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在接待了這名女客人沒多久,這名醫護人員又接待了一名長的非常邪魅的男人。
男人直奔柜臺而去點著二十塊錢的測試紙道:“來兩個。”
醫護人員差點噴血了,她以為男人不理解這是做什么用的,很耐心的解釋,隱晦的說了一大通后男人挑著眉毛很不耐的道:“我知道是早孕測試,我老婆月事推遲了一個多星期了。”
醫護人員吶吶的點頭,暗道自己太多嘴了,將東西包好后送走了人:做他老婆不知是該幸運呢還是該悲哀。”
童昔冉回到家中的時候先在屋里轉悠了幾圈,確定駱子銘沒有回來后才松了一口氣躲在了衛生間里,將門給鎖了兩道鎖才拿出試紙,她照著上面說的步驟,等了半分鐘后仔細的盯著試條上面看,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有一條很淺很淺幾乎肉眼辨別不出來的小杠杠,這讓她糾結的皺起眉毛:上面寫了兩條杠證明懷孕了,可是這一條好似有好似沒有的是個怎么回事?
耳朵尖聽到駱子銘回來的聲音,童昔冉立刻將手里的東西丟到垃圾桶里洗干凈手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心里頭卻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搞的她精神有點緊張。
“怎么了?”駱子銘脫掉外套走進屋里就看到游魂似的從臥室飄出來的童昔冉,挑起眉毛詢問。
“餓了。”童昔冉摸著肚子垂下眼睫,越擔心越覺得不舒服,怎么小肚子有點酸脹的感覺呢?
聽聞剛懷孕的時候那小家伙就是一小小的胚胎,要在子宮中發芽壯大,那不得撐大子宮么,前期會覺得肚子里多個東西每天不定時的撐一會兒肚皮吧?
駱子銘失笑,一看童昔冉的模樣就忍不住找茬:“童昔冉你不會豪門太太做久了忘記了得自己動手吧?你餓了難道不會做飯吃么,難道咱們每天都出門吃飯或者點外賣?有什么營養?還有啊,這筆花費可是很大的,你不知道要節約用錢嗎?”
“有我這樣的豪門太太嗎?人家豪門太太出門有專車,不是去spa就是去喝下午茶參加聚會的,我呢,我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還是給別人賺錢,你手里拿著我累死賺來的錢瀟灑揮霍對我講花費高要節約,你是男人么。”
童昔冉瞪著眼睛與駱子銘吵,最受不了這個男人一回家就找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犯賤的原因,哪次將她的火氣給激起來后他那邊立馬熄火,搞的她暴跳如雷卻沒有發作的場合,只能悶頭生氣。
幸好她想得開,火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吃個東西看個趣味段子什么的就忘記了。
今兒又是被戳出了火氣,兩個人的話題上演到駱子銘是否是男人的問題上面。每次一到這個話題童昔冉就有一種想要咬掉舌頭的沖動,因為每次她提到“男人”問題都會被駱子銘給男人的壓倒在床上。
駱子銘瞇著眼睛明顯是想到了要用別的方式證明自己是否是男人的問題。
童昔冉驚嚇的往一旁躲,她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被駱子銘折騰,肚子里到底有沒有個小家伙還不清楚,何況她真的餓了,聽說孕婦懷孕的時候餓了就是寶寶餓了,既然寶寶餓了她肯定要趕緊填飽肚子的。
“停戰!駱先生,咱們打個折扣,一起做飯吃怎么樣?”
“為什么是一起做飯而不是你做飯?”駱子銘大咧咧的靠在沙發上,爺們兒范兒十足。
童昔冉吞吞口水,想了想吞吞吐吐的道:“我姨媽來了。”
駱子銘一聽從沙發上翻了起來,盯著童昔冉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吐出倆字:“我去!”而后氣憤的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童昔冉眨眨眼睛,將手放到肚子上想著明天去醫院的再檢查一下,如果確定懷孕了再告訴給駱子銘好了,現在么,咳,就當自己大姨媽來了,好好的歇著唄。
駱子銘抑郁的不行,本來還想著老婆月經一直不來指不定肚子里有好消息了,下班花四十塊錢買了倆試紙想著怎么誘使童昔冉測試看看,他還沒開腔呢老婆就和他說自己來月經了,要不要這么巧?
簡單了炒了兩道菜鍋上的粥也熬好了,駱子銘將飯菜端上桌道:“你先吃,我去趟衛生間。”
童昔冉點點頭坐到了餐桌旁,將粥盛好后放到桌子上,她真的餓壞了,也就不等駱子銘直接開吃了。
駱子銘在浴室洗了手后抽出紙巾擦手,然后往垃圾桶里丟。
嗯?他剛轉過身子感覺到了不對勁,將垃圾桶的蓋子掀開眼睛都瞪直了,垃圾桶里靜靜的躺著的早孕試紙和他脫下來的外套口袋里的一模一樣。
駱子銘挑眉將那個顯然已經測試過的試紙打開對著燈光照,隱約看了上面多出來一條極淺極淺的粉線,他的心臟增加了跳躍的力度,瞳孔驟縮了好幾次,巨大的驚喜從胸腔中溢出來的同時他在想,這是中了還是沒中?
他不敢滯留太久,重新將試紙丟回垃圾桶里,將手重新洗干凈了之后鎮定的往外走。
“怎么去那么久?”童昔冉喝了半碗飯了駱子銘才出來,她疑惑的問道。
“便秘。”
“噗。”童昔冉一口湯卡在了喉嚨里,劇烈的咳嗽起來。
駱子銘立刻變了臉色,忙在童昔冉的后背上下的撫著心里頭默念:罪過罪過,下次說話要過腦子,這懷上了小家伙可經不住老婆情緒的起伏不定。
“怎么樣?肚子還疼嗎?”駱子銘看童昔冉止住了咳嗽,微有點緊張的問道。
“啊?”童昔冉一時沒有轉過彎,很快想到自己扯的謊話,有些心虛的答:“不是很疼。”
“那就好,衛生棉用完了嗎,要不要我再去買點?”駱子銘很殷勤,老婆不愿意說恐怕是還不確定,現在要誘著老婆去醫院里做個準確的檢查,當然了,如果再隔倆星期好朋友不來,那就*不離十了。
童昔冉對駱子銘的熱情非常不適應,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夠用夠用。”心里在想才買的那包abc有可能擱置一年后再開封了。
“哦,粥好喝嗎?有沒有覺得太甜?”駱子銘想到孕婦的口味不同,又開始試探。
“不甜啊,你放糖了嗎?”童昔冉恨奇怪:“我喝著不甜又放了一勺糖,你要不要也來點?”
駱子銘“啊”一聲微笑點頭,又糾結了,喜歡吃糖,老一輩都說酸兒辣女,這喜甜食是個什么性別?
晚上睡覺的時候,童昔冉洗完澡后有些忐忑的躺在床上。
月經期間駱子銘雖然不動她但也就是不動那最后一道關卡,親親抱抱摸摸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她說自己來了月經,為了保證真實性將衛生棉戴在了身上,可還是覺得不自在,心里發虛,她不擅長說謊話,騙了駱子銘心里頭就跟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讓她喘不過來。生怕一個把持不住最后漏了陷就不好了。
可惜她擔心的事情壓根沒有發生,駱子銘在床上很體貼,讓她枕著胳膊騰開另一只手輕輕的為她揉肚子,溫柔的緊。
童昔冉的緊張也漸漸消散,想到明天不用上班便對駱子銘提起要陪著駱紫琳去醫院孕檢的事情。
駱子銘聽完笑了,他還正想著怎么讓女人去醫院檢查沒想到她自個兒都想好了。
不過為了以防童昔冉想不要那一層,他隨意的囑咐道:“唔,既然難得去了一趟醫院那就再做次婚檢吧,以后要孩子的時候不用再另外做檢查了。”
童昔冉聽了臉頰通紅,下意識的將手放到肚子上,難得沒有嘴硬說什么現在不要孩子的話。
駱子銘見童昔冉不語心下明了,是說到了她的心里了,那明天就將行程空出來,保證童昔冉的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