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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晗反而一句話也不說,在不太熟的人面前,除了非說不可的情況,他一般都保持沉默。要么就是“嗯啊、是啊、對啊”,給人一種惜字如金的感覺。
雖然不說,但他在認真傾聽。沒想到他倆也是龍臺學院的新生,不過被一墻隔開了。
一墻隔出了南北兩院,學院秉承著“互競互促,秘密授學”這種獨特的辦學理念,使得龍臺學院成為漢城25所初級學院里的模范。
只有在學院舉辦一些經驗分享、學術交流大會時,南北兩院的學生才會聚集到一起,其他時候兩院就跟兩個獨立的學院似的,涇渭分明。
說起來,第一次大會快要到了,還真想見見北院學子的風采。
“楚晗你不是騷話挺多嗎,剛才怎么啞巴了?”
下山分開后,齊五福想到家里還有個妹妹等著他給答復,腦殼都快要炸了,要靠懟人來減壓。
“我說了我會對你妹負責的。”
見他即將暴走,楚晗忙改口道:“你先對付著,我晚上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改天我當面和你妹解釋?!?
“吶,給你!”
到了分岔的路口,五福把扛著的麻袋給他。
“謝了啊!”
“謝啥,要說謝,我還得感謝你救了我。”
楚晗冒險撞開風刃狼的那一幕他永遠不會忘記,明明那么茍的家伙……要不是楚晗,他就看不到這么美的夜景了。
饒是深夜,漢城依舊明亮,是那種五光十色交織在一起的柔亮,為每棟刷得雪白的建筑增添活力。街邊緊閉的卷閘門透著夜晚才有的靜謐與安然。
古武系卡修像野獸一樣狂奔,甚至與地面擦出了火焰;機械系卡修騎著懸浮摩托等各式代步機械,盡情狂飆;元素系卡修御風而行,灑脫飄逸;神思系卡修像是不受重力影響,浮在半空飄來飄去;召喚系卡修騎著各種各樣的異獸,恣意奔騰。
即便是沒有馭力的普通人,只要有錢,也可以買到單車、摩托等可以用現代技術制造出來的結構相對簡單的代步工具,只是與機械系卡修的座駕比起來少了許多科技感,速度也比不上。
然而他們兩個窮逼什么座駕也沒有,只有一雙腿。此時此刻,他倆都勵志要多賺錢,還要抓緊時間提升馭力,盡快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卡修。
告別后,楚晗拐進一條曲折的巷子,扛著麻袋往回走。
這座二層民宅建得有些年頭了,整體看起來稍顯破舊。但楚晗完全沒有挑剔的資格,他一個沒有經濟來源的學生能租到這樣的房子已經很不錯了。
很晚了,楚晗輕手輕腳地走進院子直上二樓,拿鑰匙打開靠左的一間房。
摁下門邊的開關,漆黑的視野瞬間明亮。
這就是他的家了,一個大單間。
臥室客廳廚房都在一起,相互用印花的玻璃隔板隔開,還有個獨衛??苫顒拥目臻g很小很小,不過一個人夠了。
把麻袋丟進冰柜,楚晗靠在沙發上徹底放松下來。
抽空把鋸齒狂鼠的獸核和皮肉賣了,差不多就攢夠了“賭博”的錢。
搭上了全部身家,還借了不少,所以他只能贏,也必須贏。
小憩了一會,忽地想起什么。
楚晗起身走向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卡片,確認了這是張廢卡。
從他穿越到這個孤苦伶仃的可憐孩子身上,這張卡片就有了。
根據原主記憶,這張卡片是撿來的。
卡面上什么都沒有,跟用來復刻的白卡一樣。不同之處在于它明明比尋常卡片薄,拿在手里卻給人一種厚重感。
起初還覺得是自己馭力有問題沒能馭動此卡。有過在異獸林成功馭卡的經歷,證明了他的馭力沒問題,那就是這張卡片的問題,妥妥的廢卡!
別人用過的源卡也屬于廢卡行列,反正自己都用不了。
虧他還滿懷期待,以為這張神秘的卡片是對他不能吸收幻力的補償,結果什么用都沒有。
不能吸收幻力就無法構想出全新的卡片,這對于一名卡修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雖說可以買復刻卡,但復刻卡威力只有源卡的七成。
直接買源卡吧,那價格高得離譜,越是強大的源卡就越沒人賣,因為這世界誰擁有最強的卡片誰就擁有絕對的統治力和話語權。
而且,市面上出售的源卡,無一不是構想時出現瑕疵的劣質品,好的人家都自己用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