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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我,轉而岔開話題,是不是他對你不好?”徐玨兩步上前,擋在馮依依面前,臉上笑容早已斂去。
“你,”馮依依往后退一步,“竄出來嚇死人啊!我很好,你看我都長高了。”
徐玨皺眉,目光在馮依依臉上巡視,好像要抓到點什么:“長高?”
馮依依當然知道自己不會再長,可還是舉起手比著自己頭頂,然后滑到徐玨的下巴高度:“看,是不是?”
“是,”徐玨點頭,身子半蹲下,“真的長了不少。”
馮依依笑起來,以前也是這樣,她說什么,徐玨就會配合她:“說說你。”
“我?”徐玨雙臂抱胸,倚在亭柱上,“騎馬射箭,上房翻墻,樣樣不在話下。”
馮依依聽著,許久不見的家里人,讓她前段日子的不安感慢慢消散:“聽著像采花大盜。”
“瞎說!”徐玨到底抬手敲了馮依依的腦袋,隨后晃了晃自己的拳頭,“以后便宜你了,誰欺負你,我幫你揍他!”
“好。”馮依依笑著應下。
一年不見,徐玨結實不少,一身勁裝襯得他格外修長高挑。
夕陽殘光落進小亭,兩人不知不覺說了好久。
徐玨準備離去,馮依依將人送出大門。
“你住在那兒?”馮依依問。
徐玨站在階梯下,身后是踏著圓球的雄石獅子:“我先來看的你,一會兒去街上找家客棧就行。”
“不行,”馮依依從石階下來,到了徐玨面前,“你在魏州不熟,我知道前街就有客棧,帶你去。”
徐玨也不推辭,有趣的笑道:“看樣子,魏州你現在也熟悉了。”
“沒有,”馮依依生出淡淡傷感,“我還是想回扶安,也不知我爹回去沒有?”
徐玨正經了臉色:“馮伯我不知道,我爹倒是去了西面,應該一段時間也回不去扶安。”
“你什么時候走?”馮依依問。
徐玨抬頭看著晚霞:“說不準,可能明日,也可能再等幾日。”
兩人走在街上,秀竹跟在幾步之后。
路上,馮依依在鋪子里買了些點心,要徐玨夜里做宵夜,后者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笑著收下。
客棧到了,馮依依跟徐玨告別,轉身走去昏暗的街上。
“依依,”徐玨站在客棧的燈籠下,臉上鍍著柔和的光,“你有事,就過來找我。”
馮依依回頭,見英俊郎君高高站立,手里不合時宜的提著大包零嘴點兒點心,笑著點頭:“知道。”
回到婁家,馮依依貪近路,從安臨院旁小側門回的。
“小姐,我去伙房拿湯。”秀竹在岔口同馮依依分開。
馮依依獨自往安臨院走,剛拐過墻角,手腕驀的被人攥上。還未明白何事,只覺背后一疼,猛的貼去墻壁。
“你,要……”
“你去哪了?”婁詔攥緊那只細細手腕,頎長身軀直接將馮依依抵在墻上。
馮依依鼻間是濃濃酒氣,婁詔的臉里的那樣近,就算天黑,都能感受到他深沉的黑眸,讓人莫名心懼:“沒去……”
話未完,雙唇感受到一片涼意,酒味兒蔓延到她的舌尖。
第十九章 夜里的墻角邊異常黑暗,……
夜里的墻角邊異常黑暗,白日蓬勃的草木,現在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風一過,沙沙作響。
馮依依懵了一瞬,嘴邊的疼意讓她反映上來,拿著那只還能動的手去推。
推不開,反而腰身被人的手臂圈上,再也動彈不得。
她不知道怎么了,被迫仰著頭接受,試圖別開臉,又被他側過臉去捕獲。
輾轉碾磨,氣息相交。
“咳咳!”馮依依重新獲得空氣,大口喘著,嘴角、舌尖都是疼的。
婁詔并未就此松手,一只手幾乎要掐斷那細細的腰。酒燒得他心肺欲裂,手指忍不住的想要發狠。
“你醉了,放開我!”馮依依再次伸手去推。
以往婁詔喝酒,會強忍著難受,然后不停來回走,從不會像今日這樣,好像帶著很深的怒氣。
“放開?”婁詔染著水漬的唇角一翹,一聲若有如無的笑,“我有資格想放開就放開?”
馮依依皺眉,她曾經期望與他親近,可如果是這樣,她害怕:“是。”
這樣的禁錮讓馮依依難受、壓抑,這樣的婁詔,也讓她越來越看不清,不想再糾纏。
婁詔皺眉,伸手落上面前那張嬌媚的臉,微燙的指尖滑上眼角:“是什么?”
馮依依感覺到眼角的觸感,忍不住輕抖一下:“我放手,以后馮家不再關著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