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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艾昊歪在她的膝蓋上不起來了,抓皺了她的裙擺,畢巧顧不得心疼裙子就被不祥的預感侵襲:“別!別哭!你想!你聞!別再哭了!”
堂堂臨江地產(chǎn)的總裁決官,怎么動不動就要哭鼻子!
這要是被曝出去了,股價跌幅估計會比他娶個Beta還要大。
她話說得可能有點遲,艾昊抿著唇把鼻尖憋得通紅了,亮晶晶的淚光也還是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很勉強地才沒有決堤。
“……別哭了。”畢巧多少有點吃軟不吃硬,每次艾昊一委屈她就跟著心疼,他那么大個Alpha,肌肉發(fā)達財權(quán)滔天的,在誰面前都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唯獨私下里在她跟前像個小媳婦似的。
畢巧彎腰,用指尖替他擦掉眼眶里含著的淚水,艾昊吸了吸鼻子,得寸進尺:“親親。”
她的指尖一頓:“你想送我去急診嗎?”
“不親嘴。”他抓著她的指尖握在手心里,語速很慢,顯得很乖:“親親臉頰,額頭,都可以。”
畢巧凝視他良久,艾昊也絲毫不退縮地與她對視,一開始,她是想用對視來逼他打消想法,但不知怎么看著看著就變了味道,她從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里看著自己的倒影,哪怕眼睛的主人不怎么清醒,她的模樣也十分清晰。
他的睫毛很長,被淚水濕了點有些黏在一起,顯得尤為濃密。
艾昊的皮膚很白,在黑發(fā)與黑色襯衫的襯托下顯得更白,再被暖色的內(nèi)飾燈光一打,像是沒什么瑕疵的瓷制。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軟軟的,硬硬的,是薄薄一層皮肉覆蓋著下頜骨的觸感。
被她碰觸他終于有了些動作,收回了對視的目光垂下眼簾,視線向下,明顯是在等待什么。
她的手指掠過他的唇,柔軟溫暖的指腹與更加柔軟溫暖的相摩擦,人的嘴唇都是十分柔軟的,很輕易地就隨著她的手指推擠而微微變形,像是柔韌可口的布丁。
艾昊的唇被她印上的時候,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緊張得氣都不敢喘,短短一秒的碰觸在感知中被無限拉長,直到她已經(jīng)又直起身子,他都久久未能回神。
“……”他神情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你不是……”
“我把你嘴上的唾液都擦干凈了,應該沒殘留什么酒精。”畢巧故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好,大不了明天出些疹子。”
她的手又被他捉住了。
艾昊半個身子都要立起來,有點急切地再度發(fā)揮他作為商人的談判本能:“那、那還有說好的臉頰和額頭……”
“……”誰跟你說好了?畢巧在心里吐槽,屈起食指與拇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粘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