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一會兒,他倆就來來回回玩了七八個回合。
不膩嗎?小郁桓偏過頭不再去看他們,小聲道,真無聊幼稚死了。
啪!突然一個東西擊中了小郁桓的腦袋。
小郁桓愣了一下,然后他一邊捂住自己的腦袋,一邊看向罪魁禍首扔泥球的阮咚咚。
阮咚咚似乎也發覺自己扔錯了人,而且那個人還兇巴巴地看著自己,她有點兒害怕,立刻就站在原地握著小手,不說話了。
小郁桓繼續惡狠狠地盯著阮咚咚,阮咚咚嚇得渾身一哆嗦,噠噠噠跑到自己的哥哥身后。
哥哥那個小哥哥好嚇人
阮咚咚小聲說。
剛說完,她就發現那位小哥哥的臉色更可怕了。
阮秋平心里頓時便覺得不妙。
不行,再不做點啥,這倆小孩指不定就得打起來了。
阮秋平連忙對阮咚咚說:咚咚,趕緊去對小哥哥道歉。
阮咚咚跑到小郁桓面前,乖乖地鞠躬道歉:小哥哥,對不起
誰是你小哥哥!小郁桓一點兒都不領情。
阮秋平嘆了口氣,小孩真難哄。
他走到郁桓面前,看了一眼他被打到的地方,輕聲問:疼嗎。
小郁桓聲音低低的:有點兒。
阮秋平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他頭上被打到了那一塊:揉一揉好些了嗎?
好些了
阮秋平又給他揉了一會兒,然后學著他媽媽平常安慰阮咚咚的樣子,說:呼呼不疼了,痛痛飛走了。
好幼稚。小郁桓紅著耳朵說。
站在不遠處的阮咚咚眨了眨眼,忽然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停在郁桓面前。
她伸出自己剛剛抓泥巴時,被小石子硌紅的右手,看著阮秋平,說:哥哥,我也疼,要揉揉,也要吹吹。
呼
阮秋平湊過去吹了吹一下她的手。
還要揉揉
阮秋平猶豫了一下,說:咚咚自己揉揉好不好,哥哥不能碰你。
為什么?哥哥為什么、為什么不能碰我?
阮秋平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阮咚咚扁了扁嘴唇,聲音變得十分委屈:哥哥從來都不碰我也從來都不抱我,我手手疼,哥哥哥哥不給我揉揉,卻給別人揉揉
阮咚咚艱難地說出一大長串話,她看著阮秋平,又看了看小郁桓,眼圈都有些泛紅了,偏偏這個時候,小郁桓還冷笑了一聲,被阮咚咚聽了個正著。
阮咚咚咬了咬嘴唇,忽然走上去,氣呼呼地推了一下郁桓,大聲說:你走開,這是我哥哥,不是你哥哥!
小郁桓毫無防備地被推了一下,身子后仰,幸好被阮秋平一把抱住才沒摔倒。
小郁桓看著阮咚咚那副模樣,又想到剛剛阮秋平說阮咚咚天下第一最可愛,頓時也有些生氣了。
什么天下第一可愛的妹妹,這就是你天下第一可愛的妹妹嗎?
你就這么喜歡這個又吵又笨的小孩嗎?!
還一直陪她玩扔泥球游戲,有什么好玩的被她砸了那么多次也不覺得疼,身上被扔得臟兮兮地還笑的那么開心你憑什么那么喜歡她?
小郁桓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半個小時之前還說自己已經長大了,沒那么幼稚的六歲大孩子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對阮咚咚大聲喊道:我不走開,我憑什么要走開!你是他妹妹又怎么樣?你哥哥不給你揉手卻給我揉頭,你哥哥沒碰過你卻碰過我,哥哥沒抱過你卻抱過我,你哥哥
說著說著,小郁桓扭過頭,在阮秋平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憤怒地繼續說:你哥哥還被我親了呢,你親過你哥哥嗎?親過嗎?!
阮秋平:
阮咚咚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第6章
阮秋平也是第一次遇見這場面,頓時就有些手足無措,他看了看依舊在嗷嗷大哭的妹妹,又看了眼冷靜下來后就站在一旁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小郁桓,扶住額頭,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阮秋平決定先安慰這個哭的。
可阮咚咚實在不好哄,阮秋平不管怎么安慰都無濟于事受了小郁桓的挑撥,原先只是想讓阮秋平揉揉手的阮咚咚,此刻仰著臉,又哭又喊地非要去親阮秋平。
阮秋平哪里敢讓她親,且不說夏芙水留的紙條還熱乎著,光親霉神這個舉動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他都無從得知。
想到這兒,阮秋平轉頭看了眼小郁桓,眉頭皺得緊緊的,略有些擔憂。
哭著哭著,阮咚咚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她畢竟年齡小,精力也不太足,十幾分鐘后,就拽著阮秋平的衣角,眼角掛著眼淚,抽抽噎噎地睡著了。
若是在別處,阮秋平大可用法術將阮咚咚一身的泥點子清理掉,再移她到床上睡覺。可現在人類郁桓還在身邊,阮秋平不敢使用法術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請了小郁桓家里的女傭幫忙給阮咚咚擦洗了一下,換了件干凈的厚衣服,最后放在二樓客服的床上,讓她繼續睡了。
剛安頓完阮咚咚,阮秋平就轉過頭,認認真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小郁桓。小郁桓看起來健健康康的,既沒有嘴唇蒼白,也沒有滿身虛汗,更沒有什么意志不清,搖搖欲墜。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開口問道:你感覺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小郁桓搖搖頭。
阮秋平繼續詢問道:你再好好感受一下。真的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嗎?比如說頭暈目眩,惡心想吐,忽然渾身無力就是那種被厄運纏身的感覺。
小郁桓認真感受了一下,然后再次搖了搖頭,說:沒有。
這不合常理呀。
即便他阮秋平下凡之后,霉氣只剩下十分之一,可小郁桓剛剛可是親了他一口,怎么可能一點兒事都沒有。
除非是司命誆了他。
看來他當時在藏運球里灌輸的霉氣根本就敵不上郁桓十分之一的吉運。可司命卻誆他說已經中和了郁桓的氣運,讓他變成了一個普通凡人。
阮秋平恨恨地磨了磨牙。
原來吉神下凡后仍然是個超級無敵大幸運兒,幸運到他阮秋平身上的霉運對人家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怎么了?小郁桓問道,你害怕你的霉運傳染給我嗎?
阮秋平點了點頭:但是很奇怪,你好像一點兒都沒有被我傳染到。
阮秋平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也許是因為你本身太幸運了,把我這點兒霉運全都覆蓋掉了。
聽到這兒,小郁桓垂頭沉默了一會兒,說:也有可能是我本身是個過于不幸的人,因為太不幸了,所以連你傳染給我的霉運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瞎說什么呢?阮秋平反駁道,你怎么可能不幸!
他不允許吉神說自己不幸,這是對他霉神,對整個世界的侮辱!
小郁桓似乎想笑一下,可笑容還沒勾起來,就緩緩淡了下去。
他垂下頭,問道:你一直不碰你妹妹就是因為你害怕把自己身上的倒霉傳染給她嗎?
阮秋平轉頭看一下小郁桓,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覺得我迷信地無可救藥?
阮秋平覺得小郁桓一個凡人,不理解這些很正常,可沒想到小郁桓卻搖了搖頭,悶聲悶氣地說:我只是覺得你一定很愛你妹妹但是,但是我卻惹你妹妹哭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經開始討厭我了。
你一定特別討厭我了小郁桓把頭越埋越低,喃喃自語道,因為我本來就很惹人厭。
誰說你惹人厭了?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