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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琦聽到自己的老公被人數(shù)落,牽強的笑笑:“小穎,話不能這么說,孩子本來就心思不舒服,你們一家子人招呼都不打的就來了。”
“媽,行了,我們走吧,他們一家人可都不歡迎我們。爸,你看到了嗎,聽到了嗎?你心心念的的大哥就這個樣子對你的親生女兒,你敬重的大嫂出聲就是攆你老婆的,咱們走吧,誰讓你多事非要來看看你的大侄女替你大侄女出氣的?人家壓根都不稀罕,人家就是這樣的脾性,愿意受虐,愿意被人嘲諷被人冷落,你沒看到她都收拾東西打算回去了么?哭著難受著還是離不開那男人,沒辦法,她不受虐心里不爽咱們可不能上趕著陪人受虐,咱們還得要臉呢!”
童昔冉迅速的起身,滿臉都是憤怒對著童志峰就發(fā)難了。
這話說的不可為不毒,話里話外不僅將童欣茹給挖苦嘲諷了一番,連童智杰和李琦都不放過,全數(shù)拉下水了,可人口才了得,一個臟字都沒有,一臉義憤填膺的替人討回公道受到欺壓的生氣模樣,讓人找不到錯處,且她說話的時候人已經(jīng)朝著外面走了,路過姜穎的時候將她給扶了起來。
“媽,咱們走,說什么一家人吃飯,你上趕著給人做飯人家不用你不稀罕,怕你下毒你造么,得了,什么一家人,我都沒看到那里有一家人的模樣,一個渣男當做寶,說的好聽是為了閨女的未來著想,說難聽點,那不是看上人家的家世家產(chǎn)了么,豪門兒媳婦可不是好當?shù)模胛耶敵跫藿o子銘的時候,這些人怎么說的?說我是賣了自己和親弟弟的股份上趕著捧到人家眼前換來的。呵,還真是可笑,子銘是駱世紀壇的ceo,駱老爺子內定的駱家當家人,他還差童家小輩手里的破股份了?嘖嘖,為了這事大伯可沒少出力將我爸給弄到局子里,媽你就是心軟,瞞著我爸,怕他傷心。你惦記著大伯是一家人不忍心鬧僵結果呢?屁股還沒把沙發(fā)給暖熱呢人家就將你往外轟,我說你們一個兩個都省省吧,走走走,趕緊走的,別再這邊礙人家眼了!”
童昔冉氣的不清,拉著姜穎就要走人。
童志峰卻愣了,好一會兒腦子里才將女兒說的話給消化個干凈,他眼睛一瞪,嗷嗚就嚎了起來——
“走什么走?把話給我說清楚再走!我當初進局子里是怎么個情況?”
童昔冉將頭往一邊扭,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咬著下嘴唇強忍著眼中不落下眼淚,不語。
這倔強的小模樣落在駱子銘眼中可愛的緊,知道該自己上場了,輕咳一聲閑閑的走近童昔冉,長臂一撈將人給圈在了懷里。
“伯父,看在小冉和你薄弱的親情關系上,我給你面子稱呼你為一聲伯父,但要按在商界的成就,你連稱呼我個老弟都不夠格。”
此言一出,童智杰的臉更加的黑了。
但不得不說,駱子銘說的是實話,他仗著自己姓童可以承受駱子銘一聲長輩,按照在商業(yè)中的成就,他連攀上駱子銘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我來你們家不仗著身份壓人,只希望能獲得尊重,包括我的女人,也應該享受與我一樣受人追捧的待遇,對我的爸媽那就更不用說了,絕對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力來好言相哄,而不是被人仗著嫂子大哥的身份將人往外趕。”
駱子銘說話的語氣不快,每個字都吐的很清晰,最后三個字更是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加了重音。
童智杰的臉瞬間黑如炭底,胸腔里彌漫著濃烈的怒氣,可是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李琦知道因為自己一時氣憤說出的話令丈夫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又使得懷里的女兒飽受了一番言語上的摧殘,內疚的兩眼都泛起了紅色。
“子銘,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小冉的婚事,還有上次我進局子里。”
童志峰還在糾結這件事情,他不是傻子,閨女震怒之下說出的話可不是假的,上次他頭腦發(fā)熱的去找女兒說項就是因為聽了童智杰的話犯了糊涂。
事故發(fā)生后童智杰并不曾去看他,當他去局子里出來后這么久了,童智杰可以說是在避著他,連帶著他經(jīng)常在小區(qū)里逛游都見不到人,只不過他一直認為自己大哥太忙碌,不曾往深入里面想。這件事情他也有自己思索過,但是每當他開個頭姜穎就能將話茬給轉到別的地方去,以至于這么久了他還是稀里糊涂的。
駱子銘聽到童志峰點名道姓的問他,嘴角的笑意更勝,不著痕跡的看了懷里的女人一樣,接觸她狡黠如同狐貍的目光一觸即離開,這才嘆了口氣正色道。
“爸,我對小冉是真心的,只不過她以前的心不在我身上,我才用了些小手段讓她嫁給我,關于股份的問題,也是我的手段之一,這樣小冉才能放心的嫁給我。”
童志峰“嗯”了一聲,對這話是信了。
姜穎的感觸的看著駱子銘,默默點頭,這個女婿當初她就認為會對女兒好,卻不知道他一直存在著這樣的心思。
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她很開心。
童昔冉卻在駱子銘的懷里直翻白眼,這個男人演起情深深意濃濃的男人也是手到擒來,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駱子銘有這樣的潛質呢。
“你上次的事故怎么發(fā)生的爸你心里跟明鏡似的,你又不是糊涂人,只不過太過相信某些人了,這不,被人當作槍使了吧?你仔細想想你出門的初衷和最后出事的地方,呵呵,我做過了調查,就算你當時沒有撞到李大姐,你后面還是會撞到人,至于為什么?酒后肇事可是能給人弄到監(jiān)獄里幾個月的,那可是犯罪!接手你事情的人是誰?那位石隊長可是黃輝仁的部下,而黃輝仁和誰的關系比較好,我還是只有兩個人,呵呵!”
童志峰被女婿接二連三的戴高帽子,臉變得嚴肅起來,思維也不知是不是為了擔得起女婿對他的稱贊,變得敏銳明朗了不少。
那天的情況歷歷在目,童志峰將事情從頭到尾回顧了一遍,最后駱子銘飽含著深意的笑聲可謂是是令他茅塞頓開。
鷹眸難得變得犀利,童志峰沉聲問道:“大哥,你為什么要害我。”
童智杰張張嘴巴,無力的嘆息一聲,連連擺手然后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志峰啊,大哥這么些年對你怎么樣你是知道的,至于子銘說的那些事,當時我喝醉了,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你知道你老哥的,喝酒的時候會想到你,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不好改哎。”
童志峰抿了抿嘴巴,眼神微變,心里頭的天平又朝著童智杰的方向傾斜了不少。
“我也是聽聞了小冉的事情心里煩悶才多喝了兩杯,我以為那是事情的真相,想著你是小冉的親生父親有立場說說她,畢竟女人用一樁買賣換來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老哥的心思你能懂嗎?我也是有閨女的人當然知道養(yǎng)女兒的不易,我多嘴加上又喝多了,很多事情說的不是很清楚,后來我迷迷糊糊醉倒了哪里知道你去找了小冉,我,我若知道你喝了酒立馬飆車去找人,我說什么都不會在那個時候告知你事情真相的啊!”
童智杰的連番感性的解釋成功將童志峰質問的勇氣給澆滅了,他用了慣常的手法,屢屢不爽,每次都能將童志峰給拿下順便讓他調轉方向去作自家人。
這次,他悄悄看向童志峰的時候就知道,再次成功了。
“呵,子銘,你經(jīng)常說我擅長演戲,這不,看到了嗎,師承大伯,大伯才是影帝級別的人物,那話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行了,這事咱不提了,就當我爸是個糊涂的,不懂法律,非得喝完酒開著車出門撞人玩好了。”
童昔冉很隨意的開口,學著駱子銘痞痞的模樣,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做派。
“你這孩子,你爸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怎么能不懂得基本的法律呢?開車撞人玩,他哪里有那個膽子。”姜穎嗔了童昔冉一眼。
“大伯不就是那意思么,媽,你不會沒有聽明白吧?大伯的心里話可是連我都要感動了呢,話里話外連個重點都沒有,卻將自己擺脫個一干二凈,不就是覺得我爸為他馬首是瞻能被他玩弄在鼓掌中么。”
童昔冉玩激將法已經(jīng)很順手了,激得就是童志峰,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將童志峰的腦門給撞明朗了,讓他看清楚事實,別個有事沒事的大哥長大哥短的讓他們一家人聽著都心里膈應。
尤其是在她任職了總經(jīng)理,這相當于童家大房與二房的戰(zhàn)爭正式上演了,童志峰可不能站錯隊。
童志峰被閨女擠兌了一番后心里頭那個氣呀,可仔細想想閨女說的有道理,他那迷糊勁兒可算是繞過來了,指著童智杰道:“大哥哎,我叫你一聲大哥你就是這樣子對我的?你對得起我的這聲大哥嗎?”
人說著話就已經(jīng)擼起袖子朝著童智杰撲了過去:“你壞我閨女名聲,你慫恿我,還想將我送到監(jiān)獄里去,你是想整死我們一家子人啊!”
童智杰傻了眼了,忙起身伸手去擋童志峰:“志峰,志峰你別聽你閨女胡扯……”
“我怎么胡扯了?這件事情你在全公司的管理層面前都給揭露了出來,如果不是我說出爺爺知道這件事我會有什么下場?你說啊?而且明明是從你口中說給我老爸知道的,在會議上你干什么裝作一無所知讓別人揭露出來?不就是為了讓我名譽受損嗎?”
童昔冉說的很快,強硬的打斷了童智杰的話,眼睛紅著拖著哭腔,玩柔情戰(zhàn)術誰不會?她可是童志峰的親生女兒,哭兩聲抹個淚老爸鐵定心向著她。
反正今兒來就是惡心這一家子人的,駱燁軒給了她這么大的虧吃后跑路了,逮到了童欣茹就得可這勁兒的作。
作人誰不會?就看能不能拿捏到人的軟肋,邊捅心窩子邊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