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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爭論最終以畢巧給艾昊咬了個表收場,人高馬大的Alpha摸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痕哭唧唧地抱怨這一點都不浪漫。
不過很快艾昊也顧不上浪不浪漫了。
冷清太久的他家終于迎來了夢寐以求的女主人。
“先在這里坐一下,我去給你鋪床。”
沾滿了貓毛的沙發靠墊被艾昊挪去一邊給畢巧騰出位置,他樂呵呵地忙里忙外,看得畢巧有幾分五味陳雜。
“你說你現在這樣像不像拔屌無情的渣A?”
有了新歡就不找舊愛,新歡受傷住院又迫不及待把舊愛往家里帶,艾昊這點可不怎么守A德哦。
“嗯?”艾昊一時沒懂她的想法,彎著嘴角懵懂地眨了眨眼,“拔屌無情的人會這樣照顧自己生理期的配偶嗎?”
畢巧也是覺得自己把自己和貓咪相提并論有點孩子氣,便聳了聳肩沒再多說些什么。
畢巧沒說什么,但艾昊惦記上了。
他把心上人往被子里塞好,連著被子一起擁住她,一邊忍住不要嗅得太陶醉,一邊跟她營銷自己:“我貼心又聽話,有錢長得也很帥,身強體壯可以保護你,還沒有發情困擾……你看看,你還能找到比我更適合的對象嗎?”
“找不到了。”畢巧白著嗓子答,他摟得太緊,再加上被子包裹,讓畢巧有點難以動彈,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被這樣包起來她覺得還蠻舒適。
“唔……”艾昊突然想起他真正的情敵是自由,片刻的沮喪后又很快打起精神:“其實現代社會,兩個人在一起沒有那么多束縛……婚姻其實就是一個最低限度的保證,無論對財產還是人身自由都沒有什么影響……就,如果你不花心的話。”
話題又繞回來了。
畢巧張嘴給他左手腕也咬了個表。
“!”艾昊皺眉,有點遺憾又有點爽地看著自己手腕背部的那個圓形痕跡:“明明這么多地方可以咬……”
就比如脖子啊,耳朵啊,鎖骨啊,還有胸肌腹肌肱二頭肌……臉蛋也不是不能接受,要是咬在左手無名指指根就更好了。
哪個都比在手腕上咬個表要更引人遐想吧。
但是咬了就比沒有好。
艾昊哼哼著心情又好了點,摸了摸微微泛出淤青的齒痕,殘留的刺痛感混雜著酸甜的味道。
“這個大概幾天會下去啊?”他像欣賞著什么作品一樣舉起來左右端詳,話語里試探的意味濃厚:“到時候你會再幫我補的吧?”
畢巧美女無語,大總裁工作壓力過大跑到她這里玩戀痛來了是吧?咬在手腕上本身就是在發揮糊弄學奧義,他還想定期咬,怎么不先問問她的牙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