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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有一點點好奇。
郁桓彎著眼睛笑了:有一點點好奇就夠了。
他話音剛落,便垂下頭,溫柔地吻上了阮秋平的嘴唇。
阮秋平呆呆地睜大了眼睛。
糖果的氣息很快便沾上了他的嘴唇,也纏繞在他的舌尖,有一絲絲酸,也有一絲絲甜,卻很快充盈在他的口腔,又緩緩侵入意識,讓他整顆大腦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阮阮,什么味道的?郁桓放開了他,卻在詢問完后又忍不住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阮秋平茫然地眨了眨眼:檸檬味兒的。
郁桓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夸獎一樣:阮阮好厲害。
阮秋平:
阮秋平忽然就反應了過來,他一把推開郁桓,整張臉都發燙了:郁桓你
我們怎么了?郁桓眼睛清亮亮如水,非但不心虛,還沾染著笑意。
阮秋平深吸了一口氣,:你當時承諾過我的,我們只是搭伙過日子你還和我握了手,說合作愉快
郁桓點了點頭,他抬頭看向阮秋平,眼神中有些戲謔:所以阮阮也是承諾完我之后,當天晚上就脫了我的衣服,爬了我的床,第二天早上還想對我有所不軌嗎?
阮秋平:
酒后真的好誤事?。?
他現在一點兒理都不占了?。?!
就在這時,郁桓手上的手環忽然滴滴地發出紅光來,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呼喊聲傳來:助教助教!我這邊遇到麻煩了!快來幫幫我啊!
郁桓皺了皺眉。
阮秋平松了一口氣,慌忙朝著郁桓擺了擺手:你趕緊去吧,都用新功能緊急呼叫了,肯定是出大事了。
郁桓走后,阮秋平就長嘆了一口氣,癱坐到輪椅上。
他伸手摸了一下嘴唇,沮喪地垂下了頭。
怎么說呢?他現在的感覺就跟玩游戲死亡后回檔,第二次又打出了死亡結局一樣。
郁桓重新喜歡上他的概率有多少呢?
他能給予郁桓同等的愛的概率又有多少呢?
如果他足夠努力的話,可以給予郁桓能被情人果認可的愛情嗎?
如果他足夠努力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再傷害到郁桓了?
就在這時,張管家端著下午茶和點心過來了。
郁先生離開了嗎?張管家問道。
阮秋平點了點頭:對了,那面照片墻是什么時候被換成油畫的?
張管家將下午茶與點心放到阮秋平旁邊的小桌子上,說:是郁老先生臨終前三個月的時候,吩咐人換下的。
阮秋平:為什么?
張管家:郁老先生說,若是阮先生以后帶新人來這邊了,那些照片怕是會給您帶來困擾。
新人
郁桓真是把他想象得足夠涼薄。
阮秋平垂下眼:那些照片去哪里了?
張管家:在保險箱里放著,已經收起來十多年了,我去給您拿。
阮秋平跟著張管家一起去拿照片。
那些照片保存得十分完好。
打開保險箱之后,又要打開一層接著一層的密封薄膜。
最后一層薄膜打開的時候,最上面的結婚照映入眼簾。
看清照片中那張三十余歲的郁桓的臉,張管家手都抖了一下,差點兒把這照片弄掉到地上。
郁老先生年輕時和剛剛那位郁先生
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阮秋平笑著摸了摸照片上郁桓的臉龐:確實是一模一樣。
張管家心中一片猶疑,但卻全部壓下。
半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畢竟奇怪的,又何止那位郁先生。
與此同時,他原先見阮秋平真的帶著新人來這棟別墅還當著新人的面否認自己與郁老先生的關系時,心里那些微妙的觸動與感慨,也瞬間消失無影了。
他什么都不了解,又有什么資格去質疑這些人之間的情感。
阮秋平打發走管家之后,將那些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最后全部都收入自己的乾坤袋。
然后他坐到沙發上,拿起司命發給他的實踐任務卡片,開始研究該怎么完成任務了。
等阮秋平已經徹底研究完,并規劃好明日具體的任務計劃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伸了個懶腰,看一眼空曠曠的別墅,打開電視機,一邊看劇,一邊等待著郁桓回來。
.
郁桓回到別墅的時候,才不過是晚上九點,可阮秋平卻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沙發面前的電視機上還在播放著電視劇,只是已經被管家貼心地調成了靜音。
電視上不斷跳動的畫面,將明明暗暗的光影映照在阮秋平的臉上,卻顯得他的睡顏更加恬靜了起來。
郁桓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唇角,他走過去將阮秋平輕輕的抱起來,帶著他去臥房。
阮秋平并沒有睡得很熟,哪怕郁桓的動作輕之又輕,可將他抱起來的那一瞬,阮秋平還是皺了一下眉,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看清來人是郁桓之后,阮秋平再一次把眼睛閉上,他伸出胳膊環住郁桓的脖頸,柔軟的黑發輕輕掃過郁桓的胸膛,臉上是一副十分信任的表情。
郁桓聽見阮秋平發出囈語一樣的聲音:你回來了
郁桓舔了一下嘴唇,啞著嗓子說:嗯,我回來了。
只是十分簡單的對話,郁桓卻覺得自己的心臟不由自主地亂跳了起來。
因為有那么一瞬間,此時此刻的阮秋平給他了一種十分嚴重的錯覺來好像他與阮秋平是一對十分相愛的,已經成婚了幾十年的伴侶。
緊接著,阮秋平便在郁桓的懷里繼續睡了。
郁桓很努力的克制了一下,卻還是沒有克制成功。
他垂下頭,情不自禁地吻在阮秋平柔軟的嘴唇上。
阮秋平偏過頭,鼻腔中帶著濃重的睡意,說話的語氣也軟軟糯糯的,像是撒嬌一樣:你別鬧了,我困
郁桓呼吸一窒,幾乎聽到了自己身體里血液滾動的聲音。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往臥室走去。
也許是因為這里的裝修設計很符合郁桓的審美,他幾乎沒怎么費神就找到走廊盡頭的主臥。
郁桓把阮秋平放下的時候,心中有一些濃重的不舍。
他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再次親吻阮秋平的想法。
可他又害怕自己吻了阮秋平后,又會不知足地做其他的事情。
因此他還是盡力地壓制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輕輕淺淺地在阮秋平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阮阮,晚安。
做完這一切后,他便正準備起身,可剛直起身子,動作卻又頓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