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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童昔冉隨口道出了“子涵”兩個字,戚天翰失笑搖頭,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性子灑脫,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圍著他問他的名字,自己一直對女孩子的接近有點抵觸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笑容感染了他,他臉上的笑真實了不少。
“我叫祁子涵。”他溫和的笑著與她說話:“剛才我在這邊站了好久,沒有看到你所說的人。”
“嗯,子涵,我信你……”
那時她臉色說變就變,很快將燦爛的笑變成了板著的容顏,很嚴肅的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個人。
聽說自己沒有見到后眼眸中滑過一抹得意的笑,很快卻被他捕捉到了。
戚天翰后來見到了童昔冉口中形容的少年,那是一名笑容邪氣肆意的少年,那美的仿佛畫中走出來的臉加上他周身自然而然帶著的魅惑令戚天翰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溫潤的笑散去不少。
“有人一直在找你,是個女孩子。”
年少的駱子銘眉毛一揚,嘴角的邪氣笑意頓時傾瀉而出:“我知道,一個討人厭的,非常會演戲的瓷娃娃。”
戚天翰對此心中就對駱子銘存在了嫌隙,兩個人因為對童昔冉的形容而在背后進行了一場賭博,輸贏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和他知而已。
當聽到童昔冉告訴他說,婆婆要請她吃飯,戚天翰就知道這是駱子銘的手筆,既然如此,那他也要出絕招,總不能讓駱子銘的日子過得太過舒服了。
這個男人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將童昔冉給拐走還不透出一絲風聲,上次見面又裝作不認識大咧咧的走人,戚天翰已經(jīng)不爽他很久了,兩個人暗里斗了十幾年了,此刻同處華海市的商界圈,總要卷起一場龍卷風才好。
“你真是了解你爺爺,那你可知道你爺爺有專門叮囑讓我給你說一句什么別的話嗎?”戚天翰狡黠一笑,也學起了賣關子這一套。
“唔?”童昔冉歪著腦袋想,眼睛亮晶晶的:“我猜他一定是說這個小丫頭肚子里這些年沒吃別的,專喝墨水了。”
戚天翰哈哈大笑,順手去輕拍了下童昔冉的頭頂,跟小時候的很多次一樣。
這個熟悉的動作令兩個人都有些恍惚,彼此對視的眼睛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往日相處的畫面。
“當家的,到了。”赤城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怼?
童昔冉往窗外一看,發(fā)覺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駱世紀壇樓下。
“子涵,那我先去了,下周請你吃飯,這次不是敷衍。”童昔冉知道自己再放人鴿子就不太好了,她是打算回去給爺爺打個越洋電話說說祁子涵的事情。
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比如為什么祁子涵改名字為戚天翰,為什么他會成為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為什么會出國,為什么又會進軍內地的商界,一系列的問題她都想要知道答案。
她不問戚天翰是對他存在著一絲疑慮,太多的疑云沒有找到答案的時候,她需要時間和過程來解決這絲疑慮。
“好,那我等你電話。”戚天翰溫柔的笑著。
童昔冉下了車后立在路邊,雙手在前拎著包看著戚天翰的車子駛遠后才回身,待看到朝著她走近的人時,眼睛即刻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
“子銘,你下來了呀。”童昔冉語調輕揚,小跑幾步趕至駱子銘的身旁,順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駱子銘揚揚好看的眉毛,從兜里掏出手機,來往的桌面顯示在屏幕上,他晃動晃動手里的手機:“你有約會也不知道打電話說一聲,提前知道了我也能幫你和媽說一聲。”
“沒關系的,反正我也不太想去。”童昔冉瞇著眼睛笑,她就知道駱子銘沒有看到她發(fā)的短信,不過一點也不失落,有一次忘記看兩次忘記看還能有三次不成?
總有一天他也會習慣沒事給她發(fā)兩條短信的。
小女兒的心態(tài)在這個時候完全的爆發(fā)了出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既然如此發(fā)個短信嘗試下現(xiàn)代小情侶經(jīng)常玩的曖昧模式也挺有趣的。
駱子銘瞥了眼懷里賣乖小女人,好吧,挺識趣的,今兒這女人嘴里跟抹了蜜似的,挺甜的啊。想著就一直盯著童昔冉的嘴唇瞧,眼眸漸漸變得深了。
童昔冉正說的起勁兒,突覺空氣的溫度有點飆升的趨勢,抬眸一看察覺到駱子銘的眼神有點怪異,嚇得她小臉一紅瞬間從駱子銘懷里竄了出來,與他隔了好大一段距離,羞澀的小聲道:“子銘,這里可是大街上。”
駱子銘認同的點點頭,雙手插在口袋里朝車子的方向走去:“是啊,大街上,所以你不要妄想我會對你有什么舉動,我很純潔的。”
童昔冉的臉燙的可以直接煎雞蛋,眼睛卻氣的要噴出火來了。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了,若是她剛才從駱子銘懷里竄出來慢一點,這個男人指不定就當街同她來個熱吻了,可人偏偏沒有動作而自己又率先一步揣摩出了他的心思做出了反應,算是給了駱子銘打趣她的機會。
怨憤的咬咬下嘴唇,童昔冉將腳下的鞋子踩得特別響,特別是走到車旁的時候特意從鞋跟在地上戳了幾下,那力度那神態(tài),怎么看怎么像把腳下的地板磚當做某人的臉了。
駱子銘也不催促,得意的笑著瞅著鬧別扭的女人嬌羞的坐到車里,他自然的側身過來給童昔冉系安全帶,順便扣住了童昔冉的后腦勺含住了他垂涎已久的紅唇。
長舌直入不管不顧的撬開了童昔冉的牙齒,霸道的索取她的甘甜汲取著氧氣。
童昔冉揪著駱子銘的衣領,呼吸越來越重。
就在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在駱子銘的懷里暈過去了的時候,駱子銘才堪堪放開她,大拇指指腹摩挲著已經(jīng)被他親吻的泛起紅腫的唇瓣,櫻紅的色彩絢麗的宛如天邊的霞云,讓他的眸光暗了又暗,不自覺的想要更多。
童昔冉急促的喘著氣,手無力的推著駱子銘的胸膛,隔著襯衣她都能感覺到手心中的炙熱溫度。
迷離的眼睛盯著駱子銘看,好半天才能張口說出完整的話:“子銘,媽還等著咱們呢。”
駱子銘的眸光變化了諸多色彩,好半晌才支撐著自己從童昔冉的身邊直起身子做好,他剛才是腦子抽了才會特意打電話給溫瑜說回家吃飯的事情,若不然這會兒直接回家就能飽餐一頓!
郁悶的駱子銘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抿著唇發(fā)動車子。
童昔冉好一會才腦子恢復清明,她注意到駱子銘奇怪的模樣,不解的整理自己的衣衫,這男人怎么看起來像在生悶氣呢?
好吧,她被吃豆腐都不生氣他生個哪門子的氣呢?這個男人的氣量也太小了點吧。
——
“媽,你做了什么,我一進門就聞到了香味。”
駱紫琳與裴元一前一后的進了家門,遙遙就聞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鮮香味,連續(xù)喝了一段時間苦藥水的駱紫琳聞到這股味道口水都快要流出來,饞的不行。
“咦,紫琳,你回來了?呀,還有小元,你們快點坐,快坐。”溫瑜從廚房里探出頭,聽到駱紫琳說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竟然真的然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溫瑜凈了手將剩余的工作交給了郭嬸后才走出來,眼睛就往駱紫琳的肚子上落。
自從上次駱紫琳出院鬧出差點流產的事情后,都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人了,也就國慶節(jié)晚上打了個電話來報了平安說已經(jīng)出院回家了,可給溫瑜惦記壞了。
她都想了,這兩天去看看駱紫琳,看到她安好才能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