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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鹿因想分出點思緒反應她的話, 下一秒,她被商桉抱起來放在單人沙發上,女人撐著沙發扶手, 略低了身子再次靠過來。
溫度一點一點升騰,意亂情迷之際,陶鹿因制止住商桉的手, 尾音發著顫,姐姐, 沒洗澡, 我沒洗澡
商桉動作稍稍一滯,再度吻上她的唇,而后將她半抱起來, 似是沒料到這個舉動, 陶鹿因嗓子里小小驚呼一聲,雙手摟住她的脖頸, 腿下意識勾住她的腰。
下一秒,商桉笑起來。
怕什么?
陶鹿因整個人騰空起來, 被商桉穩穩地兜住, 她驚魂未定地看了眼地面, 又對上女人微挑的眼。
你抱得動我?
你才多少斤,商桉把她往上顛了顛,抬腳往浴室走,兩個水桶都能提動, 你我也能抱動。
進浴室后,陶鹿因被她放在了盥洗臺上,看著她去調試水溫,在這個時候,陶鹿因終于有機會理解她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什么叫好好學著?
商桉調好水溫,走回來,慢條斯理地脫掉她的毛衣,意思是,你不能舒服完就忘,你得記著。
以后都得還回來。
陶鹿因感覺自己被她一寸一寸剝開,整個人沒有任何保留的暴露在她視野中,而后被放在了花灑下,溫熱的水流和女人指尖的觸感像是合力協作的圓舞曲,在她肌膚上起舞。
某一個瞬間,商桉關掉花灑,側頭輕咬了下她的鎖骨,阿因。
陶鹿因迷亂的大腦被這兩個字拽入了幾分清醒,很快再度陷入沉淪中,她后背貼著光滑的墻壁,深黑的眼睛濕漉漉的,指尖忍不住微微蜷起。
她也想做點什么,剛伸出手,商桉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壓在墻上,別動。
而后,她整個人被翻了個身,陶鹿因側頭往后看,看到女人漂亮勾人的眉眼,染著很深的情。欲,像是在黑夜里攝魂奪魄的妖精。
她看見商桉在旁邊洗漱臺上拿了個什么東西,似是注意到她的視線,商桉稍稍抬眼,唇角輕彎。
你要幫我戴?
陶鹿因耳尖轟的燒起來。
三十晚上的炮竹聲似乎更熱烈些,噼里啪啦炸個不停,天空被煙火映得很亮。
商桉像是努力教好徒弟的師傅,把畢生招數看家本領想到的沒用過的全都用上了,陶鹿因跟個小雞崽子似的,全程被她禁錮著,撲騰都撲騰不起來。
睡著之前,陶鹿因迷迷糊糊地想,如果床上功夫也有等級劃分的話,商桉能算是最強王者,而她連青銅都配不上。
陶鹿因困得不行了,不知從哪處有水珠落下的聲音,她清醒了一瞬,而后莫名想起了結束時女人的話。
她唇色很紅,聲音卻極為溫和,含著淺顯的笑意。
學會了嗎?
不會的話,以后再教你一次。
隔天,陶鹿因醒來都十點多了,商桉還沒醒,似是真的累的不行,睡的很沉,陶鹿因起床的動靜也沒把她弄醒。
陶鹿因洗漱完,重新爬到床上,坐到她旁邊,抬起她的手腕輕緩地揉,另一只手看手機。
林望澤在禿頭群里讓他們年初五準備上班,徐凡白嘉年和其他人統統裝死,陶鹿因挑眉,回復了個知道。
結果剛回復完,商桉電話響了。
兩人手機型號相同,來電鈴聲也一樣,陶鹿因以為是林望澤反手來電話了,懵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商桉的手機在響。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媽。
陶鹿因一頓,不知道該不該接,擔心一直這么響著會把商桉吵醒,她下床去了浴室,關上門,摁了接聽。
小桉,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沒等她說話,安桂桂在那頭說,是這樣啊,我和你爸爸呢,報了個春節旅游團,過幾天就要出發了,家里的魚沒人喂,你有空多惦記點,有條還是你爸花大價錢買的,死了怪可惜的。
陶鹿因道:阿姨。
阿姨就算了吧,這事兒不值當請安桂桂說著靜了兩秒,像是反應過來了,笑著說:小因?
陶鹿因嗯了聲,姐姐還在睡覺,我就幫她接了。
安桂桂道:這都幾點了,怎么還在睡?
昨天陶鹿因頓了下,神色自然,昨天新年守歲,我們睡的比較晚,其實我也才剛醒。
安桂桂了然,順勢和陶鹿因在電話里聊起了天兒,她屬于很健談的那種性格,哪怕現在和陶鹿因并沒有很熟,依舊很會主動挑話題,硬是將通話時長生生延到了十幾分鐘。
掛斷電話前,安桂桂一如既往地提出去家里一塊吃頓飯,順便又提了下幫忙喂魚的那件事。
陶鹿因盡數應下,最后閑聊似地問:阿姨要去哪旅游?
云南,安桂桂說:那邊風景不錯,空氣也好。
陶鹿因點了點頭,正想說些什么,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突然被拉開,她下意識轉身看過去,商桉身影走進來,順勢關上門。
她明顯還沒有睡醒,聲音還帶著濃濃的困意,倦懶地,背著我和誰聊天呢,那么開心。
陶鹿因看了眼手機,還在通話中。
她把手機屏幕給商桉看,小小聲地說:阿姨。
商桉眼眸稍稍瞇了下,湊近了看,看清了屏幕上是誰后,也沒有任何尷尬的反應,特別自然地把手機拿了過來。
那頭安桂桂也不是個聾子,甚至聽力可以稱得上很不錯了,就連那句小小聲的阿姨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照例提了遍喂魚的事,最后沒忍住問:你們昨天一整夜沒睡,就為了守歲?
商桉低睫,看著陶鹿因脖頸上的紅痕,稍彎了彎唇,嗯。
以后別這么熬了,對身體不好,傳統再怎么樣也沒身體重要,安桂桂說:還有你過年就三十了吧,那得更注意著點兒,別總跟小年輕學。
嗯,其他地方也有幾點痕跡,商桉靠著盥洗臺,看著自己的杰作,眼睛彎了彎,我年輕著呢。
安桂桂:
掛了電話,商桉把手機放在旁邊,拉著陶鹿因往自己方向靠近了些,下巴沒骨頭似的擱在她肩膀,說:我累。
陶鹿因:
你剛不是還說你是精力無極限的小年輕么。
陶鹿因噢了聲,干巴巴說:那要不要休息會兒?
嗯,商桉勾唇,在這兒之前,你先幫我刷個牙。
頓了頓,她補充,我手沒勁。
陶鹿因再次沉默了,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幫商桉刷牙是個什么場景,她想說你手腕真的軟綿綿到連牙刷都拿不起來嗎?
我還給你揉了好一會兒呢!
似是從這片沉默里理解到了什么,商桉貼心地換了個,不然,你幫我洗個臉也可以。
陶鹿因沒忍住說:我也很累。
商桉只有一句話,我昨晚伺候的是誰?
陶鹿因沒話了,安安分分地拿起濕毛巾幫她洗臉。
她們在野禾巷呆了近一周的時間,年初五前坐高鐵回去,順帶帶了一堆各自小時候的照片回去。
回去北市后,陶鹿因基本上馬不停蹄開始工作,商桉也去了學校,恢復了一日除了三餐就是被實驗充斥的日子,偶爾出出差做做項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