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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子銘涂完藥又趁機吃足了豆腐饜足的看著童昔冉,視線在她的脖子上一落,從柜子里抽出一套外翻領子的收腰休閑款的襯衣,搭配著黑色的一字裙和打底褲放在了床上,想了想又彎腰從底下的柜子里抽出一套碎花的內頁,在童昔冉要噴火的目光中放到了她的床邊,瀟灑的轉身伴隨著他得意的笑聲,人邁著悠閑的步子就閃出了臥室。
童昔冉這才從被窩里坐起來,她很是納悶的想著,她明明計劃著是將駱子銘給吃干抹凈,可怎么感覺她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呢?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童昔冉舉著酸疼的手臂瞪著駱子銘為她拿的衣服,納悶的穿上,不知道為什么要給她選帶領子的衣服,當她洗漱的時候看到了衣領下面若隱若現的痕跡時,忍不住對著水池唾了一口,終于明白駱子銘的意圖了,這個男人還是那么的前奏!
從抽屜里找出黑白相間的小圍巾系在脖子上,搭配上黑色的風衣外套人人起來嚴肅了很多,今天是假期后的第一天,又是她進入董事會召開的第一個董事大會,加上昨天林曉曉舞會上鬧出來的動靜,童昔冉還不知道要面臨什么風暴,想到自己的狀態童昔冉就氣的牙根癢癢。
駱子銘將好丈夫的做派做的十足,可見是連冷水都不讓童昔冉碰,給她準備的又是燕窩,至于讓她補什么那眼神直勾勾的在童昔冉身上轉,不用說也能猜測的出來。
童昔冉紅著臉將粥迅速的喝完,人躲避著要去刷碗,那邊駱子銘已經輕巧的從童昔冉手中將碗給接了過來:“我來吧,你不能沾冷水。”
不能沾冷水?童昔冉微愣,不明所以。
駱子銘的眼睛往童昔冉的下身一掃,意味深長。
童昔冉臉一紅,用眼睛狠狠地瞪了駱子銘一眼后轉身就去拎包,不同這個腦子里都是雜亂念頭的男人在一起了。
駱子銘聳聳肩膀將碗洗干凈追上了童昔冉,將包從她懷里拿了過來,順便把車鑰匙也扣在了自己手中,他好看的食指勾著鑰匙環來回的轉圈:“你的狀態還是不要開車了,我送你。”
“駱子銘你夠了啊,我又不是懷孕了你至于什么都不讓我做嗎?那還不如連班都不讓我去了呢!”
童昔冉郁悶不已,這男人過了一夜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就拿刷碗來說吧,上次是她做完飯和駱子銘講了條件人才去將碗給刷了,今兒早晨不僅是駱子銘親自下廚的,碗自己想去刷都被對方給阻止了,這樣的轉變說實話,她還挺不適應的。
童昔冉不知道的是,之前同駱子銘雖然感情升溫了,但沒有實質性的接觸總歸是差了那么一點的,對于男人來說只有讓女人完全的成為了自己的人后才會全身心的對對方好,就像對待童昔冉,駱子銘之前是秉著做一位合格的丈夫,現在嘛,他腦子里想的是怎么好好的對待自己的女人。
這樣的思維轉變并不是童昔冉可以理解的,于是駱子銘的舉動在她眼中就變得有點怪異了。
“走吧,怎么那么多廢話,我想對你好還不行么。”駱子銘直接抬起手將童昔冉給圈在了懷里,半托半拽的往外走:“萬一你肚子里有了小家伙,我得提前營造和諧的家庭氣氛,搞好胎前教育。”
童昔冉的眼睛都快要瞪直了,這才想起一個關鍵問題,她不記得昨晚上駱子銘有沒有做防護措施了。
心立馬揪緊了,童昔冉伸手拽著駱子銘的衣領嚴肅的望進他的眼中:“你給我說實話,你昨晚上有沒有那什么?”
“唔?那什么?我們肯定那什么了啊,那么激烈的運動你都沒有感覺嗎?”駱子銘扶著童昔冉進了電梯,詫異的瞅著她,見她眉頭緊鎖滿臉的糾結,伸手去捅她的眉心:“不會吧,你難道真的忘記了?這腦子也忒不好使了吧。”
“我說的不是那個啦,我是說,我是說,那個……”童昔冉眼一閉心一狠直接將話給問了出來:“我是問你昨晚上那么多次有沒有戴套!”
“叮——”
電梯門停在了十層,打開的門外露出了一張女人錯愕的臉。
童昔冉的臉刷的紅了,發囧的想著這個女人不會聽到她說的話了吧,不然怎么愣在當場不進來了呢?童昔冉抬起手捂著發燙的臉,有點不好意思看電梯外的女人。唔,這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駱子銘瞥了眼想要縮到龜殼里的女人,嘴角抽了抽,對著電梯外面的女人勾唇笑了笑,往她身后的走廊角落里一指:“你的珍珠耳環是掉在哪里了嗎?”
女人回神去看,并沒有看到,往旁邊又走了兩步抬手去摸自己的耳朵,當觸碰到兩只耳朵上的珍珠耳環時疑惑的嘀咕一句:“不是我的吧,我的在……哎,等等!”
電梯門重新緩緩的關上,女人疑惑錯愕的臉被關在了門外。
童昔冉看著緊閉的電梯門終于想起來在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了,上次她被駱子銘怒氣匆匆帶回來的時候就是將這個趕電梯的女人給關在了電梯之外的,今兒,好像駱子銘又干了一次。
扶額。
好吧,沒有那名女人在電梯里自己的尷尬是少了那么一點。這男人不會是怕自己尷尬才這么做的吧。
童昔冉悄悄看著淡然笑著的駱子銘,也忘記了追究問題的答案。
兩個人坐到了車中,駱子銘自然的側身過來給童昔冉系安全帶。
童昔冉不自然的往椅背上靠了靠,她不知道怎么了,對待駱子銘的觸碰反應很激烈,就像現在,駱子銘只是側身過來她聞到男人身上散發的剛陽之氣就心跳加快,臉上的熱度飆升。
好在她臉上化了淡妝撲了粉,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駱子銘看出來。
童昔冉錯開目光放穩呼吸,沒讓駱子銘看到她的緊張。
“沒有。”駱子銘突然抬起頭在童昔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笑的如同一只偷腥的狐貍,啄完后坐好發動車子一氣呵成。
“嗯?”童昔冉茫然的睜著眼睛看著駱子銘,思維還停留在剛才那個吻上,不懂駱子銘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在電梯里不是問我有沒有做防護措施嗎,第一次嘛沒有經驗,忘記了,不過我已經買了很多套,你從今天開始就不用擔心了。”駱子銘輕揚好聽的聲音在車中響起,笑意朦朧。
童昔冉臉上的熱度彪到了耳垂上,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很想打開車門跳出去,這個男人真是夠了!
懶得同駱子銘再糾纏,童昔冉直接閉上眼睛仰靠在椅背上,她這個狀態回公司還不得被人當做柿子拿捏,要保持大腦的清明,還有很多的硬仗需要打。
駱子銘含笑看了眼童昔冉,并不曾多言,將車子駛的很平穩,很快就停到了童氏財團的大樓前。
“你去吧,下班了我來接你。”駱子銘側身過來為童昔冉去掉安全帶,又體貼的為她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柔聲囑咐道。
對駱子銘的柔情蜜意童昔冉顯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冷不防的體驗了幾回雞皮疙瘩就跟著起了幾回,嗔了駱子銘一眼就下了車,快速的朝著對面的大樓走去,那匆匆而去的背影落在駱子銘眸中有了落荒而逃的感覺。
駱子銘輕笑一聲,吹了聲口哨,心情愉悅的轉動方向盤,將車子重新駛上了大道。
童昔冉在走到接近童氏財團大樓的時候就放緩了腳步調整好了呼吸,儼然又變成了冷靜自持的童副總經理。
正值上班高峰期,財團的員工陸陸續續都朝著這個方向涌入,不少人看到童昔冉后主動打著招呼,童昔冉含笑點頭算作回應,遙遙的看到了在等電梯的童欣茹,童昔冉踩著高跟鞋樂呵呵的走了過去。
“嗨,堂弟妹。”童昔冉瞇著眼睛同童欣茹打招呼。
童欣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飽受了一夜的折磨精神處于崩潰的邊緣,聽到有人在身邊突兀的說話,人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寒顫,往旁邊跳動了一小步。
等電梯的人不少,很多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詫異童欣茹的反應之大,更多的人挨的很近悄悄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是堂嫂啊,呵呵,我剛剛在想心事沒有聽到。”童欣茹回過神看到是童昔冉,掩蓋住眼眸中一閃而逝的恨意,柔柔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