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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自在的動了一下,坐進來的人又立馬為他拉好安全帶。
趙殉背靠著椅背避無可避,他感受到身前屬于年輕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肩,磕磕巴巴的問:談談戀愛是是不是都都這樣。
以前對方也很照顧他,卻不像現在突破了界限的親密。
不一定,但我喜歡對你這樣。
劉承安對著他笑了一下。
趙殉有些害羞又有些認真的點了下頭,忽然唇上一軟,他怔愣的看著正襟危坐的年輕人,呆呆的有些發愣。
趙先生,我們出發了。
他忍不住細細的抿了下唇。
原來他的唇真的比他的手要燙。
作者有話要說: 趙錢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22章
兩輛車在空蕩的彎道上行駛,看似是后面那輛車在向前面那輛車逼近。
實際是前面那輛車把人往更偏僻的地方引。
七八點鐘的時間在h市不早不晚,夕陽和月亮同時掛在天空,昏暗的光線被路邊的路燈點亮,照亮了彎道,卻顯得四周更暗。
突然前面那輛車一個打轉,竟然在狹窄的彎道上轉了個方向,路面擦出一串火花,車頭徑直向后面那輛車撞了過去。
果然,那輛車開始慌張的減速,于此同時,轉過來的車往旁邊一側,車身將另一輛車猛地逼向護欄。
沉悶的碰撞聲帶著摩擦地面的聲音,一縷白煙升起,先前那輛攻勢迅猛的車走下一個人。
他邁開長腿走向那輛被擠得變形的車,靠在旁邊敲了敲車窗。
沒過一會兒,里面響起輕微的動靜,接著是一聲痛苦的口申吟。
你知不知道你耽誤了我去接男朋友下班。
年輕的面孔蒙在陰影里,唯有那雙桃花眼依舊絢麗。
車里的人狼狽的喘著氣,那種仿佛要死亡的恐懼還緊緊地扼住他的喉嚨。
此時再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模樣,就覺得后背竄上了一陣涼意。
我是受人指使的。
看著另一邊搖搖欲墜的斜坡,他生怕對方用點力,他就會連人帶車的翻下去。
我知道。年輕人有些厭煩的皺了下眉。
回去告訴她,下次再想找我的麻煩,最好自己親自來。年輕人挑起眉梢笑了一下:我不想牽扯到無辜的人。
看著那個高挑的背影大步離開,擠壓他的車身在路上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他咽了咽口水,抖著手摸出電話。
蔣蔣小姐,我把錢退給你,這事我做不了
不是錢的問題,我和他碰上了,他讓我給你帶句話,說下次還想找他的麻煩,就讓你親自去找他。
電話很快被掛斷,他無暇顧及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有多生氣。
渾身還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他戰戰兢兢的看了眼斜坡。
怎么會有人敢這么不要命又這么精準的把車子撞上來。
今天趙殉特意比以往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但他從八點等到了八點半還沒有上車的意思,司機什么也不知道,但也不敢問。
滴的一聲在公司大樓前響起,趙殉的嘴角微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矜持的抬起下巴,對身邊的司機揮了揮手:下班。
司機立馬準備送趙殉回家,卻見他徑直越過他上了另一輛車。
有沒有等很久,抱歉,今天本來可以來得更早。
劉承安有些懊惱,他覺得沒有什么事能耽誤他接男朋友下班。
本來以為趙殉會像往常一樣工作到九點,但今天明顯一看就提前等到了門口。
雖然對方這點默契讓他覺得有些高興,但被耽誤了的時間還是讓他覺得下回應該給找麻煩的人一個更深刻的教訓。
沒事。
趙殉坐在了副駕駛,他看了對方一眼,沒動。
就這么安靜了幾秒,劉承安心里一動,笑著傾身過來幫他系好安全帶。
趙殉本人沒有這么矯情,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做,便想通過這種方式拉近彼此的距離。
好了,要回家嗎,還是
劉承安直起身的動作微微一頓。
趙殉從他的唇上一觸即分,一臉鎮定的說:隨唔
沒有完全拉開的距離再一次用力貼近。
這一次不再是純情的試探,而是屬于成年人的侵占。
摩擦的唇瓣熱的要起火,年輕人明顯并不是經驗很足的人,但勝在他領悟能力很強,不消片刻,在口腔里施虐的舌尖就讓他腰部發軟,手指只能顫抖著抓緊對方的領帶。
他覺得空氣在上升,擠壓在狹窄的車內,壓縮在小小的椅背,濃縮在對方壓在他上方的體內。
一種被占有的感覺逼得他退無可退。
此時的年輕人沒有往日溫和謙遜的模樣,激烈的動作帶著一種極強的攻擊性,讓趙殉完全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終于在他窒息的前一秒,對方退開,給了他一點呼吸的空隙。
他全身癱軟,臉頰酡紅,眼尾帶著濕潤的水汽,嘴唇又潤又亮。
你
話沒說完,剛呼出的熱氣又被堵了回去。
一只微涼的手順著他的腰線鉆進了襯衫里。
他渾身一抖,在他快要控制不了的前一秒,對方頗有自制力的離開了他的身體。
只是那只鉆進他襯衫的手像是帶著某種壓抑的揉了一把。
趙殉徹底癱在椅子里。
趙先生,我送你回家吧。
沙啞的嗓音帶著性感的余韻。
趙殉不停的喘著氣,他抖著手打開車窗,灌進來的微風緩解了他上涌的熱氣,有些發漲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他猛地漲紅了臉。
剛剛就在公司門口,他竟然差點就要上演限制級的東西。
雖然后面年輕人及時退開了,但男人和男人之間在某些事情上很了解,對方的熱情絕對只多不少。
此時他側眼一看,就仿佛被燙到一樣移開了視線。
他換了個坐姿,將腿并攏了一些。
劉承安倒是無比自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熱潮,那雙桃花眼更是勾人如絲,紅艷艷的嘴唇帶著笑,之前被截堵而耽誤時間的煩悶徹底被愉悅代替。
趙殉微微顫抖著將松開的扣子扣好,此時車內有些安靜,卻更讓人不自在。
他打算說點什么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從上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輛車被劇烈的摩擦過。
絕對不是那種被其他的車簡單的擦了下車身,而是更像經歷了一場小型車禍。
只不過對方并沒有提。
他打算自己問。
有麻煩?
一開口他就發現自己嗓子還有些啞。
之前發燒引起的發炎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他臉一紅,欲蓋彌彰的咳了咳。
沒事。
對方明確的知道他在問什么,但沒有正面回答。
趙殉微蹙了下眉頭。
對方看他一眼,笑著說:真的沒事,不過是些小打小鬧,下次我一定按時接你下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