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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抓了把頭發,似笑非笑的說: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體會到這么嚴肅的氛圍啊。
難道不是因為你那獨特的癖好所以顯得你格格不入嗎。
楚定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一把抽走他口袋里的煙:今天我在這里, 你就別想抽煙了,我可沒有吸二手煙的愛好。
到底你是哥哥還是我是哥哥!
楚意瞬間抓狂, 抓著楚定的頭發一通亂揉。
那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別問我要零花錢!
楚意動作一頓, 立馬慈愛的摸了摸楚定的頭。
哥哥跟你開玩笑呢。
趙殉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相處的兄弟。
劉承安笑著向他解釋:兩個哥哥的感情很好,只不過楚意平時太不著調了一點,小哥又生來穩重, 在這方便就會多管教他一些。
趙殉點了點頭,不過哥哥向弟弟要零花錢這個還是挺少見的。
楚意已經恢復成平常那副笑瞇瞇的模樣,點了點桌上的酒瓶說:一直聽說趙總的酒量不錯,以前沒機會請教, 不如今天試試。
楚定立馬皺起眉:趙總后背的傷剛好,你少給我胡鬧。
就喝一點又沒關系。
楚意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趙殉。
好。
他欣然應允。
兩人隔著距離沉默的對視,一人笑得眉眼彎彎,一人面無表情看不清神情,但身上同時都帶上了爭鋒對麥芒的尖銳感。
劉承安雙腿交疊,悠然自得的說:趙先生是不是忘記答應過我什么。
趙殉一頓,立馬轉頭看向他,吶吶的張開嘴:小劉
劉承安嚴格的控制了他的飲酒量,包括現在出去應酬,很多時候不能推脫也是由劉承安代喝。
以前趙殉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喝,現在能勸他酒的人已經沒有幾個,自然而然就把酒戒了下來。
趙殉沒有癮,可也愛喝。
一點
他拉了拉劉承安的衣袖,眼巴巴的看著他。
因為受傷的這幾天,別說喝酒了,就連飲食也極其清淡,哪怕是趙殉也覺得寡淡的過分。
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喝一點也沒什么。
嗯?
劉承安施施然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今天晚上吃的這么少,待會兒喝多了晚上又嚷嚷著胃疼,到時候折騰的是誰。
趙殉被捏著鼻子晃了晃,哼哼著說:是你。
還知道是我,雖然你不會醉,但你一喝就容易上頭,到時候勸都勸不住。
趙殉有些不好意思,他拉著對方的手捏了捏,有些討好的勾了勾他的手心。
劉承安被他逗的一笑,低聲湊到他耳邊說:你親親我,我就讓你喝。
趙殉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里都是關系相對親近的人,可趙殉臉皮薄,和楚意楚定之間并不是很熟悉。
怎么辦,我就是想讓你在他們的面前親我,我是不是很壞?
耳朵被濕漉漉的舔了一下。
他瞇著眼睛往后一縮。
怎么不壞,總是想通過這種小動作來證明些什么。
可誰讓他也愿意這樣縱容呢。
趙殉抬起下巴在劉承安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要退開的時候被咬著唇瓣重重的吮吸了一下。
他眼眸半瞇,從始至終都很順從。
嘖,還沒喝就醉了呢。
楚意十分煞風景的打了個岔。
劉承安睜開眼睛,放開已經深吻進去的趙殉。
來吧,我也想知道趙總能喝到什么程度,據說整個h市只有那個醉鬼能喝過你。
楚意有些躍躍欲試,男人之間莫名的好勝心。
趙殉挑了下眉,舔去嘴角的濕潤之后,直接拿起酒瓶和楚意碰了一下。
楚意一愣,隨即笑開:是啊,男人得這么喝才有意思。
楚定看著開始拼酒的兩人,身體往后一靠,看向身邊的劉承安:什么時候走。
劉承安面帶笑意的看著喝的極其豪邁的趙殉:等趙錢開學。
你說了?
沒說。
怎么,到時候直接走了留封信?
劉承安被逗的笑了一下,看著自家學會說笑話的小哥。
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提,現在還想多陪陪他,不想讓他想這么多。
他沒說,到時候提了對方肯定要鬧小脾氣,雖然這是大家早就默認的事。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守著他。
從平常的相處中就可以看出劉承安在這份感情上的掌控欲,趙殉就像他手心里的痣,深深的嵌在他的血肉里,碰不得看不得,恨不得刻進心口里。
我沒有這么不理智。
劉承安輕輕的揚了下唇,對于自己的弱小青澀,他有很清晰的認知。
楚定挑起眉梢,明顯不信他的話。
理智的人不會不管不顧的在鄭叢出院那天就開車撞上去。
聽說鄭叢的腿差點就廢了,可即使是這樣,也在輪椅上坐了一個多月。
嘔我不行了,你來。
沒過多久,楚意突然一把拉住楚定,捂著嘴干嘔了一下。
他的臉由紅入白,另一邊剛剛進入狀態的趙殉精神百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這邊,好像夜里的狼。
楚定被猛地拉了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懵。
我沒喝過酒。
楚意是不敢跟趙殉喝了,哪里管楚定喝沒喝過,一把將他往趙殉的身邊推了過去。
那感情好,今天你就把你的第一次獻出來吧。
亂七八糟的說什么?
楚定皺著眉踹了他一腳。
嘭的一聲,一瓶酒放在了他的面前,趙殉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楚定覺得有些頭大,猶豫著拿起酒瓶,吶吶的說:那那就喝吧。
我不行了
楚意捂著嘴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劉承安覺得既好笑又無奈,摁著眉心搖了搖頭。
我出去看看他。
他剛站起來,一只手就拉住了他的衣擺。
趙殉正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他笑了一下,摸著趙殉的臉吻了他一下。
我待會兒就回來,注意分寸,不要亂來。
楚定長那么大是真的沒喝過酒。
趙殉點點頭,看著楚定的目光瞬間就變得糾結起來。
劉承安到廁所的時候,楚意正靠在墻邊抽煙,慘兮兮的連夾煙的手都抖了起來。
太兇了太兇了。
楚意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悶出來的一樣,可見他真的被灌的不輕。
如果不是他及時打住,可能現在救護車已經把他抬出去了。
之前聽說鄭叢被喝進醫院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夸張,現在他是親身體會到了那種兇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