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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游帶鄧老板回家,讓他洗漱全身換新裝,并一再交代,他媽媽林鳳雖年近半百了,但風韻猶存,你鄧老板少和她套近乎。
鄧老板回味他的話:年近半百,風韻猶存。
難道他沒見過女人,還是缺女人?會看上個一把年紀還帶兩拖油瓶的二婚女人!
“你以為我是哈二那種人,我很忠心的,心里只有死去的老婆一個女人!”
收拾好,許游帶他下樓來吃飯,回來的田小寶正和李奇說著話,看到鄧老板出現立馬就上前阿諛道:“怪不得我一回來就覺得今天的氣氛格外和諧,原來是鄧老板光臨我家,真是蓬蓽生輝啊!”
自從他哥跟著李奇辦公司后,他內心始終都在蠢蠢欲動。男人要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價值,除了顏值重要的就是金錢了。
他和許游的生長環境是天壤之別,就算其內心并不成熟,可骨子里的本性是改不了的,卑躬屈膝,阿諛奉承之像表現無遺。
所以李奇一看他這樣子,就差點雞皮疙瘩掉一地。
“田小寶,你能不能別惡心人?老鄧現在是你哥的小弟了,你以后少嗶嗶,省得給你哥丟臉。”
鄧老板原本還微笑著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非常郁悶地看著許游:你什么時候成我大哥了?你不是還沒讓范小姐給哈二下毒嘛!
“好了,你倆別說了。”許游對著田小寶道:“鄧老板會暫時住這里,小寶你要守口如瓶,不能告訴別人。”
“知道了。”田小寶眼不眨就回答了,這根本就不像是守信的人。他還在心里嘀嘀咕咕:我田家多大的面子能讓鄧老板住,這種炫耀的事能不說嗎?
“好了,我肚子都餓了,搞點吃的來吧。”
李奇話一停,鄧老板就很識趣地坐在桌邊。
剛坐下的李奇很訝異地看著笑了,“老鄧,這里沒人下毒,你敞開了吃。”
“嘿嘿,我媽和她幾個麻友組織活動還要幾天后才能回,你想敞開了吃可以回你家去吃。”
田小寶跟李奇就是不對盤,可他回過頭卻討好鄧老板,“您在我家可以隨便吃,我哥的手藝那是一流,贛城飯店的大廚都未必有他水平高。”
這點他倒是沒夸張,只是許游做菜是迫于形勢才做的,你要一個現在沒老婆又對生活沒多少講究的人做飯菜,那不是有點胡拉亂扯了。
“媽出去了,你怎么不早說?我們好早點訂餐。”看來許游還沒做好做菜的準備。
“嘿嘿,我半小時前就定了,到現在還沒來。”
鄧老板肚里那塊毒蛋糕早就消化透了,他又不想出門引來事端,自然想在家里吃。于是就直直看著許游,可憐兮兮說:“隨便弄點吃的,我也不是特講究的人,能吃飽就行。”
“哥,我也一樣,填飽肚子就行了。”
原來自己除了要打架做打手、做保安外,還要做保姆!許游無奈起身往廚房走,“反正都要吃,就別什么隨便好了,我也不會做隨便的。”
好在林鳳走時冰箱里儲存了不少食物鮮生,許游決定給他們做餐好吃的,畢竟他自己也餓了,也要補充身體營養的。
這邊做飯炒菜搞得跟現場觀摩大師一樣,激動難耐。而另一邊就明顯顯得氣氛低沉些。
“驗過血,他們身體里沒毒素殘留物。”
生物實驗室里,飛哥跟在莫凡身側,就像她身邊的手下一樣:老實聽話。
“還有什么沒?”
“他們體內的毒素被血清解了,而且這種血清是來自張成體內的血液。”
莫凡低低一笑,“果然如此。你還記得那個亂搞你新型毒品的小子沒?他不僅制了解毒的血清,還幫這些人治好了身體的創傷。”
“您說的就是那個南街陡坡的許游,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是生活在療養院里的一個腦殘。”莫凡嘴角帶著一絲譏諷,或許她這是嘲笑整個生物制藥公司的研究員還不如一個腦殘,或許還是她為了能發現個奇才而沾沾自喜。
“腦殘?”飛哥顯然很吃驚,“我竟然被個腦殘給打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腦殘。”莫凡手指在實驗桌上敲擊,眼望向玻璃墻外,那里站著這無所事事的哈二,正跟個女人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