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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家的事兒已經妥善的處理了。也沒有御史再彈劾李煦之,因為這些御史也做不到,自己一文也不要,把自己該得的東西送出去。
要是有人說,這是因為李煦之自己本身就不缺那些東西,所以才不會要長安侯府的家產的??墒呛脰|西誰會嫌多?有了想要更多,何況那些東西合情合理,都該是李煦之的。
☆、第6章 薛老舅
一般人做不到的事兒,李煦之卻做了,更何況是以前對他不好的繼母?
而對于這薛氏不跟著李煦之,反而跟著自己的親兒子,這事兒,就更是合情合理了,一邊是有嫌隙的繼子,一邊是親兒子,換做誰,也會選擇親兒子這邊。
不過,等薛氏聽到有傳言,說她做賊心虛,所以才不敢跟著李煦之的時候,把薛氏給氣壞了。
還有人說,薛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煦之那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是對她不好呢?
是她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才跟著親兒子住吧。
薛老舅不學無術,靠著長安侯府的名頭,在燕京混成了老紈绔,這么大的歲數了,還和一群年輕的紈绔子弟爭風吃醋。
“我說薛老爺,這下子,你那親外甥可不是能做得了長安侯府的主了,不過你那兩個親外甥分了不少的家產,你就沒有得這些?你那兩個親外甥就沒有說孝敬孝敬您老人家?”
因為這薛老舅喜歡吹噓自己兩個外甥多孝順他,什么好東西都給他留一份,所以燕京出了這個事兒,這些紈绔子弟就逮著薛老舅調侃。
李煦之才回來,他們還不知道深淺,不過,想那圣上頻頻的召李煦之進宮,就可見李煦之圣寵正隆,李煦之惹得惹不得,都是心里有桿秤的。
這個薛老舅嘛,眾紈绔卻一點兒也不怕的,這人別看年紀大,可是在這些紈绔子弟心里,卻是瞧不起的。
薛老舅被這些年輕的小輩一頓奚落,尤其是說到家產兩個字,這火就沒有出處了。
勉強從這群人里面脫身,薛老舅也不朝家里回去了,直奔自己姐姐現在的住處。
因為分家的時候分的好,所以二房這邊得了好大的一個宅子,只不過薛老舅到了薛氏這邊的時候,也是亂糟糟的。
二房和三房吵起來了!
二太太尤氏掌管家務也這么多年了,奴才中間自然有給她通風報信的。
這不就知道了三太太馬氏帶著四姑娘去拜見大房的事兒了,還聽說這莞姐兒得了不少好東西。
“母親,我說呢,怎么大房那邊那么快就知道了咱們家的事兒,原來是有內賊!”二太太尤氏對薛氏說道。
“你說誰是內賊?”馬氏不干了,“我跟大房那邊說什么了?二嫂你給我說清楚了!”
二太太尤氏道:“你說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敢說你沒有去大房那邊過?那婉姐兒手上的翡翠鐲子是從哪里來的?還有你那一套紅珊瑚頭面,難道是你嫁妝里有的?”
這兩樣東西都是難得的,這大房一給就是這么好的東西,二太太尤氏的心里在滴血。
“我去大嫂那邊又怎么了?”事到如今,馬氏也不準備瞞著了,反正都已經分家了,跟這二房也過不到一塊兒去?!岸际怯H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又不想要別的,人家大哥和大嫂連家產都跟給我們了,我去拜訪拜訪又怎么了?說不定正是因為我先去拜訪了,所以大哥和大嫂才會那樣大方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弄了好幾個回合,薛老舅過來的時候,薛氏正發了一通脾氣,讓這兩個兒媳婦閉嘴。
薛氏見到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也是沒有好臉色。
“你怎么來了?別又是惹了什么事兒了!”薛氏只有這么一個弟弟,以往的時候,什么事兒都擔著,只是現在她心煩氣躁,哪里有閑工夫搭理他?
尤氏和馬氏在這里杵著,薛氏想把事情給解決了,只是薛老舅在這里,總不能當著薛老舅的面來處置吧。“你們兩個先下去,等會兒我再和你們說。”
“慢著,”薛老舅嬉皮笑臉的對薛氏說道:“我覺得煥之媳婦說的很對啊,大姐,咱們和煦之弄好關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啊?!?
剛才的爭吵,薛老舅也聽了個大概齊,他心里覺得自己那個小外甥還真是會鉆營,這么快就和那李煦之搭上了關系,光聽一聽那見面禮,薛老舅就饞的不行,現在他手頭正緊著呢,如果能從那個大外甥手里得個一星半點的,以后還愁什么?
“煦之這人那,這么大方又大度,只要咱們服個軟,你又是他母親,難道他還能不搭理你?要我說,大姐你就該跟著煦之他們過日子?!?
“我跟著他們過日子,你就可以繼續擺長安侯舅舅的譜了?”薛氏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想,人家未必會領你的情?!?
馬氏不代價這個舅舅,聽他這樣說,也不怎么領情,她是想和大房搞好關系,可是要是把這個舅舅也給惹了過去,那好不容易和大房弄好的關系就會全完蛋了。
也不知道這個舅舅又想弄什么幺蛾子。馬氏回到自己的住處,忙讓人給大房那邊帶信去了,她怕這個舅舅會打著長安侯的名義做些不好的事兒,這樣的事兒,在大房沒有回來之前,他做的還少嗎?
只不過那時候自家那位婆婆縱著,家里誰敢說什么?
還好,當初自己和丈夫也和二房分了出去,不然跟著二房再在一起過日子,那真是受不了。
大房回來,把這家一分,對他們三房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誰不希望自己當家作主?尤其是她這當小兒子媳婦的,要是不分家,那她一直就是最小的,處處都要排在別人后面。
“就說我知道了,多謝你們太太?!蓖跏蠈︸R氏派來的人說道。
王氏既然回到了京城,對自己那位婆婆的親戚關系也都梳理了一番,這個薛老舅自然是沒有略過。
要是在西寧,對付這樣的人,直接給蒙了麻袋,然后揍得爹娘和老婆兒子都認不出來,那才叫痛快。
這個薛老舅,一把年紀了,還納了好幾個年齡可以當他孫女的小妾,就這樣還不算,在外面也不消停,喝花酒都是次要的,喜歡把帳掛在長安侯府上面,這都習以為常了。
分家之后,他么這邊就已經讓人去打了招呼,如果哪個酒樓或者花樓要把帳掛在他們府里,那么對不起,他們是不認賬的。
話先已經說了,這些店鋪的人也都是人精,知道今時不同以往,薛老舅不是長安侯的親舅舅,還和薛老舅的姐姐有些矛盾,人家是傻子才會繼續給薛老舅結賬呢。
何況,這些人看長安侯把家產都分給了兩個異母弟弟,人家都做到這一步了,還要替你這個便宜舅舅還賬?這是到哪里說都沒有道理的事兒。
薛老舅最開始還是跟沒事兒一樣,直接把帳掛在長安侯府,但是人家店老板不干了,得罪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绔,和得罪一個圣眷正隆的侯爺,是個人都會選擇的。
“夫人,這事兒?”王氏的管事媽媽王媽媽有些擔心,萬一這薛老舅把薛氏給說服了,那薛氏住進來了,這可是日子就過的不自在了。
當婆婆的讓當兒媳婦的立規矩,這也沒有說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