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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昔冉的臉由紅便黑,怨憤的揪著手中剛拿出來的吊帶睡衣想也不想窩成團(tuán)塞回衣柜里,拿出那件至今沒有穿過的透明蕾丨絲順滑薄紗睡衣,陰著臉朝浴室走去。
她就故意引誘他怎么了?這會兒裝的一派正人君子,那天晚上誰特么發(fā)狂逼迫她用手的?
這次說什么也得讓他就范,讓他嘗嘗被動的感覺!
駱子銘放好水出來與童昔冉打了個照面,邪氣的笑意剛剛滲透到眼中,就被童昔冉一記眼刀給憋了回去,他摸摸自己的鼻尖看著“砰”一聲關(guān)上的浴室門,眼睛里閃爍著精光。
那什么之前的*,也是必須滴,瞧,小妻子雙眼噴發(fā)炙熱的崇拜火焰,那就是在無聲的訴說著她對自己的愛意。
唔,還是接受了吧,免得讓小妻子太過失望。
駱子銘嘿嘿笑聲連睡衣都不拿便奔到了外間浴室,沖澡的時候他尤其注意將重要部位多洗了幾遍,腦子里不自覺的想起前幾天晚上的旖旎畫面,某個地方開始不安分了。
他迅速的擦干凈自己想了想拿了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大大咧咧的往臥室去。
在進(jìn)入臥室的時候特意放輕腳步,順便將臥室的門關(guān)上打開衣柜,人就在床沿上坐了下來,豎起耳朵傾聽浴室的動靜。
“咔擦”——
駱子銘迅速的從床上彈起面對著衣柜,手正好伸過去取下了自己的睡袍,與此同時他淡定的轉(zhuǎn)過身看向了身后的童昔冉,那剛拿到睡袍的手一松,睡袍落在了地上。
“你……”駱子銘的喉嚨有點緊,漆黑的眸子突然散發(fā)出狂躁的火焰,鎖定在視線里嬌小的身軀上。
“你睡袍掉了。”童昔冉妖嬈一笑,風(fēng)情萬種的撩起自己大波浪卷發(fā)往后一甩。
在浴室里墨跡了半天,她特意將頭發(fā)擦拭到不滴水了才出來,那就算這樣頭發(fā)還是濕濕的壓在薄紗睡衣上面,緊緊的貼著她的肌膚。隨著她的甩動,那隱藏在頭發(fā)下的風(fēng)光就那樣暴露在了駱子銘的眼前。
里面……竟然什么都沒有穿?
駱子銘的腦子有點空,心口發(fā)緊,手心里緊張的都出了汗。那雙眸子只緊緊的呆呆的落在童昔冉的身上,將那一層阻擋不了任何的薄料子下的所有白皙都望進(jìn)眼中,隨后只覺得鼻腔一癢他立刻雙手捂鼻抬頭往浴室奔去。
童昔冉看著落荒逃竄的駱子銘,輕咬下嘴唇癡癡笑起來:還裝柳下惠呢,裝吧,看了兩眼就這德行,看來她不主動就吃不到肉了。
駱子銘不知道自己接連兩次在童昔冉面前噴鼻血的舉動已經(jīng)給妻子灌輸了一種自己是受的錯覺。以至于某一天當(dāng)童昔冉失口說錯話將這件事給抖了出來之后被駱子銘猛烈的攻勢搞的三天沒有下來床。
親自體會到某人火力后的童昔冉欲哭無淚,她當(dāng)時是腦子抽了才會主動為駱子銘開了苞,不然也不會每天都水深火熱里受著顛來復(fù)去的煎熬。
童昔冉看駱子銘在浴室還得一會兒時間,想了想人就朝著浴室走去。
駱子銘正對著鏡子吐氣納氣,不曾想童昔冉突然進(jìn)來,從鏡子里呆愣的看著那性感的小身子朝著他走過來,他喉嚨一緊心狂跳不止,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童昔冉輕笑一聲,那眼神充滿了挑釁以為,故意在人跟前挺了挺胸脯,手隨意一樣就在駱子銘睜大的眼睛中從一旁的柜子里又抽出一條干凈的毛巾,扭頭瀟灑的甩著長發(fā)走人了。
調(diào)皮的發(fā)絲卷著水汽灑在了駱子銘的臉上,他對著鏡子期盼的眼神逐步變得懊惱,人低著頭慢慢發(fā)出低沉的笑聲,抬起沾滿水的手蓋在臉上:太特么逗了,竟然會緊張!
駱子銘對著鏡子扯出一抹邪氣的笑意,頓時恢復(fù)到平日里的肆意模樣,低頭查看了下自己的裝束,非常的方便,人已經(jīng)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就看到人正懶懶的在床上擺了個撩人的姿勢。
說起來童昔冉很是無心,剛將頭發(fā)又擦了一遍,窩在身上已經(jīng)不覺得涼,屋子里的溫度正好,她披著頭發(fā)緩了會兒基本就半干了,人習(xí)慣在睡覺前趴在床上拿著手機(jī)翻看會新聞,人穿著薄紗透明的睡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兩條腿還無意識的來回的往上翹著,本來就只蓋到大腿的薄裙子就往下滑,停留在了……
駱子銘瞳孔睜大,氣血上涌,眼睛變成了兩柄鋒利的刀子恨不得飛射出去把那些礙眼的朦朧布料給撕剪個粉碎,太刺激太視覺震撼了,穿這玩意兒和沒穿有什么區(qū)別?
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駱子銘用盡全身力氣才忍住沒有即刻化身餓狼將那光禿禿的小白兔給納入腹中。
“不冷嗎,蓋上被子吧。”駱子銘臉不紅心不喘的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坐了進(jìn)去,順便拉過被子全數(shù)蓋在了童昔冉身上。
被子下面的童昔冉微蹙眉頭,眼底劃過一抹不解,她的魅力指數(shù)這么低?人都穿成這樣了都沒有辦法勾起某人隱藏在體內(nèi)的不安分因子咩?
童昔冉轉(zhuǎn)了個身,單手撐著額頭直勾勾的盯著駱子銘看。
駱子銘被她的目光看的喉嚨發(fā)緊體內(nèi)翻騰著巨浪,若無其事的回望過去,嘴角的笑淡定邪魅:“怎么了?我?guī)湍闵w被子你這樣看著我,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嗯,”童昔冉嚴(yán)肅的點頭,將被子一扒拉開人就如同八爪魚似的攀上了駱子銘的身子。
近距離的接觸感受著男子身上不符合平常的溫度,剛進(jìn)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撞擊著她的耳膜,沉悶的聲音令她的心尖都跟著顫抖。
駱子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比平時的感官都要強烈,經(jīng)歷了親密接觸就差那最后一道關(guān)卡他的期待最甚。可只要想到這只不好馴服的小貓咪鋒利的爪子,他便克制克制再克制。
若勾的她主動獻(xiàn)身,那么往后的日子里甜果子肯定不少吃,只不過眼前的女人太過美好,嬌柔的身軀貼在身上使得他明顯起了變化,人更是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察隱忍了半天的功夫破了,那就白費了。
童昔冉以為自己能夠占據(jù)主導(dǎo),可緊貼在男人的身上時她才發(fā)覺自己被蠱惑了。一股仿佛被電流擊中的感覺布滿全身,腦子立刻就升騰起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心底有個聲音在不斷的慫恿著她:撲倒他!撲倒他!
童昔冉眸光漸漸變得迷離,唔,那就撲倒他!不就是看上了自家男人嗎?領(lǐng)了證擺了席,完全的合法,撲倒自己的合法丈夫有什么不可以?
于是在駱子銘深邃期盼的黑瞳中,在他揚起的算計笑容里,童昔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緩緩的湊上了自己的紅唇……
------題外話------
小銘子的春天要來了,號召網(wǎng)站政策,明天的第一次肯定是拉燈蓋被子睡覺,但是栗子會另外寫一篇友愛的小劇場的,明天可以關(guān)注下題外話或者評論區(qū)╭(╯3╰)╮
☆、【077】吃干抹凈,銘少撞破(高潮!)
童昔冉懷里跟揣著一只小白兔,緊張的她小心肝砰砰亂跳。
……
……
反正她只說了要兌現(xiàn)承諾主動與駱子銘成為實質(zhì)性的婚姻,至于用什么辦法那可沒有說,就讓某人忍耐著吧,誰讓他這個時候把主動權(quán)交到自己的手中呢?
……
童昔冉也在同一時間縮回了手,順便用浴巾一擋,笑聲終于克制不住越來越大,人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