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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昔冉點點頭,還真的是因為鏘鏘吃奶耽擱了時間啊,可是,鏘鏘是他兒子呀,有必要這么斤斤計較嗎?
“看完了?走吧。”駱子銘瞪了童昔冉一眼,說不出的別扭。
童昔冉傻眼了,這是啥情況,轉頭無辜的看著駱錚,小心翼翼的問:“爺爺,子銘他,嗯,他是不是掉崖的時候,嗯,摔到了這里。”
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頭,意思不言而喻。
駱錚忍不住“哈哈”笑出聲,和駱修使了個眼色,二人一前一后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駱子銘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咬著童昔冉的名字:“你亂說什么!”
童昔冉的臉上特別的無辜,試探著扶著輪椅的扶手起身,然后單腳跳到駱子銘的床邊,扶著床沿湊過去看駱子銘的頭,更是伸手去扒拉扒拉那蜂窩式的頭發,觀察頭皮上是不是有紅腫的一塊。
駱子銘氣的扭了一下頭去躲童昔冉的手。
他一條胳膊脫臼了,打著石膏纏著繃帶,另一只手腕被槍打了個洞,子彈雖然取出來了,但胳膊疼的使不上力氣,可以說,他現在兩只手都沒有辦法用,擺設而已,加上一條腿也崴到了,實在沒有辦法躲開,未來一段日子,他就得在床上度過,就連上廁所都是個問題,想到這里,他的臉更黑了。
“呼,幸好沒有傷到頭。”童昔冉呼出一口氣,看著駱子銘黑了的臉,抿唇思索。
剛剛爺爺和三叔在的時候,駱子銘的口氣就不是很好,現在兩個人走了,他的臉更黑了,難道是……
童昔冉恍然大悟,湊到駱子銘耳邊小聲說:“子銘,你是不是想上廁所,但是,剛剛不太好意思說?”
駱子銘恨的牙根癢癢,他是想上廁所,但,不是不好意思說!
“沒事的,我雖然腳傷了不能下地,不過也就是一只腳啦,我幫你好了,呃,不過,你真的不能下床嗎?你要在床上躺多久?啊,小號的話可以,大號的話,唔,我能專門請個保姆或者護工來幫助你嗎?”
前面的話聽的駱子銘心里挺受用的,可后面半句話,成功讓他還沒有恢復正常顏色的臉黑成了鍋炭底。
哦,不對,是沒有詞匯可以形容這種黑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讓別的女人伺候我上廁所?”
駱子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咬牙切齒將這些話說出來的,如果不是手真的無法動彈,他會毫不猶豫上前擰斷她的脖子的!
童昔冉眨巴著眼睛:“你不是另一只腿能走嗎?我找個男的來伺候你就行了,你這塊頭,我也扶不動啊,你看我的腳?等我好了,你也能下地干活了。”
駱子銘一愣,沒有料到童昔冉說的是這話,臉上的表情特豐富,一時,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對著童昔冉了。
“喂,子銘,你知道是誰做的嗎?”童昔冉湊到駱子銘臉前,呼吸掃著他的臉頰,壓低聲音。
她想知道為什么溫瑜對她的態度發生那么大的變化,哦不,在之前也是這樣,但,滿月席之后明明改善了許多,記得在溫瑜出院之前的那通電話,她明顯感覺到溫瑜心中的結解開了。
現在可好,怎么覺得又重新系上了?
難道因為她的緣故駱子銘受傷了?可,她都為駱家生下了駱衍,按理說溫瑜對她的態度不應該差呀,肯定得將她當做自家人的,之前在病房中,溫瑜還沒有什么變化,就是短短半個多鐘頭吧,等到鏘鏘吃完奶睡著她再來,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了,這種不對勁兒,讓她心里頭覺得隱隱的不安。
“不是很清楚,你問這個做什么?”駱子銘轉動下眼睛,聲音很平靜。
童昔冉察覺到駱子銘有隱瞞什么事情,臉故意板著,伸手捧著駱子銘的腦袋讓他和自己對視:“駱子銘你看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說清楚啊,我這心里跟有八只貓在撓似的,難受的不行。”
駱子銘被童昔冉捧著沒有辦法動彈,漆黑的眼睛被迫與她對視。
望進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看著里面自己清晰的倒影,駱子銘嘆了口氣,扭動身子往童昔冉的方向動了動。
那姿勢,有一種將童昔冉摟在懷里,安撫她的動作。
“乖,別多想了,這件事有點復雜,好了,乖,等我們出院了再提。”
不愿意讓她知道太多,駱子銘默默嘆息,如果,讓童昔冉知道了真相,想必,她會沉浸在悲傷中無法緩過來神的吧。
童昔冉也感覺到了駱子銘不想說是為她好,為了把氣氛弄得輕松些,童昔冉在駱子銘胸膛畫圈圈,很無辜的問:“子銘,你真的不想上廁所嗎?”
提起上廁所,駱子銘的臉就又黑了。
他能不想嗎?特么的快憋死他了!
可是,液體還沒有輸完,他怎么去?尤其是童昔冉還是個半瘸子,讓她扶著自己去?
這不是扯淡嗎?
童昔冉看出來駱子銘是真的想去,笑了起來,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了,扶著床沿移到了床尾,將床搖了起來。
等到駱子銘坐到了床上的時候,她單腳跳到輪椅旁將輪椅推到了床邊,把液體上面的活桿去掉,連著液體一起按在了輪子上面,單手扶著駱子銘讓他慢慢的移動。
等到駱子銘坐到輪子上的時候,兩個人都搞出了一身的汗水,好在,是坐上面去了。
童昔冉咬著牙,在后面推著輪椅,單腳蹦著走了兩步覺得特別難受,忍著疼,腳尖點地在地上慢慢的拖著走,往外面看,能看到幾個人在聊天,但是沒有人進來,她很想大聲叫溫瑜或者駱修,來個人將駱子銘推到衛生間她單腳跳過去也是好的。
可一想到駱子銘龜毛的性子,這連個尿管都沒有插是什么原因就不用說別的了。
好不容易將駱子銘推到了衛生間,讓她發現了一件比較好的事情,那就是衛生間里面是馬桶,而且,旁邊有那種可以掛液體的桿子,這樣,駱子銘這種病號坐上頭要比蹲上面省事許多。
如法炮制的將駱子銘扶到了馬桶旁邊,還得注意著液體的管子,生怕跑針了。
掛好了液體,童昔冉低頭,看著駱子銘的一雙手犯難了,不過,該看的都看了,兒子都生了,有什么好羞澀的?
手一扒拉,將那病號服脫了下來,摁著駱子銘的腰就將他往馬桶上摁。
駱子銘在那手指撫上他腰身的時候,“嗯”了一聲,聲音的尾部打著圈挑了上去,要多妖嬈就有多妖嬈。
童昔冉的臉,刷的紅了。
沒好氣的瞥了眼駱子銘,確定他不會摔了能夠好好的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了輪椅上,好好的休息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她忘記了問比較重要的問題。
“子銘,你,是大號還是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