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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偉說到這兒一停,看向商桉,小商,你和小鹿都在北市,幫叔叔多看著點,別讓她被小男生騙了。
商桉點點頭,笑,我會幫忙注意的。
陶鹿因莫名其妙,看了商桉一眼,忽然說:那如果找個年紀大的呢?
商桉表情一滯,陶家偉思考著說:年紀大的應該穩重一點,不過可能也是個騙子。
沉默兩秒。
對,我也覺得年紀大的是個騙子,陶鹿因想起剛才喂草莓的吃癟,翹了翹唇,花言巧語的騙子。
陶家偉和女兒難得想法一致,還試圖得到商桉認同,小商你說是吧?
商桉微揚眉梢,片刻后說,是這樣。
因為沒有打掃的緣故,商桉家沒法再住人,她自然而然地留在陶鹿因家里,還和她一個房間。
收拾好碗筷后,兩人前后腳上樓,關上門,陶鹿因從衣柜里拿出睡衣,轉頭看見女人閑閑靠著門,沒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陶鹿因:怎么了?
騙子。商桉說。
陶鹿因:什么?
花言巧語的騙子。商桉說。
陶鹿因明白過來,平靜辯駁,不是形容你的。
年紀大。
陶鹿因硬著頭皮,這個也不是。
哦,不是我的話,商桉拖腔帶調地,阿因想找幾個年紀大的?
行了,去洗澡吧。商桉放過她了。
陶鹿因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踩著水汽出來后,差不多忘了之前被商桉質問的啞口無言的場景。
她出來后,看見女人換上了睡衣,靠坐在床頭,翹著腿看著平板上的電影。
重見她的歡喜洶涌地冒上來,壓住了其他一切想法,陶鹿因爬上床,商桉余光注意到,暫停的電影。
陶鹿因在商桉的目光下屈膝到她身邊,定定地對視了幾秒,而后陶鹿因手臂撐在她身側,彎下。身,想要去親她。
商桉就這么看著她一點一點湊近,然后抬手,掌心堵住了她的嘴。
想干嘛?她問。
陶鹿因沒說話,嘟嘴嘬了口她的掌心。
商桉:不準。
陶鹿因表情茫然。
商桉把平板放到一邊,直了直身子,平視著她。
我們來好好說說,年紀大這三個字,是可以形容我的嗎,她掌心沒有撤離,挑眉,對上小姑娘漆黑的眼,認真算算,姐姐今年也才25。
這個年紀,也能算是如花似玉吧,商桉收回手,尾睫稍揚,指尖輕點了下小姑娘的唇,你說,怎么就年紀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是篇甜文,差不多無虐
第47章
陶鹿因早就忘記這茬了, 沒想到商桉會惦記這么久,她稍稍退開一點,心里琢磨著該怎么解釋。
其實也不是故意這么形容的, 就是在喂草莓上被逗的有些狠,忍不住想反擊一把。
但商桉在意這個詞, 那她這么反擊就是不對的。
可能她反思的時間有些長, 商桉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說:算了。
陶鹿因立刻看她, 啊?
我不想聽你解釋, 反正我年紀大, 耳朵聽不見很正常。
陶鹿因開始棘手, 小聲懺悔, 我不是故意的。
商桉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 拿著衣服下床, 眉梢輕挑了下, 我要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聲淅淅瀝瀝, 陶鹿因嘆了口氣, 趴倒在床上想著一會兒怎么解釋,想了半天還是決定按照老方法, 誠懇認個錯, 保證以后不會再犯就行了。
不然還能怎么辦。
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
正這么想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咔噠一聲, 商桉毛巾擦著頭發從里面出來, 陶鹿因抬頭看過去, 女人穿著淺藍色的長袖睡衣,很嚴實,該露的點什么都沒露。
可能是剛洗了澡的緣故, 她的皮膚被水汽蒸的很白,素顏朝天,漂亮中減少了幾分成熟,摻了些許的幼。
陶鹿因是趴倒在床邊的,此刻抬著頭,商桉擦著頭發走到她對面,居高臨下地和她對視。
小姑娘也是長袖睡衣,只不過領口要大一些,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平直細瘦的鎖骨,以及大片大片瓷白細膩的皮膚。
有點勾人。
商桉視線抬起,對上小姑娘的眼。
陶鹿因從床邊爬起來,跪在了床上,仰頭看她,似是糾結了很久才說:我就隨口一說,不是故意的,姐姐在我心里永遠最年輕,最如花似玉,我以后再也不會那么說了。
她拽了拽商桉的睡衣布料,討好似地說:別生氣了。
商桉動作輕緩地擦著頭發,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的彎唇,你這是在哄我啊?
陶鹿因點點頭,是的。
說完這話,商桉沒有其他的反應,陶鹿因從她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湊近一點,仰頭,小心翼翼貼了貼她的唇。
商桉還是沒反應。
沒反應就是不拒絕,陶鹿因搭著她的肩,開始親。
小姑娘氣息和她是同款沐浴露的味道,商桉眸色深深,擦頭發的手放下來,毛巾隨手扔在地板上,手覆上她細白的后頸,指尖輕捏著后頸的皮膚。
她剛洗完澡,指尖還帶著濕潤的潮氣。
為了更方便一點兒,商桉稍彎下點腰,任由小姑娘生澀的親著,像是在禁地周圍不停反復試探,試圖打開閘門,向里進攻。
商桉眸底情緒沉沉,某一個瞬間,她不再克制的那般,加重地回吻她。
陶鹿因僵住,承受著這個深長而纏綿的吻。
她的氣不長,很快敗下陣來,小口小口汲取著新鮮空氣,陶鹿因感覺自己舌尖有點麻。
兩分鐘后,商桉說:休息好了嗎?
陶鹿因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唇再次被女人吻住,伴隨著含糊不清的話,再哄一次。
兩人當天晚上很純潔,陶鹿因臥室里的床足夠寬大,兩個人睡綽綽有余,她們一人蓋著一條薄被,分睡在床的兩側。
兩個人睡覺習慣都很好,一晚上幾乎不怎么挪位置,醒來后陶鹿因發現,自己還是跟商桉隔著一道不長不短的距離。
她再度想起了睡覺之前,女人說的話。
別占姐姐便宜。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唇瓣上還沾著親吻的水漬,尾睫微微挑起,眸光從眼尾處瞥過來,往日的溫和全都消失不見,眉眼間染上張揚的媚氣。
陶鹿因覺得這人主動要求哄了那么多次,還能說出這種話,也是很令人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