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懸浮器靠港,緩緩鏈接舷廊后,車門自動開啟。
“到了,醒醒?!碑吳梢彩欠?,剛才她等他睡覺他死活不睡,這一松口說去情侶酒店,艾昊摟著她脖子睡得比誰都香。
她忍著踹他墜樓的沖動,晃了晃身子,帶動他跟著一起晃。
“唔。”看來艾昊睡得倒不是很沉,晃了兩下他就慢慢恢復了意識,艱難地撐著眼皮探頭探腦:“唔嗯?到了?”
畢巧長嘆一聲,看著自己的前男友發愁,環胸摸了摸手臂,頗有幾分束手無策的樣子。
在他睡覺的這點時間里,畢巧勉強整理好了衣裙,她不會反手系蝴蝶結,便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在頸側打了個蝴蝶結,任剩下的衣帶當做飄帶長長地垂落下來。
——露得更多了。
艾昊察覺后不悅地皺起眉頭,又要拿搭在她臂彎里的西裝外套往她身上披,被她制止:“大半夜的,除了你沒人能看到的?!?
他原本還想抗議,可畢巧直接見機站起身往外走,艾昊只好有些跌跌撞撞地立刻跟過去。
也是巧了,畢巧的盤發經過艾昊的摧殘蹂躪已經散的差不多,這從懸浮器內到舷廊這么短短幾步走,長發恰巧散落了開來,畢巧下意識順著往下看,只看到亮光一閃砸落在艾昊的皮鞋上,被他走動中的步伐帶飛,眼看就要掉到懸浮器與舷廊接駁的縫隙中。
“胸針!”畢巧下意識撲過去想抓,懸浮器劇烈搖晃了一下,艾昊眼疾手快地圈住了她的腰,她才沒有跟著一起墜下去。
“畢巧!”他有些惱怒:“在懸浮器上跑跳很危險的!”
“可……胸針掉下去了……”如果說剛才的動作只是出于下意識,片刻失神后的現在她才真的感受到焦急與失落:“我們下去找吧,現在下去沒準還找得到?!?
而艾昊對她的發言很是震驚:“你在想什么?!你真就一點都不怕死嗎?一個胸針,掉了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