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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把紅豆剛好熱過來的飯拿到手,跟謝慧齊又嘻嘻笑笑地道,“阿姐我喂你吃。”
謝慧齊是真愛他,她的小二郎無論她對他做了什么,只要她示一點好,他恨不能把自己的心也挖出掏給她……
“等你以后長大了,”謝慧齊想想也是鼻酸,“一定要記著阿姐的好,可莫要記著阿姐的壞,阿姐今天是一時大意了才吼了你。”
“我知道的呢,莫當我傻,”二郎把肉挑起來,把有肥肉的那頭咬了才給他阿姐吃,嘴里認認真真地道,“阿姐做什么都是為了我跟阿兄,我豈能不知道?”
說罷想了想又道,“我不喜歡那個祖母,是因為哥哥不喜歡,哥哥不喜歡他碰她……”
所以他才拉著阿兄退后的。
這時候,一直靜坐在一邊看書的大郎抬起眼睛看了弟弟一眼。
“大郎?”謝慧齊看向了大弟弟,有點疑惑。
大郎雖然性子冷清了點,但一路來京,他也是最會做人不過,就是看在老祖母是他們親祖母的面上,他就是不喜,也不至于……
“阿姐,給……”大郎這時候把一直藏在袖內的符紙拿了出來給了他阿姐,嘴里淡淡道,“那家人沒一個是好人,阿姐還是找人看看這符是什么東西吧,這是那家人趁你上前迎他們時塞在們家墻跟跟下的。”
☆、第43章
謝晉平自父親死后,凡事都多留了個心眼。
但他也不是魯莽之人,所以在這家人沒離開之前他也不會說道出來,但不管如何,他對這家人心存芥蒂是真,也就沒法順著那老祖母。
沒想什么都不說,阿弟卻是知道他心的。
想及弟弟平時狀似什么都無憂無慮,一派天真爛漫,但對阿姐也好,對他也好,二郎是時刻都放在心上的,謝大郎那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也暖了起來。
說罷,他目光柔和看向二郎。
二郎正好奇地看他阿姐手里的紙符,看黃紙上寫著古怪的血字,他把碗都擱下了,憤憤地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等齊丁拿著紙符去找人問過之后,片刻都不敢耽擱,回了國公府把這事稟了齊君昀。
符紙是“絕戶符”,也可說是絕門符,這符紙是道術中的一種邪門歪道,據(jù)說此符只要埋于宅子底下七七四十九天,那宅子里的人全都會死于非命,就是雞狗也不會留。
這種符也是克符的一種,雖以命硬之人的生辰八字寫在上面,而且,下這符時,這命硬之人必須在當場。
這也是齊丁一從人嘴里問清楚情況,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國公府的原因。
如若是謝侯府想對那姐弟一家趕盡殺絕,一個不留,那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齊君昀拿過符紙看時,齊大和另一個隨身仆從齊小二嚇得要攔。
這么邪的東西,主子可不能拿。
但被齊君昀盯了一眼,齊大和齊小二只得默默地退了下去。
齊君昀拿符紙一看,道,“把那天去的人再給我說一遍。”
齊丁便把那天謝侯府去的人數(shù)又說了一遍,連跟著的丫鬟的名字,何年進的謝侯府都說道了出來。
齊君昀看了看那生辰八字,出了書房,朝家中老太君的院子走去。
他跟他老祖母說了會話,問清楚了謝老太君的生辰八字,也沒走,陪她用了午膳,又跟她走了幾圈消消食,服侍她躺下午睡,這才離了院子,出了國公府,往仙翼山行去。
他一路騎馬通暢無阻,要走小半天的路也只用騎了半時辰的馬就到了,到的時候,謝慧齊正在切蘿卜條,打算做浸菜,這種細嫩爽口生津開胃的東西書院的先生們很喜歡吃,她打算多做點讓弟弟們帶給先生們。
謝家的門是大打開的,大郎二郎去了書院,沒了讓大家想圍著噓寒問暖的孩子,這宅子也就安靜了下來,齊君昀帶著仆從進去后,找了一圈才從廚房的背風處看到謝慧齊正帶著兩個丫鬟在干活。
兩個丫鬟在洗蘿卜,她正在切。
那蘿止個大,每個比她兩只手腕加起來都要粗,她手中的刀子一刀砍下去,蘿卜分做了兩頭,沒幾下就又被她分切了幾邊,再切得幾下,就成了均勻的條狀。
齊君昀站在轉角處沒吭聲,跟來的幾個仆人也沒有,就這么看著謝家姑娘切了兩個大蘿卜,然后才看到他們。
謝慧齊回頭擦汗的時候,不巧看到了轉角處有人,還是她想躲著的齊家哥哥,這一下,嚇得立馬從板凳上站了起來,“齊……齊齊家哥哥……”
老天,要不要來得這么嚇人?
謝慧齊被嚇得胸口猛跳,想去順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中還拿著大菜刀,這下又是慌忙地把菜刀放下,臉都苦得皺成了一團了。
她怎么每次見大腿都這么拙啊?
大腿要是覺得她太笨,沒利用價值這可咋辦啊?
謝慧齊一時欲哭無淚得很,齊君昀看了她兩眼,淡道,“大門怎么是大打開的?”
一家的女眷在家里,這門怎么是開的?
“啊?”謝慧齊一時沒會過意,有點茫然。
“你家那個家丁呢?”
“呃,周圍?周圍……”謝慧齊看向紅豆。
紅豆也是慌忙站起,拿著抹布擦手上的泥水道,“姑娘,周圍說他砍柴去了,去了許久了。”
“那門應該是關的啊?”謝慧齊不解。
“齊丁沒過來?”齊君昀淡淡道。
“啊,沒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