮阮會很辛苦。
不。阮秋平笑著說,我會每天都滿懷期待與幸福,你不知道嗎?我去年一年過得可充實了!
郁桓笑了笑,輕輕把阮秋平抱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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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探視!
景府的人嗎?紫明睜開眼。
獄卒:不是,是藥仙,探吉神!
阮秋平:
阮秋平很難過地推開郁桓:快去快回。
郁桓這次又去了半個小時。
然后。
獄卒:探視!
紫明:景府的人?
獄卒:不是,是司命,探吉神!
阮秋平:
再然后。
分別又來了月老,樹神,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神仙。
阮秋平都懷疑全天下跟郁桓有些交情的神仙們都過來看死而復生的郁桓了。
能不能別分批來,有本事一起上啊?
幸好郁桓被探視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剛開始的一個小時,到后來的五分鐘解決。
然后,天就亮了。
辰海和景陽早就睡了過去。
唯有紫明和阮秋平冷冷地看著來了一趟又一趟的獄卒。
這不。
郁桓剛回來,獄卒就又出現了。
探視吉神是吧?阮秋平語氣毫無波瀾。
獄卒:是的是的。
阮秋平皺皺眉:我覺得你們牢房這點需要改進一下,知道人間的監獄一般一個月只能被探視一次嗎?你們就應該好好學習一下這規矩這回又是誰?
獄卒看了眼手中的牌子,說:您爸媽。
阮秋平:
阮秋平不可置信地問道:我爸媽?你確定他們探視的是吉神,不是我?!
獄卒:其實我們牢房也是有規矩的,一個人一天只能探視一個犯人,所以氣運神您就不用跟著去了。
阮秋平:
郁桓捏了一下阮秋平的手心:阮阮,我先去了。
阮秋平撇撇嘴:代我向我爸媽問好。
郁桓走后,隔壁的紫明神君撩開眼皮,淡淡地說:開懷些,畢竟犯了事,入了獄的兒子,總歸是沒有死而復生的兒婿來得稀奇。
阮秋平總覺得他這話陰陽怪氣的。
就在這時,獄卒又走了進來:探視!
探視吉神嗎?剛剛已經出去了,還沒回來。阮秋平頭也沒抬。
獄卒下意識就要離開,可他沒走兩步,卻又勾了回來,說:不是,這回是景府來的人。
紫明神君立刻站直了身子,輕咳一聲。并認真撣了撣衣服,正了正發冠。
來的是景閃閃。獄卒接著說。
紫明手上的動作一頓。
探景陽。獄卒放下名牌。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景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啊,怎么了?能走了嗎?
紫明抿緊嘴唇,靠墻坐在一旁,微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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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何時替我認了個女兒?郁桓回來后,笑著問道。
阮秋平:你見到郁逢逢了?
郁桓:見到了,比去年長高了些許,去年我見到她時,心中就有些猜疑,沒想到她竟真是青耕鳥。
阮秋平說:我本想讓她叫我哥哥,但咚咚不許。
郁桓笑道:原先我叫你哥哥,咚咚也不許。
阮秋平:她就是這樣被寵壞了,霸道。
郁桓:但我見她對逢逢倒挺好。
阮秋平點點頭,表示此事也出乎他意料。
郁桓道:其實認個女兒也挺好的,只不過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是去老君那里求了生子丹。
什么丹?生子丹?!辰海忽然醒來,他扒著欄桿看過來,一臉精神,兩只眼睛散發著渴求的光芒,那景陽
紫陽神君用扇柄狠狠敲了一下辰海的后腦勺,表情陰郁:你敢!
辰海:
辰海默默地抱著頭蹲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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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他們提我了嗎?阮秋平垂下頭,扯了下唇角,是不是說我凈會惹事。
郁桓說:你父親來時到處找人打聽,說我們這件事很快便會有結果,今日上午便能在昭罪殿開庭受審,說不會有什么事的,讓你無需擔心。你母親離開時,告訴我說,過去一年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還說,謝謝我。
阮秋平猛地抬起頭。
郁桓笑著摸了摸他柔順的黑發,然后伸出手,遞給他兩塊奶糖來:咚咚和逢逢給你的,她們還帶了玩具和果子,但那些東西太大,獄卒不讓帶進來。
阮秋平剝開糖紙,一顆塞到郁桓嘴巴里,一顆塞到自己嘴巴里。
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