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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都是有保衛的,在門外駱子銘打了他的電話,保衛這才放了行,兩個人在樓下摁響了門鈴,等到上來的時候也得一會兒時間,駱愷快走幾步打開了門,與此同時電梯也到達了樓層,駱子銘和童昔冉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呵呵,子銘,小冉,你們怎么到這邊來了。”駱愷就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畢竟他前去主宅的時候駱子銘剛剛出門,他不知道事情的緣由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寒暄的笑臉對著兩張似笑非笑的容顏時心里咯噔一跳,沒來由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從嫁給子銘后還沒有特意來叔叔家里拜訪過,這不,剛剛得了空,我們就來了,叔叔不會不歡迎我們要將我們拒之門外吧。”童昔冉接過話頭笑容淺淺。
駱愷忙讓開身子將兩個人引到屋里:“怎么會不歡迎,呵呵,你們來的真巧,我和你嬸嬸正打算出門,這不,被你們撞見了就待一會兒吧。”
童昔冉勾著唇角瞥了駱愷一眼,還真是一只老狐貍,怕他們呆的太久先說出有事情要出門,這不就是變相的攆人嗎?
既然特意趕過來就是送大禮的,目的沒有達到他們可不會離開。
童昔冉就跟沒有聽出駱愷的話外音,和駱子銘一前一后進了屋尋了沙發便自覺的坐下:“呵呵,那可真是巧,我在路上讓子銘先給叔叔打個電話確定是不是在家,子銘還說周末呢肯定在,幸好我們趕個早,不然就吃個閉門羹咯。”
“哪會兒,就算是我們出去了也會再回來的,你們來了叔叔高興啊,哈哈。”駱愷一拍膝蓋也跟著坐了下來,眼睛往臥室的方向瞄:“女人換個衣服就是麻煩,還不見出來。你們先吃點水果。”
茶幾上放的有瓜果干果之類的小東西,擱在水晶盤子里,不僅是為了裝飾也是每家都會備著的東西,以防家中來客還得再重新弄。
桌子上散落的煙灰都在前一刻收拾干凈,客廳的窗戶打開空氣的流通帶走了很多的煙味,將清醒的空氣送了進來。
駱愷不太清楚兩個人的來意,便隨意說著話招呼著他們吃東西。
“確實是,我每次和小冉出門都要在客廳里干坐著等,后來就學聰明了,看個報紙之類的打發時間,也就快了不少。”駱子銘對此一臉的認同。
“去去去,我哪里有那么慢。”童昔冉回嘴打趣。
兩個人就跟到長輩家里做客的晚輩,當著長輩的面斗嘴玩,氣氛很和諧。
對此駱愷心中的那絲不安又消下去不少,駱燁軒怎么聯合白虹會擄走童昔冉的過程他不清楚,他和很多人一樣想當然的認為駱燁軒沒有露臉,童昔冉沒有看清是誰所為,想必他們到這邊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親口問問駱燁軒具體的情況也說不一定。
林穆就在這個時候出了屋子,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大衣,儼然一副準備出門的模樣,看著客廳里的人微愣了神,隨后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哼了一聲看向駱愷。
“我說怎么在屋里一直打噴嚏,合著是你在外面說我的壞話來著。”林穆看向駱愷嗔了句,又轉向了駱子銘臉色依然不是很好:“子銘怎么來了?”
對于童昔冉,她是選擇性的無視到底。
這樣的做派落在駱愷眼中心中暗喜,妻子總算是從牛角尖里鉆出來了,知道怎么面對這兩個人,她本來就對著童昔冉有敵意,兩個人的矛盾很深,剛開始他深怕林穆從房間里出來后直接就對著童昔冉寒暄,那樣的話她不就露餡了么。
“呵呵,我帶著小冉來給嬸嬸送大禮了,算是因為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道個歉,小冉的性子沖,嬸嬸又是言語上頂撞了我媽,小冉一時氣不過才會出手打了嬸嬸,她也知道錯了,這不,帶著大禮來給嬸嬸消消氣,嬸嬸可別再記在心里了,氣出病來也沒有人替。”
駱子銘慵懶的腔調說明的來意,明著看是在勸說林穆不要生氣,其實話里話外都是在說:你氣吧,使勁兒的氣吧,就算氣死也和我們沒有關系。
小人量小不讓人,常常氣人氣自己。說的就是林穆目前的情況。
照以往,林穆一定會瞪著眼睛和駱子銘辯駁兩句,今兒卻一反常態沒有聽出駱子銘的話外音,臉色緩和了不少:“我已經忘記了那件事情了,難為你們兩個人登門道歉。”
駱愷也沒有想到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可二人的態度確實很溫和,叔侄之間很久沒有心情氣和的處在一起了,只不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仔細看二人的表情倒不似說假話,看了一會兒終于發現了原因:兩個人說是登門送禮的,可手里沒有東西,這是什么個情況?
童昔冉卻笑著接話:“嬸嬸,你說錯了,我們不是來登門道歉的,我們是來給嬸嬸送大禮的。”
林穆傲氣的坐了下來:“沒有關系,道歉我接受了,禮就不要了,都是一家人,不必破費。”
“嬸嬸,都說了我們是來給嬸嬸送大禮的了,你怎么聽不明白呢?我對于道歉這種事情當時沒有做以后也是不會做的,畢竟在我認識到自身有錯誤的時候會及時的更改,如果我沒有覺得自己有錯,事后更加不會認為自己有錯了,不像你,昨天打電話來要給我媽道歉,結果呢?到現在還沒有付之于行動,拋擲腦后了吧?沒關系,反正我們是小輩,這禮送出了,你接了之后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童昔冉一大通的話繞的駱愷和林穆臉色不太好,但兩個人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倆人不是來道歉的,但是卻為了和解送禮來了。
“呵呵,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和你嬸嬸明白了你們的意思,那行,不道歉就不道歉吧,禮,我們收下便是。”
駱愷哈哈大笑,認為這是年輕人太過氣盛,不肯拉下面子承認自己有錯,反正能和解就好,只要兩個人不是糾結昨天發生在主宅的事情就好。
“嗯,子銘,你把東西給嬸嬸看看。”童昔冉笑吟吟的回身對著身邊的駱子銘。
駱子銘了然,從兜里掏出一份文件,仔細看是一份手稿,新聞手稿,他將這份文件遞給了林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穆傲然的接過,粗略的掃了一眼,眼睛卻定格在了手中的手稿上面,耳朵嗡一聲響,人呈現了呆滯的狀態。
駱愷看妻子的反應很奇怪,探頭湊過來瞄了一眼,人立馬瞪圓了眼睛,很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林穆終于有了反應,她將手中的幾張紙抖的嘩啦嘩啦響,瞪著眼睛對著童昔冉。
“嬸嬸,這份禮怎么樣?林建強舅舅全國連鎖的服裝廠破產了呢,這可是第一手的消息哦,喏,看到了嗎?這是初稿,明天的這個時候想必全國各地的媒體都會報道這件事情,到時候嬸嬸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童昔冉交疊著兩條腿閑閑的坐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淺淺的,隱約可以看到有小酒窩露出來。
駱愷總算明白了童昔冉一直咬定他們來此是為了送大禮而非道歉的原因了,原來,他們壓根就不是為了和解的,而是為了出氣!
林建強的金芒服飾集團貨源遍布全國,這么大的公司說破產就破產,這兩個人不聲不響的做了這件事,該是多么大的手筆?這是在隱晦的告訴他們,與他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嗎?
可他任職的公司是駱世紀壇,駱世紀壇的董事長,就算在駱子銘之下,那也是董事長,駱子銘是他的侄子,難道會對他對手嗎?
“這不可能!我堂哥的公司資產比你們童家要翻個倍,怎么可能說破產就破產?”林穆依然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嬸嬸,你往后面翻幾頁,看清楚這件事情都有誰參與,又是因為誰抖露出來的就明白了。”
童昔冉很理解林穆的心情,但她可不是來安撫林穆的,做的就是讓林穆心傷,再者么,有個人還需要借助林家的勢力對付。
小狐貍的眼睛里閃現著狡黠的目光,可惜駱愷也因為童昔冉的話被林穆手中的東西吸引走了注意力,兩個人正在粗略的翻開著。
當看到上面寫的童欣茹三個字時,林穆差點破工罵出聲,就連駱愷都臉色陰沉的可怕,如果童欣茹此刻在他跟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上手去擰斷她的脖子。
原來這份手稿不僅將林建強的所有底子都翻了出來,還有一部分人在背后的推波助瀾,各方勢力的結合使得林建強公司的漏洞完全的被挖崛了出來,現在工商局那邊已經將人交到了警局,立案程序已過,下一步便是開庭受審。
而在此期間金芒服飾集團暫時交到了林曉曉手中,童欣茹積極的與林曉曉出謀劃策,殊不知將公司給推到了火坑里,林曉曉也不知道是被童欣茹鼓動還是被林氏內部的其他高層給蠱惑了,大肆拋售金芒服飾的股份,導致公司四分五裂,很多股東不滿這種做法卷著自己的資金連招呼都不打便閃人了,股票貶值,股東們怕損失太重也紛紛拋股,最后的結局就是跌停。
好好的上市公司因為林曉曉的錯誤指令被毀了,她認識到錯誤想要收回股票可手里的資金都配給了公司的高層,連個流動資金都沒有,渾身上下就剩自己小別墅能夠換些錢。
她想到了童欣茹,去找童欣茹幫忙,童欣茹和童智杰商討了方案最后幫助了林曉曉一把,可還是不夠,只能勉強為林曉曉安排個新的去處,讓她能夠暫時衣食無憂,而金芒服飾集團就這樣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