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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子銘輕笑,“還不死心”的同時將頭一扭,那腳面正蹬在他的肩窩處,慢腳的水濺了他一臉。駱子銘被勾起了趣味,這樣的姿勢很撩人啊。
大手緊緊的握著童昔冉的腳腕,另一只手在肌膚上滑著上去了,在那柔軟的細肉上一捏,童昔冉呼吸一滯,酥麻的感覺攀至全身。
童昔冉腳底一軟,一只腳根本沒有辦法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單手撐著水池另一只手去擋駱子銘的手。
駱子銘一挑將那條腿扛起擱到自己的肩頭,人傾身而上強勢的將童昔冉逼迫在水池上半坐著,雙手攬過她的腰身眼睛一沉,性感的唇微張喘出一口氣,仿佛在說:女人,可算被我逮到了。
浴室大戰(zhàn)最終終結(jié)在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直到繁星掛滿夜空才堪堪結(jié)束。
童昔冉醒過來的時候人感覺到熟悉的男子體香,睜開迷離的睡眼發(fā)覺自己正枕著男人的胳膊躺在他的懷里,而且自己的腿還非常不自覺的擱在人家的腰上面,兩個人貼的很近,可以讓她感覺到某個人因為剛剛睡醒而在逐步變化的部位。
腦子里閃現(xiàn)過危險的信號,眼見著駱子銘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童昔冉迅速的閉上眼睛裝作無意識的翻身想要將腿從某人的身上拿下來,可惜她剛剛有所動作駱子銘就阻撓了她。
“唔,別亂動,我還沒有吃飽。”駱子銘的手跟烙鐵似的扣著童昔冉的腰身,將她剛剛錯開的一道空隙又給填滿了。
童昔冉抿著嘴巴裝睡動都不敢動,緊繃著身子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
“噗,快點起來吧,逗你玩的,今兒還要回那邊去看看爺爺和媽。”
駱子銘在童昔冉的額頭親了親,覺得這個樣子的童昔冉太可愛了,男人在被滿足了之后總會很感性,尤其是此刻女人還掛在自己的身上那副小模樣簡直就是再告訴他可以為所欲為。
童昔冉知道裝不下去了,只能睜開眼睛嗔著駱子銘,伸手去推他:“知道就好,你快點起來。”
駱子銘卻一個翻身重新將童昔冉給壓在了身下:“當然要起來了,不過我得先填飽肚子。”
“唔——”
童昔冉自知被騙了,臨近晌午在床上又被折騰了一番后終于再次睡熟,這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四點鐘,她頭痛的扶額,看著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身影的男人,恨得磨牙,下次,下次一定要讓這個男人好好的嘗試嘗試被人壓的滋味!
因為被駱子銘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童昔冉又要趕去駱家,一路上一直沒有給駱子銘一張好臉。
駱子銘吃飽喝足心情好,話很多,各種找茬找話,終于童昔冉受不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鴨舌頭,你不說話我不會將你當啞巴給賣到山溝里去的。”
“你舍得賣我嗎?”駱子銘不甚在意,繼續(xù)笑咪嘻嘻的,只不過在趁機瞥向童昔冉胸脯的那一眼意味深長。
童昔冉立馬雙手抱胸瞪了回去。
駱子銘悠閑的道:“嘿嘿,這么好的豐。胸工具,不用白不用。”
“駱子銘你個流氓!滾蛋!”童昔冉揚手就去拍駱子銘的后背,好在知道駱子銘在開車不敢太過用力,打了一巴掌后將頭轉(zhuǎn)向窗外繼續(xù)生氣。
一路上吵吵鬧鬧,平時覺得時間挺長的一段很快就過去了。
童昔冉剛到達目的地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堅決不與駱子銘同行,打開外面的鐵門走了進去。
“叮咚——”
“堂嫂。”門打開了,是駱燁軒出來開門的。
童昔冉眼睛都沒有往駱燁軒臉上掃,心里雖然奇怪他怎么來得這么早,卻沒有與他交談的欲。望。
“呵呵,大伯母去買菜了,我們一家人來得早都在客廳里,爸去陪爺爺說話了,你若不想進去可以繞到后面從那邊回房間等著。”
駱燁軒稍微擋住了童昔冉的身影,壓低聲音小聲說。那模樣好似在與童昔冉分享秘密,將家中的情況透漏給她。
童昔冉這才將目光移到了駱燁軒臉上,奇怪的問:“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干什么避著你們家的人?讓開!”
駱燁軒面對童昔冉的怒氣依然保持著他溫和的笑顏,聽聞后很乖的讓開身子:“既然堂嫂想要進來那便進來吧。”
童昔冉這才邁著步子朝里面走,只是一進入主宅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剛剛駱燁軒明明說他們一家人都來了可是客廳里靜悄悄地,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心里疑惑的剛要轉(zhuǎn)身,后背感覺有人靠近,讓她警惕的錯開身子,轉(zhuǎn)身就看到了駱燁軒單手插在口袋里朝著她慢慢地走近。
“小冉,我可是和你說了讓你從后面上去先回房間的。”駱燁軒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下遮蓋著眼中的一片陰霾,隨后他緩緩抬起頭,對著童昔冉露出古怪的笑,那只垂在身側(cè)的手緩緩抬起指向了童昔冉的后面:“快看,那是誰。”
童昔冉?jīng)]有回頭,她全身都保持著最高的警惕,挑著眉毛看向駱燁軒:“駱燁軒,你別在那邊裝神弄鬼,子銘馬上就過來了。”
眼前男人給她一種危險的氣息,別墅人竟然連個傭人都沒有,童昔冉大腦急速的運轉(zhuǎn)著,這棟別墅各個角落都安裝著監(jiān)控,院外有保安還有駱子銘在,駱燁軒應該不會對她有什么舉動才對。
話雖這樣說但童昔冉心底一直彌漫著不安的感覺,畢竟駱燁軒在駱家也有著具足輕重的地位,她以前在他身邊這么些年都沒有看透他,可見他是一位深藏不漏的人,這樣的人了表面看起來溫雅陽光,實則內(nèi)心扭曲陰暗,或許真的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必須小心提防。
說話的時候她往后退開兩步,身后有沒有人剛才她進大廳的時候看得很清楚,空曠明亮的大廳與她每次來到這邊的時候一樣,除去沙發(fā)后面是不可能藏得下人的。
沙發(fā)后面!
童昔冉腳步一頓,忽聽腦后有風聲傳來,人下意識的超前躲避,后脖頸好似被什么東西刺到,一陣刺痛后是一陣麻,意識渙散的同時人已經(jīng)順勢往前撲著倒下,被駱燁軒單手摟住了腰身。
駱燁軒伸手將童昔冉的頭發(fā)給她往兩邊扒開,露出了那張緊皺著眉頭的小臉,他的眼睛落在了那因為視角可以看到了一小片白皙的肩膀,清晰的粉色痕跡映入眼底,使得他眸光晦暗了幾分。
“將她帶走,二分鐘。”
那個人點點頭,從駱燁軒懷里接過童昔冉抗在肩頭朝著后門走去,很快就主宅的后院駛出一亮豪華的銀灰色跑車,整個古老氣息很足的別墅再次恢復到了往日的寧靜。
溫瑜與郭嬸一同買完菜回來的時候看到了立在鐵門外的駱子銘,心里對兒子就算有氣這幾天也消了差不多了,對此疑惑的問:“子銘,你怎么站在外面不進去。”
駱子銘苦笑著搖頭,剛才童昔冉進去后他接到了駱愷的電話,電話中駱愷隱晦的說了上次童昔冉與林穆之間的矛盾,雖然林穆先出聲對溫瑜不敬,可好得是童昔冉的嬸嬸,這樣動手打人總歸是不好的,商量著是不是兩個人各退一步,讓林穆給溫瑜道個歉,童昔冉也與林穆道個歉,這樣一來還能好好的過日子。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能真憋著氣不來往嗎?
駱子銘對此笑的很肆意,回答的話也很氣人:“你都好意思找我言和了,我哪好意思再跟你過不去,只不過我老婆我管不住,這事兒還得讓我媽來勸,要不,你先讓你老婆跟我媽道歉的?”
說完人就扣了電話,可他這邊剛剛站在老婆那邊找自己叔叔扳回了一局,這邊發(fā)現(xiàn)了鐵柵欄的門是鎖著的,想到剛才童昔冉頭也不回的迅速閃身進去的模樣,駱子銘就氣的磨牙。
這個女人太狠了,竟然將門給他鎖著,他正打算返身回車里拿鑰匙,這不碰到了溫瑜和郭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