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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懂我。”張文海眼光從許游臉上走過，立馬對李奇說：“趙家鋪子的齒豬手、粉蒸排骨特好吃，你們一定要試下。這邊最近的趙家鋪子在文化街口子上，你們快去快回。”

“怪不得要啃豬蹄子，你小子腦子沒問題是手腳有毛病——懶病。”田小寶吵吵嚷嚷跟著李奇出去了。

病室里只剩下他兩人。

這是間十幾個平方大的單人病房，里面裝修得很潔靜素雅，其費用就不見得很素了。

“許游，你這家伙怎么沒一點事吶？聽說你還把那幾人給打了，警察正在找其他參與者。”

“那種藥對我沒作用，吃了就跟皮膚被蚊子叮了發紅發癢一樣。”許游一直站在床頭，直挺挺地看著他。

“這滋味你不清楚得很？”

張文海原本臉上還掛著笑，聽了許游最后這句后臉上神色遲疑又呆滯。

“你、你說什么呢？我是腦袋受了傷，可醫生沒亂開止痛藥給我。我清楚什么滋味？”

張文海又恢復一貫的神態，嘻嘻笑了起來。

許游也笑了，隨后伸出雙手，做成照像框的樣子比劃著病床上的張文海。

“你身高176，體重110斤，穿病服顯得很削瘦。還有昨晚你戴了兩副眼鏡吧？”

張文海被他的話弄得張口結舌半大，“許游，你沒問題吧？你什么時候看到我戴了兩副眼鏡？我平時戴的就一副，昨晚掉那屋里了。”

“昨晚我看見了，你戴了隱形眼鏡又戴了鏡片眼鏡。如果我沒說錯，你現在還戴著隱形眼鏡。”

張文海一臉錯愕，歪著包了紗包的腦袋看他，“就算我戴了兩副眼鏡又說明什么？你想笑話我就笑話吧。”

許游冷笑，“我發現你挺能裝的。”

“我能看見你的隱形眼鏡就能看見昨晚尖帽黑袍下的那個人是誰？”

錯愕的假笑在張文海臉上慢慢碎掉，他似乎從許游眼里讀出了某種意思，呵呵笑了兩聲。

“許游，你昨晚嗑藥嗑多了，現在腦子還在幻想中。不如讓我叫個醫生來，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還是讓醫生給你做個促甲狀腺素釋放激素抑制試驗吧。”說話間許游已幾步站到了張文海床頭，似笑非笑地對著他。

“嘿嘿嘿，我不懂你話的意思。”張文海往后一靠，很鎮定地與許游對望。

“張姣姣給我們的藥酒是你從東山實驗室里配出來的，效果比外面的要強些。”

張文海微微一笑，“真不知道你想表達什么？”

許游繼續說：“我檢測過這種藥酒，患有抑郁和精神方面病癥的患者是很容易配置的，何況你的生物化學非常好，要配置效果更強的藥對你來說并非難事。”

“你在講故事給我聽？還是想說我害了你？”張文海嗤笑，“你沒證據就別亂講，現在警方還在調查呢。”

“我沒證據，但我把你看透了。”許游手指一伸，點在張文海胸口，說：“三年了，抑郁癥不好過吧？”

“你、你……”張文海臉色煞白，此刻許游人畜無害的臉在他眼里可怕起來。

“你得的是非常類似疾病的身心疾病性抑郁癥，發病的觸發點和精神因素有極大關系……”

許游緊緊盯著張文海，緩慢而有力地說著。

張文海感覺被他點住的胸口位置涼意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