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進需要勇氣,一直往前飛,最重要開心就好……”童昔冉哼著歌,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中,溫熱的水覆蓋在她的全身,她心情很好,發現浴室里放的有玫瑰花瓣就灑了大半在水中,捧著手心里的花瓣水往身上拍。
想到這個時刻駱子銘該有的表情,心里就暢快的不行。
一個澡可謂是洗了四十來分鐘她才拿出浴巾裹在身上,聽著外面的動靜,童昔冉這時候有點怯場了。剛才挑逗的時候覺得很好玩,可謂是奔著讓駱子銘上火來的,現在好半天沒有了動靜,不會是還沒有熄火等著她出現來個火山大爆發吧。
童昔冉咬著下嘴唇在浴室里轉悠了兩圈,琢磨著等下出去會遇到的事情,駱子銘不會等在浴室外準備抓他個現成吧?都差點忘記了這里可是主宅,又不是在他們新家,婆婆還在隔壁住著呢。
就是不知道婆婆會不會來,萬一婆婆沒有聽明白她的暗示沒有來自己該怎么逃脫這一劫?
她很是懊惱的伸出手指去戳自己的腦袋瓜,她太忘形了耶,忘記了這里可是駱子銘的老窩,就算駱子銘給她正法了她上哪說理兒去?讓婆婆知道了還不得掀起多大的風浪,認為她太嫌棄駱子銘才會憋了這個男人這么久吧。
還別說,駱子銘真的是打算在浴室外面堵她的。
他沖澡速度快,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然后換了一套黑色的v領子睡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后就看了會兒電視,算算時間童昔冉快出來了就堵在了浴室外,準備來個秋后算賬。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溫瑜這個時候會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駱子銘嘆息一聲,暗自嘀咕一句自己老媽可真夠及時的,他都聽到浴室里沒有水聲了,可見童昔冉洗好了,不管她在里面墨跡什么,只要她出這個門,就跑不掉,可溫瑜突如其來的造訪,打斷了他的機會。
認命的走到門邊去開門,開門之前順便將自己性感的睡袍給整理好。
在老媽面前,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媽,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駱子銘打開門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淡然的笑,宛如那個童昔冉氣的咬牙切齒忿忿不平的男人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小冉不是說想吃我做的夜宵么,我就給弄了點酸湯面葉,一種開胃的小吃,你們這是準備睡了嗎?小冉呢?”溫瑜看到駱子銘的打扮,溫和的笑笑,往里探頭看了看。
駱子銘微愣想起來在上樓的時候童昔冉好像是和溫瑜說著想吃什么東西,他當時沒注意聽,一心想著別的事情,這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童昔冉會那么主動,合著她算好了時間,知道老媽會來!這個狡猾的小妮子!
“小冉在洗澡,好像洗好了,媽你進來吧,我去叫她。”駱子銘說著話就讓開了身子,總不能讓老媽一直站在門外。
“不用了,你一會兒等她出來把這個飯盒給她吧,剛做好的,吃完你們記得給刷了,不行拿到小廚房泡著也好。”
溫瑜和應淑聊了幾句也明白自己總在大半夜的打擾兒子兒媳婦不太好,今天如果不是童昔冉說想要吃點酸辣的東西她也不會琢磨著做這個送來。
駱子銘接過溫瑜遞過來的飯盒,那邊溫瑜就轉身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也不像以前千叮囑萬囑咐的一回三回頭。
“唔,這是誰又在媽身邊說了什么話嗎?”這反常的舉動落在駱子銘眼中使得他揚揚眉毛,看了看手中的飯盒笑了一聲將門關上返身回屋。
朝著臥室走去的時候,駱子銘嘴角一直掛著得意的笑:嘿嘿,這個狡猾的小女人千方百計請來的護身符竟然失效了,看她還能使出什么招數。
“子銘,是媽來了嗎?她人呢?”
臥室中,童昔冉已經穿戴整齊,正拿著干毛巾在擦自己的頭發,毛巾都換了兩塊了,頭發已經不再滴水,只不過還是潮濕,她打算再擦兩遍就自然晾干。
“走了。”駱子銘單手插在褲袋里,一手拎著飯盒酷酷的站在童昔冉身后。
“走了?怎么走了呢,不會是你把她給攆走了吧。”童昔冉手上的動作一頓從鏡子里看著駱子銘,開玩笑道。
“我攆她?唔?”駱子銘眸光閃爍,走近童昔冉將飯盒放到她的梳妝臺上,單手輕輕的擱在她的肩頭來回摩挲了幾下,意有所指的反問:“你說,我攆她做什么?”
------題外話------
唔,這幾章都是男女主對手戲,有沒有覺得很溫馨?
其實栗子想問,乃們有沒有覺得心里跟有小貓在撓似的,難受的不行?
哼哼,想要小銘子撲倒小冉冉嗎,看乃們的表現!
☆、【066】我還餓著
童昔冉一個激靈,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擦拭頭發的動作。
駱子銘輕笑一聲,從童昔冉的手中接過毛巾,溫柔的代替她的動作:“怎么不用吹風機,這樣一直覺著手難道不累嗎?”
“呵呵,我這頭發才燙過沒多久,自然晾干對發質的恢復比較好,而且用吹風機吹干后頭發會絨,還要再做別的護理,太煩了。”童昔冉任由駱子銘為自己擦頭發,嘴角浮現甜甜的笑。
“還沒見過女人說打理自己比較煩,嫌煩干嘛留著么長的頭發,今天又拉直明天又燙卷的。”駱子銘臉上浮現糾結的表情,可見對童昔冉的說法非常不理解。
說歸說,他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毛巾很快變得有點潮濕,可童昔冉的頭發顯然還不太干,這個樣子披在身上也是不能睡的,屋子里雖然不冷,但已經到了十月份,夜晚的風還是帶著涼意的,一個不好指不定就感冒了。
駱子銘不聲不響的就彎腰打開了旁邊立柜下面的抽屜,從中又拿出兩塊干毛巾,繼續著剛才擦拭頭發的動作。
童昔冉淺淺的笑著,只從鏡子里看著駱子銘。見他目光專注,而他手上的動作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動作粗魯了會弄痛了她似的,心湖流淌過絲絲泉水,清甜的味道一直滋潤著她的心房。
死枯的河水好似漸漸復蘇,童昔冉的心跳逐步的加快,好似有一種叫做感動的甜蜜充斥在體內。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離的如此近,伸手就能觸碰到,如此的真實,如此的讓人迷醉。如果這是屬于她的幸福,她該不該抓住?因為是駱子銘,她猶豫、膽怯了。
不過,他對自己的情誼是因為一份責任,還是因為那可能存在的一絲好感?
“好了,差不多了,你先吃點東西,這泡的久了肯定不好吃了。”駱子銘將兩條毛巾都搭在手臂上準備拿到浴室里去,看到桌子上的飯盒囑咐了一句才走。
童昔冉就笑,這種溫馨的感覺挺好的,沒有爾虞我詐,也不用動腦筋去想商場上的腥風血雨。
擰開了飯盒蓋就聞到了酸辣的味道,饞的童昔冉的口水就流了出來,她發現溫瑜連折疊筷子和折疊小勺都給她準備好了,不禁去想,駱子銘的心細不會就是遺傳的婆婆吧。
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吃到嘴里,童昔冉立刻眼前一亮,還別說,味道真的是和她吃過的小吃很像,婆婆的廚藝當真是沒得說,童昔冉暗暗下定決心等到公司那邊溫度了,童瀝能夠撐起公司的風雨她就和婆婆學習怎么做飯。
看駱子銘的樣子就是吃慣了溫瑜做的飯,既然溫瑜能夠掌握住駱子銘的口味,那自己學來后不就能把握住自己男人的胃了咩,馴服男人不就是得從他的胃做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