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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自己的興奮,他貪婪又渴望的看著趙殉,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撫摸著他的臉頰,不被眼鏡遮擋的眼睛閃爍著醉人幽深的光。
劉輕臨死前對他說的滾,徹底澆滅了他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火光。
真好啊。
他不想哭,甚至很想笑。
作者有話要說: 劉輕對楚城真的不重要,劉承安對劉輕也真的沒那么重要,最后劉輕死的時候,劉承安也發現對方其實沒那么重要
都是狠人
第34章
趙殉有些擔心劉承安, 怕他一個人在他看不見的時候難過,只是對方表現的無比自然,就好像和往常的日子一樣, 不, 還是有那么些不同。
趙殉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撐在床頭。
原本他是趴在床上方便對方為他換藥的。
不知道怎么換著換著就換成了這個姿勢,對方的一只手攬在他的身前,胸口和他的后背相貼。
他顫栗著弓起背,這個姿勢有點像前幾夜
疼不疼。
他搖了搖頭, 碎發凌亂的散在額前。
濕滑的舔舐沿著他的傷口周邊讓他又痛又癢,卻根本沒有力氣掙扎反抗。
別舔
他忍不住沙啞出聲。
小哥說了, 要保持傷口周圍的清潔。
對方的聲音比他更沉, 撐在床頭的手用力縮緊,他猛地仰起頭,眼尾盈著朦朧的濕意。
嗓子有一瞬間的失聲, 他無力的靠坐在對方的懷里,冰涼的藥膏緩解了他上涌的熱氣。
一個灼熱的吻落在他的后頸:今天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如果你想要去公司的話我不會攔你,但我必須要跟你一起去。
趙殉輕輕的喘著氣, 修長的手指伸進了他的嘴里,他脫力的靠在身后人的懷里,過了好一會兒恢復了些力氣,他才一把推開身后的人。
這幾天有些越來越過了。
起先他還擔心對方的情緒有什么變化, 結果對方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反而趁著他這幾天的百依百順愈加得寸進尺。
他后背的傷早就可以穿衣服了,只是對方偏偏以蹭到傷口為由硬是讓他光著上身。
甚至像今天這種所謂的保持傷口周圍的清潔也是越來越過火。
他看著身后的人戴著重新定制的眼鏡,隔著鏡片他感覺不到對方收斂的情緒, 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自己先做出了妥協。
好。
他極輕的應了一聲,由著對方去幫他整理今天出門需要穿的衣服。
只是他沒有看見對方在揚起笑容的那一刻,鏡片后藏起的深淵。
哥?
趙錢疑惑的看著穿戴整齊的趙殉,這還是這幾天對方第一次出門。
從那天葬禮回來后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過房門了。
尤其是趙殉,他還以為對方要死在床上了。
單純年幼的趙錢第一次有了這樣可怕的想法,卻是因為自家的兩位哥哥。
嗯。
接受到趙錢的目光,趙殉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高燒剛退,剛剛又折騰了一下,他現在手軟腳軟,腦子也沒有這么冷靜清楚。
劉承安倒還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甚至不在時常面帶微笑之后,他還有了一點真實的清冷感。
馬上就要上高中了,你有沒有想在學校住的想法。
劉承安為趙殉倒了杯熱水,眼神平靜的看向趙錢。
這話一出,趙殉和趙錢都愣了一下。
趙錢是因為從來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想法,第一次聽說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趙殉則是實實在在的震驚,隨后就是惱怒。
因為劉承安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在趙錢的事情上,趙殉絕對付出了百倍的精力,他算不上實實在在的弟控,因為他對趙錢很嚴厲,這種嚴厲就像他把所有對親情的寄望都投注在了趙錢的身上。
趙錢是他唯一的親人,甚至像他養大的孩子。
我沒有想過。
趙錢忍不住看向面色已經沉下來的趙殉。
趙殉對趙錢的掌控欲很強,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特定原因,他不會允許趙錢離開自己太久。
就連出差也要掐著時間的人,可想而知對于趙錢要住校這件事有多抗拒。
趙錢心里清楚,但并不排斥趙殉對他的掌控。
你年紀也不小了,除了平常和高放待在一起,也可以交一些其他的朋友,上了高中之后你接觸的人會更多,住校可以讓你更好的融入學校的的氛圍。
劉承安就好像感覺不到身邊趙殉的低氣壓。
他將趙殉一口沒動的溫水推到他面前,端坐的人繃著身體一動不動,他就這樣拿著水杯,如果對方不喝的話,下一秒他會親自喂進去。
我覺得高放挺好的,也不想和其他人玩在一起。
當然這也得益于趙殉。
因為趙殉覺得那些富家子弟里沒幾個好東西。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趙錢被養成了一個早睡早起,從不在外留宿,每天放學就按時回家的乖寶寶,這也讓他與大部分同齡人都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趙高兩家一直關系都不錯,其實在趙殉眼里,一向跳脫的高放也不是什么好鳥,因為從某種層面來說,他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未來版的高革。
我只是提個意見,你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應該再活潑一點,沒事可以多出去玩玩。
劉承安輕輕的笑了一下。
手里的那杯水趙殉還是沒動,他笑完就自己喝了一口,一把捏著趙殉的下巴喂了進來。
趙殉反射性的掙扎了一下,透明的水液從兩人相交的唇縫中溢了出來。
根本就不想看到這個場面的趙錢:
咳咳
趙殉被嗆得不停的咳嗽,劉承安一邊輕柔的拍著他的肩,一邊將水杯放在他的面前。
嗓子有些啞就要多喝熱水。
趙殉臉頰微紅,因為剛剛那個過于深入的吻,他眼尾帶了絲艷色。
顧忌著趙錢在場,他不想引發什么爭吵,順從的接過水杯喝了。
啪!
趙殉打落了劉承安伸過來的手。
狹窄的車內氣氛有些凝固。
趙殉有些生氣劉承安的自作主張。
在趙錢的事情上,他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執拗,他十分排斥有人將手伸到趙錢的身上。
劉承安被拍落了手也不生氣,他好脾氣的幫對方綁好安全帶,捏著對方的下巴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你發燒的這幾天我一直都在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所以你不用擔心,今天應該能早點回家,不過我們很久沒有單獨出去了,傍晚的時候我們可以去看一場電影。
劉承安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為能和趙殉獨處而感到愉悅。
趙殉眉心緊皺,為對方這種輕描淡寫揭過去的態度。
停車。
他冷淡的說。
趙先生是落了什么東西嗎,外套還是文件,我全都準備好了。
車保持著勻速向前行駛。
趙殉的眉心皺的更緊。
停車!
這一次他發了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