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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承安被他逗笑,真不知道平常總是板著一張臉的人,為什么在他面前總是藏不住任何的想法。
趙殉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劉承安,這兩天他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心熱。
此時見對方邁開長腿向他走來,濕漉漉的碎發還在滴著水,他就覺得心里有人在拿小棒槌一通亂捶。
他的眼神跟著俯身彎下腰的人。
對方一只手撐在他的臉側,俯低的半個身體籠罩在他的上方,趙殉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沐浴香,那是和他身上一樣的味道。
他略一抬眼,甚至能看到對方仰起的脖頸和性感的喉結,敞開的衣領還可以窺見大片帶著水汽的胸口。
趙殉覺得喉嚨有些干燥,渾身又有些燒起來的架勢。
找
他張開嘴,對方停下動作,低頭看向他。
趙先生想說什么。
他們離得太近了。
好像劉承安只要在低一點,他就能吻上他。
趙殉臉頰通紅,他張開嘴,磕磕巴巴的說:找找找什么。
看著他的人彎了眼睛,笑著說:趙先生應該多和我說說話。
趙殉又羞恥又尷尬。
對方又接著說:我喜歡聽趙先生和我說話。
趙殉愣了一下,充血的腦子噼里啪啦的炸開了煙花。
他下意識的覺得對方在調笑他,可是卻又不覺得討厭。
喉結不安的滑動了一下,他想說點什么來打破這短暫的靜謐,就見覆在他上方的人直起身,拿起放的十分顯眼的手機。
想找的東西找到了。
趙殉:
所以剛剛摸索了半天是沒看見嗎。
趙先生想吃點什么。
趙殉張開嘴,只要不喝粥吃什么都可以。
那就喝粥吧。
看著對方轉身離開的背影,趙殉沒能說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他擰著眉毛有些糾結,他已經連續喝了兩天的粥了。
對于一個從不浪費生命中的任何一秒,甚至只要還能動就要全身心撲在工作上的人來說,休息的這兩天已經是趙殉最大的限度。
其中很大的原因是為了劉承安。
因為他不想辜負對方的好意。
可今天不管怎么樣,他也要親自出面談這個生意。
不用。
趙殉看著劉承安不停的往包里放東西,原本應該是放文件的地方被退燒藥替代,甚至還放了一盒解酒藥。
這是我吃的。
劉承安晃了晃藥盒,又笑著說:怎么,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還能喝酒嗎。
趙殉莫名有些心虛。
他覺得這兩天下來,對方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隱隱還有壓他一頭的架勢。
雖然對方還是一樣的禮貌,但總有點先禮后兵的意思。
兩人出了門,劉承安頂替了司機的位置。
趙殉從后座看向他,總覺得自己招的不是個助理,而是個年輕保姆。
還是能貼身照顧,晚上哄人睡覺的那種。
劉承安透過后視鏡看著人不知道怎么又紅了臉,眼里閃過一點不知名的笑意。
這次還是訂在了特蘭特。
趙殉這邊談生意,十次里有八次在特蘭特,沒別的,就是省錢。
喲,怎么病了兩天還胖了。
高革靠著墻吊兒郎當的看著他笑,眼睛卻是瞥向一邊不說話的劉承安。
趙殉沒理他,走過去的時候踩了他一腳。
小沒良心的。
高革笑罵了一句,認命的接下這個賠錢的生意。
對方來的比趙殉早,這是和趙殉談生意時達成的共識。
趙殉不喜歡遲到,于是想從趙殉這里拿下一樁生意,在時間上就要讓他滿意。
果然,趙殉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趙總。
笑得滿臉皺紋的中年男人起身過來迎接,桌子上的另一個女人卻在震驚過后就帶上了極度高傲的不屑。
趙殉神色未動,只用余光掃了一眼。
這是趙總,還不過來打個招呼。
中年男人不滿的出聲,女人才不情不愿的招呼了一句:趙總。
鳶鳶年紀小,但家里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就想帶她出來見見世面,還請趙總不要介意。
在圈子里這位蔣總的輩分比趙殉高了一輩,但蔣氏這兩年有衰落的陣勢,趙殉又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態度上就放低了不少。
趙殉也不介意,因為過度的謙虛會讓人看低。
蔣鳶則是一臉的不耐煩,目光一直在劉承安的身上轉。
誰都知道這是打著什么主意。
無非就是帶蔣鳶出來溜溜,能和趙殉看對眼最好,只是沒人想到,這位年輕傲慢的姑娘看上的是劉承安。
今天這場生意談得心知肚明,要不然蔣總不敢把蔣鳶帶出來。
因為他們談的這個項目正是趙氏和楚氏目前合作的這個。
蔣總不知道趙殉為什么突然會和楚氏離心,但這對于他來說是件好事,也是個機會。
畢竟誰也不嫌錢多。
趙總的顧慮可以放心,我們這邊的技術人才一定能跟上進度,至于盈利這方面
蔣總還是有些貪心。
當初趙殉為了誠意,雖然自己這邊是大頭,但楚氏占比也不小,如今轉向蔣氏,拿的就沒有楚氏高。
怎么?
趙殉的嗓子還是有些啞,因為發炎,喝口水都疼得厲害。
蔣氏雖然不如楚氏家大業大,資金方面的流動性不高,技術方面卻一直在引進,雖說現在項目已經開了頭,但后續也需要人才跟進,這方面完全可以由我們蔣氏
趙殉直接甩出一張文件。
他有些難受,沒時間和對方啰嗦,找上蔣氏也不過是因為對方不如趙氏,他比較好控制。
果然,蔣總閉上了嘴巴。
他能冒著和楚氏作對的風險接下這個項目,就是因為最近蔣氏出現了資金危機。
而這些趙殉當然會查的一清二楚。
既然趙總這么干脆,那我也就不啰嗦了,只是這楚氏
蔣總咬咬牙,看向一邊的劉承安。
對方雖然是趙殉身邊打下手的助理,實際上卻是楚氏這邊派過來的項目負責人。
雖然這個負責人對項目一點也不負責。
趙殉掀起眼皮,看向一直沉默的劉承安,冷峻的面孔沒有表情,無端端的就有些冷意。
看在劉承安的眼里卻覺得好笑,因為他能感覺到現在一派鎮定的人其實緊張的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