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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郁桓的角度來說,他阮秋平不但騙他說前夫是好友,還妄圖用法術掩蓋前夫存在的痕跡。
即便他和現在的郁桓毫無感情基礎,可他們畢竟是即將要結婚的伴侶關系。如此這般欺瞞也實在是過分,隨便拉一個路人來評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郁桓若是不生氣,便是心胸寬廣。
郁桓若是生氣,也是理所應當。
想到這兒,阮秋平不由自主地垂頭道了歉:對不起。
阮阮任務已經完成了,準備什么時候回去?郁桓卻揭過了這個話題。
阮秋平拿不準郁桓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想趕他早點回去,于是他便試探性地問道:你覺得我什么時候回去好?
明天下午再回去吧。郁桓說,我明日有些事情想同阮阮一起去做。
阮秋平點了點頭:好。
.
這里并非鬧市,因此阮秋平和郁桓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找到了一家酒店,萬幸的是,這家酒店環境看起來十分清靜。
阮阮把身份證給我。郁桓朝著阮秋平伸出手。
阮秋平從乾坤袋里拿出了浮華門辦理的身份證,遞到了郁桓手上。
郁桓走到柜臺,將兩張身份證遞了上去:兩個房間。
好的,先生,您稍等。前臺小姐接過身份證,低頭在電腦上開始操作。
一分鐘之后,前臺看著電腦上彈出的信息,表情似乎有些訝然,但她很快就收拾好表情,甜甜地笑著對阮秋平說:阮先生您好,這里要首先對您道一聲恭喜。我們酒店有一項隱藏的規定,所有姓名為阮秋平,且年齡區間在二十至二十五歲的男性顧客,在我們酒店的消費一律免單,不過還要麻煩您對此項隱藏規定進行保密,我這就為您免費辦理總統套房的入住手續。
免單?
阮秋平愣了一下。
不過當他看清墻上歸來酒店那四個大字后,心中便明白了緣由。
郁桓轉頭看了眼阮秋平。
阮秋平猶豫了一下,小聲對他解釋道:這是那個人生前創辦的酒店。
郁桓靜了一下,他掃了眼墻上歸來酒店那四個大字,然后轉頭看向前臺小姐,聲音清淡:請問這附近還有其他酒店嗎?
前臺小姐對郁桓的反應有些震驚,本來遇到難得一見的免單房客,她就已經夠意外的了,沒想到這人的同伴還要放棄這個機會。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十分有職業素養地說:先生您好,這里地理位置較為偏僻,十公里以內只有我們一家酒店。
那說明十公里以外就有。
打擾了。郁桓拿起柜臺上那張屬于自己的身份證,對前臺小姐點頭致歉。
收起自己的身份證,郁桓對阮秋平說:你先在這里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阮秋平:
剛剛到底是誰說我并非一個小氣的人,不會那般在意阮阮的過去誰?!
阮秋平拿起自己的身份證,對前臺說了聲抱歉,然后有些無奈地追上去:郁桓,你等等我。
走出酒店十米遠,郁桓腳步才停了下來。
他轉頭看著追趕上他的阮秋平,語氣平平地問道:你為什么不住那個酒店?
阮秋平抬頭看向他,反問道:你怎么不住啊?
郁桓臉上的表情毫無波動:我不喜歡這種企業文化中帶著徇私意味的酒店,這讓我對他們的服務態度和水平深表懷疑。
阮秋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今天早上,他們還好好探討了一下某位新任助教的徇私行徑。
.
十公里并不是一個短距離,郁桓和阮秋平一起走了好一會兒,然后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使用了瞬間移動,最后才在一個鬧市旁找到了一家環境尚可的酒店。
然而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就剩下一間房了,不過是標準間的雙床房,不如兩位湊合一下?
郁桓皺了皺眉:請問這附近還有其他酒店嗎?
有是有,畢竟這兒比較繁華,但其他的都是小旅館,環境好的正規酒店就我們一家。
眼見著郁桓又準備拿身份證走人,阮秋平嘆了口氣,攔住了他:就這吧,再找下去天都亮了。
阮秋平頓了一下,忍不住調笑道:況且雙床房呢,你還怕我吃了你
看著郁桓平淡如古井般的眼睛,阮秋平摸了一下鼻子,把剩下的玩笑話咽了下去。
雙床房?郁桓看著房間里那一整張大床,皺了皺眉。
我問一下。阮秋平走到床頭,開始撥打電話詢問前臺。
掛了電話后,阮秋平對郁桓說:前臺的人說她剛剛看錯了,這間酒店僅剩的一個房間是大床房,而非雙床房。
看來十分注重酒店企業文化的某位神仙,千辛萬苦找到的酒店,服務質量也沒那么好。
郁桓輕皺了下眉。
阮秋平問:那還要再次更換酒店嗎?
郁桓沉默了半晌,然后說:算了。
阮秋平在郁桓面前向來也不是個話多的人,可如今郁桓變得平淡寡言起來,阮秋平反倒忍不住和他多說話了。
阮秋平眨了眨眼,笑道:吉神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封閉氣運之前,怕是從來都沒遇上過這種失誤吧。
還好,并不算特別糟糕。郁桓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阮秋平的眼睛,聲音平穩,不泛波瀾,阮阮和我是未婚伴侶,雖沒有什么感情基礎,但睡一張床也無可厚非。我原先執意要兩間房兩張床,也只是考慮到阮阮心里有人,便無法接受枕邊有人了。
阮秋平垂下頭,小聲嘟囔說:你倒也不必一直強調我們沒有感情基礎
阮阮在說什么?
沒什么。阮秋平說,你要先去洗澡嗎?
我不太習慣在陌生的地方沐浴,我用除塵術便好,阮阮需要嗎?
阮秋平想了想,覺得今日實在是疲憊,也沒什么心思去洗了,便說:那就麻煩吉神順帶幫我也施一個除塵術吧。
郁桓給兩人施了除塵術,然后用法術將整個房間都清理消毒了一遍,才脫下外套,合衣躺在床上:阮阮,晚安。
阮秋平也爬到床上:晚安。
關了燈,整個房間都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阮秋平忽然覺得他剛剛判斷錯誤了,他不該讓郁桓幫他施除塵術的,他就應該去浴室里洗澡,洗他兩三個小時,直到郁桓睡了,再悄悄地躺到床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