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襯衫的扣子為什么有一顆壞了,脖子上為什么有淤痕,領(lǐng)口為什么會有血。
趙殉的手被反壓在頭頂,他掙脫不得。
對方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
背光的臉蒙在陰影里看不清神情,隔著鏡片他也無法看到那雙總是注視著他的眼睛。
他有些后悔了,以為一副眼鏡能將對方藏起來,可第一個找不到對方的人卻是自己。
放手!
他掙扎了一下,過大的力道讓他的手腕生疼。
趙先生,你在試圖反抗我嗎。
趙殉猛地一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今晚這個陌生的人。
不是你松手
他想和對方好好溝通,而不是這種帶著強迫的壓制。
為什么要一個人單獨出去,那個人對你做了什么,做到哪一步了
隨著有些陰冷的聲音,冰涼的指尖放肆的撫過他的身體。
扣在手腕上的力道像一把禁錮的鎖,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cè)。
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解釋,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是怕被我發(fā)現(xiàn)什么嗎。
聲音越壓越低,頸側(cè)的吻凌亂又粗暴,緊貼的身體帶著壓迫感,趙殉猛地一頓,他感覺到大腿根熟悉的觸感。
之前在包廂被鄭叢壓制的那一幕涌入他的腦海。
他劇烈的掙扎起來。
放手!
此時此刻劉承安做得一切和鄭叢又有什么區(qū)別。
你在當(dāng)時也像這樣反抗了嗎。
一條腿擠進中間強行將他的兩條腿分開,趙殉咬著牙根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
可這樣的眼神只能在這個時候激起男人的野性。
壓制他的人跪坐在他的兩腿間,牢牢的壓住他的大腿,之前被牽動了傷處的腿此時疼的更加厲害。
他看到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扯開了皮帶。
啪!
精心定制的銀絲眼鏡摔在地上。
跪坐的人被打的頭一偏,垂著頭有些怔然。
趙殉氣得眼睛都紅了。
混蛋!
濃厚的鼻音帶著委屈。
他的腿很疼,回來的時候很狼狽,心里既憤怒又委屈,為什么要這么粗暴的對待他,做著和別人一樣令人討厭的事。
對不起
劉承安有些無神的看向趙殉。
此時本就松散的領(lǐng)口被他扯的更開,脖子帶著新鮮的紅痕,襯衫已經(jīng)從褲子里被扯了出來,就連下半身的長褲也被他脫到了胯骨。
而他自己剛剛想做什么。
他看著趙殉緊抿的嘴,他剛剛想
對不起
他翻身下床,急切的幫趙殉整理好凌亂的衣服。
趙殉看著他這樣有些難受。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一直有分寸的人變成這樣。
我我去隔壁
劉承安避開他的目光,腳步匆忙的跑了出去。
趙殉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無力的抿著唇,眼神帶著掙扎與煩悶。
為什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喉嚨好像被針縫上了一樣,只能生硬的擠出一兩個字。
明明他也想問對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頹然的捂著自己的臉,忽然看向一邊的眼鏡。
眼鏡并沒有壞,他細心的將鏡片擦好,指尖撫過鏡框,落下的碎發(fā)擋住了他半垂的眼。
劉承安靠著門滑落在地。
剛剛他居然想強迫趙殉用嘴。
他無法想象那個時候的自己有多可怕,可壓抑的情緒在看到趙殉明顯被撕壞的領(lǐng)口時就控制不住了。
無數(shù)個像被惡魔誘惑的可怕猜想在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
他根本就不敢想趙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趙殉哪怕被別人碰了一根手指頭,他都無法接受。
所有被溫和外表所粉飾的暴戾與占有欲統(tǒng)統(tǒng)瘋狂的往上涌。
他第一次正視自己的欲,望。
他不滿足,一點也不滿足,得到后想要的更多,他想趙殉那雙眼里只有自己,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屬于自己,他想永遠的把他鎖在床上連衣服都不能穿,他要他在他有所需要的時候,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讓他滿足。
臉深深的埋在膝蓋里。
他想傷害趙殉。
咚咚咚的敲門聲自門外傳來。
他猛地一怔,有些失神的聽著外面的聲音。
小劉承安
他最喜歡的清冷語調(diào)成了最致命的藥,兩腿間明顯的興奮讓他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臉。
如果這個時候趙殉進來,他真的會弄壞他。
承安
門外的聲音鍥而不舍,一聲一聲的砸在他的心上。
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越不想聽,腦海里的聲音就越清晰。
磕磕巴巴的聲音會笨拙的叫著他的名字,力道大了還會哭,邊聳著鼻子邊顫顫巍巍的摟著他的脖子。
哄哄他就能聽話的叫出聲來,帶著鼻音又軟又細,像只撒嬌的貓一樣。
他無力的靠著門,閉著眼睛自暴自棄的將手伸進了褲子里。
鼻音隨著呼吸變得濃重。
門外的敲門聲突然停止。
額頭上滲出了一些汗,他擰著眉,睜開氤氳閃爍的眼睛。
只要在叫一聲他的名字就好。
混蛋!
門被用力砸了一下。
他突然笑出了聲,整個人懶散的癱坐在地,細細的舔舐著指尖。
好想他,好想他,哪怕只隔著門也好想他,想的心臟都疼了。
整整一個晚上這扇門都沒有開。
他坐了一夜,卻不知道門外的人也守了他一夜。
趙殉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失職,因為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對方有一個病重的母親。
而且最近情況似乎不太好,昨天更是又進了一次急救室。
他知道昨天劉承安回了楚家,卻是第一次知道對方和楚家的關(guān)系原來這么差。
趙總,你的會議快要開始了。
他頭也沒回的說:推遲。
吳秘書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的答:好的。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趙殉又開口:備車。
趙總要出門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