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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邋遢如驚弓之鳥的鄧老板他倆算是開了眼,許游只好拉住他讓他安靜鎮定下來。
“哈家不知道你在這。鄧老板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鄧老板猶有不安,問他:“你們來時,后面沒人跟著吧?”
李奇一拍胸脯說:“我開車,你放心。”
“沒有就好,就好。”鄧老板這才顫巍巍開了房里的燈,昏暗的光線照得三人都有些狼狽。
“鄧老板,你惹上什么事了,混得這么凄慘?”李奇看著他都忍不住發出感慨,這老頭出去只怕哈家人都要看久才能認出他來。
鄧老板面色尷尬看著他倆數秒,說:“你倆見過哈大少了吧?”
“啊……”兩人面面相覷一下,瞬間回過神,“張少爺?!”
“嘿嘿,什么張少爺?他是哈建行的兒子哈紀實,哈二的堂兄。”
“怪不得我說他像哈大少,原來他真是。”李奇又跟跌進迷霧里一樣,“那他說哈家是他仇人是什么意思?他待在那山里難道不準備回哈氏了嗎?這都什么事啊?”
許游被他這么一問也滿頭霧水,他思前想后說了句更匪夷所思的話:
“真正的哈大少已經不在了,這個張少爺整過容,所以他在假裝哈大少?”
鄧老板立馬白眼一翻,“張少爺就是哈大少,沒有假裝一說。他整過容是因為一年前出了事故。”
“那我就搞不懂了,他既然是哈大少為何又要恨哈家人?”
李奇總算問了個有深度的問題了,可鄧老板看著他倆一下就閉緊了嘴巴,還退到一邊與他倆拉開些距離。
“鄧老板,哈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秘密我一定要找出來,你有什么知道的就請告訴我,我會保護你平安無事。”
蕭隱說得真摯誠懇,鄧老板卻冷笑一聲,“你們都找到禺山市去了,還不知道哈家的秘密,有夠蠢的!”
“那你還不趕緊說,不然別想我哥保護你。”
“哎呦,你讓我喘下氣,好好想想怎么說會死!”
兩人一爭執倒把氣氛緩和了,鄧老板還掏出香煙分了根給李奇,在兩人的等待中緩緩講了起來:
“還記得我給你倆講的哈家老家的事吧,其實那里是哈老爺子的誕生地,但他不姓哈……”
許游和李奇瞪大了眼:姓張嗎?
“他家是一戶姓張的,而且還是哈家的奴仆,從他家祖上開始就是。老爺子的祖父在哈家做奴仆時,哈家人口就開始凋零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張家還是過得衣食無憂。”
“明清之際,各種教派活動不斷,是為活躍時期。嘉慶年間的天理教就攻擊了紫禁城。當時哈家的家主認為這是難得的機會,是讓他家的那個什么海默洛的教揚名立萬的時機,就與當地一些豪紳勾結開始了欺騙殘害百姓的事,還鼓吹什么大家要平和順從內心的思想,其實說白了就是不斷神化自己,實行教主崇拜,再不斷滿足自己的私心……”
哈家從逃難經商歷經數朝數代,幾起幾落最終淪為了思想狹隘偏激,又兇殘貪婪的一方邪惡勢力,以至于后來成為清末的邪教組織。
“我去,這哈家竟然是邪教!對了,我就覺得哈家莊園頂上的壁畫跟國外那教堂差不多,這就是他們家信仰的那個海默洛吧?”
“哈家的海默洛那是邪教,后來被鎮壓了,所以哈家在那時幾乎都滅完了,是老爺子的父親保住了哈家一點血脈,哈家就又是賞地賞屋重金酬謝,又是賞給張家哈姓。”
許游也大吃一驚:“哈家原來的奴才出生,比我這個喪父的還不如。”
“到民國哈家留在國內的就沒了,張家用哈家留下的錢勢繼續發展,直到今天。”
就算張家冠以哈家的姓,用了哈家當年的不義之財,可過去這么多年,現在的哈家還會懼怕以前的“丑事”外揚?
這只能說明現在的哈家祖上忠于主子,靠忠心取得了榮華富貴。
蕭隱又想起張大少對他說的話來:你是斗不過哈家的!
他說這個哈家不是現在的哈家,而是以前的主人——哈家。
“鄧老板,你就因為新老哈家的事害怕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