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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嫣，他挪到車座里側，給她讓出位置，坐好后，他松開她的手臂。

“不是......”陸川看著坐在旁邊的陸嫣，他道：“你就不能繞到另一側的門，或者說句話？”

陸嫣覺得他直接讓開更干脆。

“算了，你腦子不好使，我不跟你計較。”陸川摸摸陸嫣的腦袋，然后吩咐前面的司機開車。

陸嫣這兩年都在特殊教育學校上學，陸川偶爾會親自到學校里接她。

他問陸嫣：“過幾天你十六歲生日，想要什么禮物？”

陸嫣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打開包裝紙，將糖塞進嘴里。她吃糖的方式不是將它含進嘴里，讓它慢慢化開，而是放進嘴里就嘎嘣嘎嘣地嚼，嚼碎了吞進肚子里。

她吃完第五顆糖，又從口袋里摸出一顆。

“少吃這些垃圾食品。”陸川說。

陸嫣把糖放進嘴里。

陸川心想陸嫣哪來這么多糖，他手伸進她口袋里，摸出一手的糖。

“還給我！”陸嫣去掰陸川的手指。

陸川抿著唇將糖放進西裝外套里面的隱形口袋里袋袋平安。

這糖是學校里的一個男生送她的，少男少女之間春心萌動，這是陳嫣喜歡的小男生送給她的禮物。

陸嫣紅著眼怒視陸川，鼻子一皺一皺地好像快要哭了。

偏偏陸川還笑了一聲，招致陸嫣拿起他的胳膊，狠恨咬住他的手背。

“嘶——”陸川吸了口氣，“松嘴！”他說。

陸嫣咬住不放。

陸川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開，他道：“好利的牙。”

他的手往上掐住陸嫣的腮幫子：“我倒要看看，這小尖牙有多厲害。”

“唔！”陸嫣吃痛悶哼一聲，在他的力道下被逼張開了嘴。

陸川的食指伸進陸嫣的嘴里擴張，以便看得更清楚。

陸嫣雙手“啪啪啪”地摔打在他的手臂上。

“嗯，好像有一顆蛀牙。”陸川將她松開。

陸嫣氣死了，不管不顧地去開車門。

陸川的心抖了一下，猛地扯住她胳膊。

幸好門已經被中控鎖死。

陸嫣將他的手甩開。

他瞇著眼：“別不服，陸嫣。”

她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他壓低聲線：“還有......”

陸川指了指自己：“記住了，我是你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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