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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奴一豪門霸寵最新章節!
鄭浩深邃的眸子溫柔的盯著自己的電話,上面有欣兒發來的信息,盡管已經看了二十多遍了,可是還是覺得心里暖暖的,癢癢的,有一種想要撲倒她的沖動。
蘇夏低著頭敲門而入。“老板,剛才我接到警方電話,之前你拍下來的黃金地皮不知道什么原因爆炸了。”
“什么?!”鄭浩眸子淺瞇,危險的盯著蘇夏。“你說爆炸了?警方調查出什么原因沒有?是自然爆炸還是人為爆炸?”
蘇夏搖頭。“目前警方聲稱里面已經炸成碎片,所以判定不出來。”
“嗯,知道了。”鄭浩復雜的盯著前方,深邃的眸子又更深邃了幾分。自己不相信所謂的爆炸,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是為人,不過敢在自己底盤動手的還真是少之又少。自己倒是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動的手。
蘇夏一直沒有走,依舊站在那邊。“老板……那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鄭浩抬起頭,平靜的看著她。“正好之前我還想著重新在上面擴展一些東西,炸了就炸了把。找人收拾一下殘局把。”
“就這么處理了?不用找是誰動的手腳嗎?”蘇夏有些詫異,老板的脾氣自己是知道的,他是一個錙銖必較的人,這一次自己的底盤出了這么大的事,居然不作處理……還打算息事寧人。
“呵呵。”鄭浩舔了舔嘴唇,心情顯然不錯。“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找人身上,不如把時間留在接下來的事情里。我馬上就就要準備結婚了,沒時間理那些有的沒的。”
“馬上要結婚了……”蘇夏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了,表面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
“玲玲玲玲……”鄭浩沒有回答蘇夏的問題,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接起電話,聲音依舊低沉的霸道。“張局,給我打電話應該不是想要請我吃飯把?”
張局陰森森的笑了。“鄭先生,你之前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好了。你看看什么時候來呢?”
“速度蠻快的。”鄭浩不吝嗇的給予夸贊。“我現在就去。”說完掛斷電話,看著還在一旁的蘇夏,輕嘆一口氣。“公司的事情交給你了,我現在要出去一下。”
“好的老板。”
鄭浩迅速拿起自己的外套,邁著沉穩的步伐消失在了辦公室。不一會,蘇夏透過窗戶看到鄭浩的車瀟灑的走掉。心莫名的拉痛了,一種無力的感覺涌上心頭。
老板要結婚了……
他要結婚了……
怎么可以……
*
鄭浩一身標配西裝出現在公安局大樓,跟著張局左拐右拐來到了一間屋子門口。根據國家法律規定,只有經過法庭判決的人才會被關在監獄。而判決之前刑事案件處理只會被關押在警察局,未成年人犯罪會被關押在勞教所。
鄭浩推開門,看見墻角處蹲著的三個人,嘴角微微上揚。“張局辦事就是這么效率,沒有錯,就是這三個沒長眼睛的跟我太太動手了。你在哪里抓到的?”
張局許是常年跟犯罪人員打交道,所以看起來總有一種陰森森讓人害怕的感覺。“他們三個是在一家夜總會查出來的。也算是意外驚喜把。他們三個在夜總會聚眾吸毒,罪名可是不小呢。”
“夜總會?哪一家的?”
“金皇后夜總會。”
鄭浩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輕笑起來。“原來是夜二少的產業呢。”說完看著地上的三個人,眼里寫滿了贊賞。“咱們夜二少平時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沒想到居然因為你們三個陰溝翻船了。你們想沒想過你們三個的后果啊?”
蹲在地上的男人明顯不敢抬頭。這是這里的規矩,都要老老實實的蹲著,不然的話……又是一頓揍……
鄭浩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屋子的環境,最終落在了角落處的視頻頭,顯然很感興趣。“張局,你們的這個攝像頭是好的還是壞的?”
張局看了看攝像頭笑了。“鄭先生想讓它是好的那就是好的,如果鄭先生想讓他是壞的那就是壞的。”
鄭浩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前幾天市長秘書跟我說,市長最近有一個酒會,邀請函過幾天送到你那里。”
“謝謝鄭先生。”張局繼續森笑。“那我去把攝像頭關掉?”
“不。”鄭浩一口回絕了,雙眸閃耀光芒。“開著,現在開始,全部一個細節不許差的錄進去。”
“一個不差嗎?”張局不由得有些嘀咕。“可是這樣會不會對鄭先生的名聲不太好?”
鄭浩繼續笑著。“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把我和犯人的視頻故意流落出去,之后你們再去證實原本的情況這不是你們最拿手的嗎?”
張局懂了,也深深地佩服起這個男人來了。“鄭先生的意思是借用這次機會美化鄭太太,而你愿意做那個陰險的人。想不到鄭先生居然這么愛你的太太。”
鄭浩淺笑。“這是其一,其二我就是想讓大家都看看,招惹我太太的下場。”自己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如果惹惱了鄭太太,自己會有一千種辦法讓他們難受。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開。”
“等一下。”鄭浩叫住了張局,語氣輕緩。“記住,皇后也總會的事情就不要暴漏了,之后的話按照吸毒的罪名讓他們蹲進去。”
“好的,鄭先生。”
鄭浩一揮手,嘴角勾起了笑容,來到其中一個人面前,抓著他的領子,一拳頭狠狠地打了過去,那人直接貼著墻,嘴上流著血,驚恐大叫。“打人了!打人了!快來人啊!”
“跳梁小丑。”鄭浩的眼里寫滿了輕蔑。“就你們這樣的貨色居然還敢招惹我太太,我看你們真的是活膩歪了。”說著又是一記重拳呼嘯而過。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吸毒的原因,竟然昏迷了。
一旁的另一個人連忙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鄭先生我錯了,我知道那是您太太,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哼。”鄭浩不以為然。“知道錯了就要接受懲罰,否則下一次再犯,可怎么辦。我這是對社會負責。”說著抓起另一個人繼續著他的教訓。
一個小時過去了,警局的走廊里回蕩著殺豬般凄慘的叫聲。不一會鄭浩打開門,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再看見門外的張局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錯。”
張局盡管見過無數次懲罰犯人的場景,但是這一次還真是讓自己大開眼界,看來外界的傳聞是真的,鄭先生的確是鐵血手腕,而自己也在慶幸,自己是仰望這顆大樹而不是毀滅這顆大樹,不然的話,自己的下場是可以遇見的。“鄭先生,只要你高興就好。”
鄭浩順著上衣兜里拿出一張支票來,拿出筆,瀟灑的寫上了一個數字。“這里是一百萬支票。一部分是賠償給剛剛我打他們的醫藥費,剩下的是你的。至于給多少,賠多少,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想我到最后落一個大人不給錢的罪名。丟人,知道嗎?”
張局陰森森的笑了,卑躬屈膝。“我懂,鄭先生你放心把。”
“嗯。”鄭浩答應一聲,不再看他,大步的朝外面走去。可是一想到那些骯臟的男人伸手要觸碰欣兒,自己還是覺得剛剛自己的教訓輕了,如果不是這個社會殺人犯法,還真想殺了他們呢。
坐在車上,幽幽的掏出電話,撥通了夜二少的號碼。“喂,夜二少,我想可能你要欠我一個人情了。”
夜二少聽到鄭浩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所以你幫我處理了那件事情是嗎?”昨天自己的夜總會居然查出來聚眾吸毒的事情來。雖然自己地下的勾當也不少,但是能被查出來還是第一次,自己正愁找不到人呢,鄭浩這一通電話,自己倒是安心了。
鄭浩之所以喜歡和夜二少打交道是因為兩個人的想法和手段都是極為相似的,而且聰明人之間對話這是再好不過了。“嗯,我只是順手處理了一下,估計他們的下場應該是關進監獄,這與進去監獄之后,就交給你了,畢竟我也不想讓他們好過。”
夜二少聽到這話莫名的笑了起來。“鄭浩,我欠你一個人情。不過你放心,那些人不會好到哪里去的。監獄,就是我的底盤。”
“嗯,這我就放心了。”鄭浩掛斷電話緩緩地朝公司駛去,才剛到公司樓下,就發現樓下堆滿了記者,嘴角一抹笑容,電話來了。是欣兒的。“喂,鄭太太,怎么了。”
欣兒的聲音顯然有些焦急。“剛剛直播報道,你在警察局打人了……”
“嗯。”鄭浩聲音溫柔,和剛剛那個陰狠毒辣的人判若兩人。而現在的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溫柔暖男。“不要擔心,會沒事的。”
欣兒許久才緩緩開口。“我知道會沒事的,因為你是鄭浩。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更希望下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請你為自己考慮一下,因為我會心疼。”
“好。”鄭浩的聲音充滿了深情以及寵溺。并且信誓旦旦的給了欣兒承諾。“你放心,以后遇見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這樣沖動了。對了,張姨和岳父應該已經見面了把。”
提起這個話題,欣兒明顯有一肚子的話要問。“你到底和我媽說了什么,為什么她會忽然改變主意?”
鄭浩一臉的無辜,盡管這份無辜欣兒看不見。“我只是和岳母說了下你這些年的情況,你婚禮齊夢搶了你的新郎,栽贓嫁禍這些事情。倒是也沒什么。”
“就這樣?”欣兒明顯不太相信,如果只是這些,為什么媽媽早上的時候看起來特別的生氣。
鄭浩知道瞞不住欣兒,輕嘆出聲。“當然我還說了一下岳父是如何如何聽關姨話的,畢竟岳母和岳父還是有感情的,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愛人聽從一個女人的話,所以這才答應見面。”
“原來是這樣……”欣兒終于懂了,如果只是和齊夢之間的事情,也許母親為了兩個家庭考慮,會選擇以后再也不見面再也不會去母女一起過日子,但是如果說道父親不分青紅皂白,耳根子軟的話,這可就觸犯了女人心里面最深處的那個醋壇子了。想到這輕佻眉頭。“原來是吃醋了。”說完嘴角一抹苦笑。
鄭浩察覺到了欣兒的情緒,柔聲安慰。“不管是因為什么,總之還是去了。這不就是我們希望的嗎?今晚我會早點下班陪你,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鄭先生。”欣兒說完這句話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掛斷了電話看見一旁盯著自己的燁息不由得臉紅。“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燁息搖了搖頭,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有些好奇你和先生的關系。”
“我和先生的關系?”欣兒瞬間明白了什么。燁息是因為父親賭錢所以賣給了四十歲的男人,當然沒享受過戀愛,更不會知道戀愛中兩個人的親密稱呼以及一些關系了。想到這,不由得有些可憐她。“其實我和先生的關系算是正常的關系。夫妻或者情侶之間都是這樣的。”
“是這樣啊……”燁息不由得有些臉紅,但是更多的是羨慕。“那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覺呢。”
“感覺的話……”欣兒美眸流轉。“就像是你喝一樣很好喝的東西,它很甜,你很喜歡的感覺。又像是一道菜,不光看著好看,吃著也好吃。吃過后的味道更是讓你滿足。”自己想過和她說愛情,但是怕她聽不懂不理解,也只好這樣解釋了,因為真正的感覺是說也說不清楚的。每天都想在一起,每天都想陪伴在對方的身邊。
燁息似懂非送的點了點頭。懷里抱著的小軒軒已經熟睡,天使的模樣讓人憐惜。卻也讓人羨慕,還是小孩好,什么都不用考慮。什么都不用想。
欣兒看著小軒軒一瞬間出了神。燁息來這邊也有一陣子了。她規規矩矩小心翼翼的樣子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之前自己也想過和她姐妹相城,但是燁息這個人太倔強了。所以自己也就隨她去了。可是……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終究不是一輩子的事情,不由得為她擔憂。“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以后?”
“以后?”燁息對于這個詞語很陌生。“以前就想著和孩子他爸過一輩子就是自己的以后了。可是自從逃跑出來,能每天吃飽飯就是自己最想要的。至于以后,我不敢想象。也許也沒資格想象。”
欣兒抓住燁息的手,聲音柔軟了幾分。“女人還是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你現在還年輕才二十幾歲,不管是離婚的女人還是什么樣的女人,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想等國一階段穩定了,你應該和孩子他爸說清楚,然后重新追求屬于你自己的幸福。”
提到孩子他爸燁息的身子猛然一抖,顯然孩子他爸在她心里給她留下了恐懼的陰影。“我……我去做飯了……”燁息放下小軒軒,匆匆的去了廚房。
欣兒深深地望了一眼小軒軒,輕嘆一口氣。封建社會害死人。也許在她們那個農村,女人再嫁或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把。可是自己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一點什么事情。
*
鄭浩從車上大步的走了下來,面對公司門口的閃光燈,顯然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卻沒有驅趕。面對媒體,低沉開口。“不知道你們在我公司門口到底是要做什么?”
記者們連忙將鄭浩圍了一個水泄不通生怕他逃跑。不要命的開始提問。“鄭浩先生,請問之前警察局流落在外的視頻是真的嗎?你真的打人了嗎?”
“是的。”鄭浩爽快的承認了。“我的確是打人了。但是我相信如果你們知道事情的經過,也會奮不顧身的想要去打他,更何況我已經給了醫藥費了。”
記者:“那鄭浩先生,那篇報道是真的嗎?就是女人在街頭被煙疤燙只為換取面包的事情,還有您夫人出手相救的事情。”
“是真的。”鄭浩再一次爽快承認,他的這種配合讓所有記者都想象不到。“目前受害者在我家里靜養,我太太心軟,所以給帶回家了,目前的話受害者和孩子都得到了良好的環境。”
記者:“那您支持您太太這樣做嗎?難道不怕她是一個作秀的人嗎?”
鄭浩深深地望著眼前的記者,語氣不悅。“難道你為了作秀愿意帶著你的孩子去大街讓人侮辱讓人踐踏嗎?”
記者:“……”
鄭浩繼續開口。“她之所以會接受別人的煙疤,是因為她不想用乞丐的方式去博得別人的同情。她是一個農村來的女人,雖然是農村來的,但是她有她的自尊心。她寧愿付出點什么去換取一些食物,哪怕是煙燙,也要喂飽自己的孩子,難道這個不應該讓人沉思嗎?而我太太也是路過看不順眼才會出手相救。但是我想說大街上那么多人都在,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可以出手管一管呢?”
記者們瞬間全部都無語了。鄭先生說的對,出現這樣的事情整個社會都要反思。“所以鄭先生你之所以出手打人是為了這個社會而打抱不平?”
“不是。”鄭浩深邃的眸子掃過面前的記者。“我太太出手,是為了這個社會,可是我沒那么大度,我出手只是為了教訓一下欺負過我太太的人。我和我太太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答應過她,這輩子不會讓她受欺負,身為一個男人,身為我太太的男人,我不能食言。也請你們讓開,不要打擾我上班。”
話音剛落,記者們立馬讓出一條道路來。對于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多少都有了一種敬意。
鄭浩穿越人群大步的走進電梯,深邃的眸子越發的深沉。
回到辦公室,拿起平板電腦,打開今天的頭條新聞。果然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不容小覷,基本上百度,搜狐,谷歌,所有的網頁第一天都是這件事情。速度快到驚人。也快到讓人有些控制不住的局面。
有一些記者比較有能力,居然還能挖到燁息的老家,去老家了解情況。結果一個四十多歲長的十分猥瑣的老男人出現在鏡頭前。面對媒體的訪問一口的回絕,他的臉上紅紅的,顯然剛喝完酒。
“怎么可能!我對孩子他媽特別好,這些報道都是假的!我們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你們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