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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身為海王,郁清不該對他有任何幻想吧。身為一個海王,他難道不應該最清楚江海潮是個什么樣的人么?
江海潮總結了一下,得出了郁清是個傻比的結論。
江海潮等戲等得無聊,又不想跟郁清那家伙搭話,于是同一旁的小助理要手機。
小助理驚慌地搖搖頭,海哥,您上午的熱搜才剛剛撤下去呢。王琳哈因此痛罵了小助理一頓,叫他嚴防死守,不能再讓江海潮作妖。
嘖,我就看看網上的風向。江海潮好不容易親自危機公關一波,怎么能錯過戰果?
小助理:...風向?現在各大cp超話正在過年,抽獎的抽獎、剪視頻的剪視頻、寫小作文的寫小作文,可謂是熱鬧得很。
黃宜仁的截圖里那幾個罵臟話的粉絲,已經被查出來不是你的粉絲。咱們的工作室和后援會也及時出了聲明呼吁粉絲理智文明沖浪。
小助理唯一感到開心的就是,黃宜仁這廝終于蹦噠不起來了,黃宜仁已經刪除了跟您相關的兩條微博,現在路人緣已經跌到了谷底。他們那邊的公關團隊都已經放棄了,估計他在公司里也得吃上一段時間的苦頭。
這就是心思不純,想靠蹭熱度上位的報應。
江海潮嘆了口氣,一個上午的時間,黃宜仁從道德的高地上狠狠地跌落,落得個萬眾群嘲的下場這雷厲風行的辦事效率,一看就是某人的手筆。
可是...小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江海潮,這年頭什么cp粉都有,現在還有不少人覺得您是真的看上黃宜仁,才處處照顧他所以海哥啊,您以后一定要當心,離那些壞蛋遠一點。
江海潮:嗯?我什么時候照顧他了?不就是那天黃宜仁中暑,情急之下,有個工作人員弄錯了他的杯子給黃宜仁裝了杯熱水么?
而且那杯子江海潮一直放在角落積灰的。自從跟霍焰搞在一起后,江海潮每天都被勒令保溫杯里泡枸機,天天被王琳和蔡明明叨叨著補啊補...他一直是用保溫杯喝水的好嗎?
小助理:可畢竟有圖片在,加上黃宜仁胡編亂造...而且了解您的人都知道,您也不是個體貼的人,給熱水這樣的舉動在他們眼里,就是您對黃宜仁有那么點兒意思。
雖然這件事完全不是江海潮的錯,可王琳和小助理都打定了注意借此想敲打敲打江海潮這個忒能作妖的家伙。
看著不說話的江海潮,小助理幽幽出聲:惡心吧。
小助理:難搞吧。
所以以后離那些狂蜂浪蝶遠一點哇!
江海潮眨眨眼,抬頭,一臉無辜地望著小助理:我知道了,可我想玩手機。
小助理登時感受到了來自漂亮桃花眼的一萬點暴擊!
這誰遭得住?!
就在小助理被下蠱了一般,拿出江海潮的手機準備給他時,他耳邊忽然響起王琳氣震山河的怒罵。
蔡明明,江海潮要是再鬧出什么幺蛾子,老娘讓你馬上換一份工作!
不行!小助理捂住了手機,海哥,等會您就要拍戲了,手機還是我想幫您保管吧。說完,溜走。
江海潮:...他真的只是想斗一盤地主啊喂。
阿海,準備下一場了。許墨白對著旁人是絕對不會有這樣溫和的語氣的,劇組里的人都習慣了這位冰山大導極致的雙標。
叫江海潮拍戲就是溫溫和和的阿海,叫其他人拍戲,呵呵,根本不會叫,到點了你不到位就直接跳過你,下一位。
江海潮打起精神,繼續拍接下來的戲份。
其實照顧慕容玨的戲份對于江海潮來說很簡單,就是簡單的擦洗換藥。
比起前段時間幾乎不是釣在威壓上、就是騎在馬背上的軍中戲,這幾場戲簡直不要太容易。
江海潮甚至都不用有過多的表情劇里,楊靈對于慕容玨完全就是不想欠人情,才留了他一條性命,所以照顧慕容玨的時候也是一臉冷漠。
但慕容玨則不同,在他眼里,楊靈就是唯一的光。
鏡頭下,慕容玨面色蒼白,衣衫半褪,肩頭赫然一道深深的刀傷。
忍著點。楊靈說完,將藥粉往他肩頭一抹。
慕容玨雖是個帝京富貴閑人,骨子里也有著王侯世子的自尊,他強忍著劇痛沒有出聲,本就蒼白的面上頓時冷汗淋漓。
若是疼,可以說。楊靈熟練地將傷口包扎好。
慕容玨面如白紙,卻兀自扯出一個脆弱的笑來,在你眼中,我怕是很可笑吧。
他臉上分明血色全無,可勾唇一笑卻無端生出一股頹靡般的美態,如同被攆入塵泥中的梅。
慕容玨忍著痛,啞聲說:你在軍中受過的傷怕是比這要命千百倍,與你而言,我這不過是小傷罷了,卻一副遭不住風吹的怯懦模樣。可笑罷?
你怎知我在軍中。楊靈忽地瞥了一眼手邊的刀,若是,若是這人察覺了什么,他不會遲疑...
慕容玨:你那日來救我時騎的馬是軍中獨有的飛云騎。再加上這些日子楊靈為他包扎傷口手法熟練,他便看出來,這人當初離開怕是去投了軍。
難怪,他遍尋整個帝京,都再無他的消息。
慕容玨:軍中之人不宜離開太久,你...要走了么?
男人沒人說話,只是將他的衣衫拉上去。
慕容玨側過臉,望著楊靈。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
許墨白不耐地喊了咔,過了。
許墨白:郁清,你的眼神稍微收一點。他們這是正劇,就算慕容玨對楊靈心生愛慕也不能這樣露骨。
總之,許導覺得不行。
因為下一場戲是連著拍的,所以江海潮只能在原地補妝。
他坐在小床邊,跟郁清幾乎挨在了一起。
郁清看著他,忽地抬手,幫他將耳邊一簇翹起的鬢發理了理。
江老師,頭發亂了。
江海潮本能地想躲,可他一眼瞥見了一旁拍攝花絮的攝像大哥。
忽地,小助理的聲音在耳邊回響,而且了解您的人都知道,您也不是個體貼的人,給熱水這樣的舉動在他們眼里,就是您對黃宜仁有那么點兒意思。
給個熱水就是對人家有意思?江海潮想著,冷笑一聲,雖然黃宜仁現在安分了,難保以后電視劇播出后不作妖。
既然如此...江海潮勾唇一笑,招搖的眼眸看向眼前的郁清,謝謝。
說著,江海潮也伸出手,攏了攏郁清微微敞開的衣襟,郁老師,等會一起吃飯順便討論討論劇本?
這不比給熱水貼心多了?
江海潮沒有理會郁清微微一愣的神情,確認花絮老師將剛才的情形都拍下來后,便收起了笑容。
來繼續拍戲。
郁清:...
...
跟慕容玨的戲份拍了一下午,天色漸漸沉了下來。
而許墨白的臉色也越拍越沉。
戲里,楊靈和慕容玨不清不楚,戲外,江海潮對郁清也照顧有佳。不是幫忙整理衣服,就是對著那幾搓假發理來理去。
是沒有造型師,沒有化妝師么?
許墨白身邊的副導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大熱天的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等戲拍完了,許導的臉色也沉到了谷底。
副導率先開溜,底下的工作人員也早就察覺了不對勁,一個勁兒地收拾好東西就腳底抹油。
誒!江海潮叫住了準備遁走的花絮大哥,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