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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說誰不省心呀!”駱如嵐的聲音遙遙的傳了過來,人已經如同一只舞動的蝴蝶飄了過來,撲到了應淑的懷里。
“嘿,你這小丫頭什么時候回來的,瞧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什么時候能給你姐姐學著沉穩一點。”應淑點著駱如嵐的額頭,嘴里說著埋怨的話,眼中都是寵溺。
駱如敏和童昔冉也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駱如敏笑著接話:“媽,你這會兒夸起我來了,剛才可是說‘倆不省心的丫頭’呀。”
應淑嗔了駱如敏一眼,笑罵道:“這真是鬼丫頭,媽就隨口說了句就被你抓著話頭不放。”說完就站了起來,迎上去拉童昔冉:“小冉怎么和這倆丫頭一塊回來了,被她們纏上了可是很麻煩吧。”
“如敏和如嵐沒有那么瘋。”童昔冉面對應淑的時候很自在,沒有那么多的約束,教養出駱如敏和駱如嵐這對雙胞胎的討喜性子,應淑本人的處世觀念向來很好。回答了應淑的話后,童昔冉忙和溫瑜打招呼,甜甜的笑著:“媽。”
“哎,快坐吧,子銘呢。”溫瑜招呼著童昔冉坐下,眼睛往門口瞄,沒有看到駱子銘的聲音,不禁有些詫異。
“子銘剛停了車被翔叔叫走了,說爺爺找他有事情。”童昔冉知道溫瑜牽掛駱子銘,也好奇駱老爺子找駱子銘有什么事情,希望從溫瑜這里探聽到苗頭。
溫瑜一聽,臉上浮現詫異,和應淑對視一眼均搖搖頭,而后溫瑜的臉色略有些憂心,想著應該是公司上的事情,就沒有過多的詢問。看到童昔冉盯著她看,就回應她一抹安心的笑:“爸每次在子銘回來的時候都會讓他去書房里談話,不用擔心。”
童昔冉點頭,她面上不擔心心中還是放不下,駱子銘先斬后奏拿靜安區的項目與她合作,今天又臨時決定收購旭星酒店,都是大動向,難保駱老爺子不會發怒,萬一因為自己的緣故使得駱子銘受訓,那她心里肯定過意不去的。
這個時候童昔冉還沒有發現她對駱子銘的關心在逐步的增加,轉眼不見就已經憂心不已。
客廳里齊聚兩堂,沒有二房的人在可謂是談笑風生自在的不行,可惜這個自在并沒有持續多久,就聽到“砰”一聲響,大門被人略微粗暴的推開,二房的人就走了進來。
一家四口就跟誰和他們有血海深仇似的,除了駱燁軒外都陰沉著一張臉,眸子里隱藏著濃烈的恨意。
童昔冉看這架勢,不想和二房的人有正面的沖突,小聲和溫瑜打了聲招呼,借口上洗手間從里面的走道繞了出去,避開了二房的鋒芒和怒氣。
只不過她沒有注意到,當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廳的時候,有個人一聲不響的從另一個方向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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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水潑渣男
童昔冉出了客廳,來到了溫瑜種花的小院子里,入眼的蔥郁和空氣中飄著的淡淡花香讓她的心情很快明朗起來。
她看到墻角放著水壺,旁邊還有瓷白水池就走過去拎了滿滿一壺水慢慢的澆著花,她知道溫瑜在中午吃完飯之后都會來小院子護理這些花,今天家里一幫子人都在,童昔冉避開二房的人在這里幫婆婆澆花,也算是找了點事情做,等下回屋和婆婆說一聲就好。
“呵呵,你倒是貼心。”駱燁軒雙手插在口袋里,閑庭漫步的走了過來。
他從另一個方向出來后看了童昔冉好一會兒,見她拿著水壺往自己這邊走眼神閃爍了幾下就走了過去。眼前的童昔冉穿著紫色的打底毛衣,身形修長氣質淡雅,使人一眼看到就移不開目光。
才一天沒見面,他竟然挺想念她的味道的,辦公室的近距離讓他至今回味留戀。
童昔冉澆花的手一頓,垂下的眼睫中是一閃而逝的厭惡,沒想到還是躲不過,這人怎么像牛皮糖似的總粘著她?也不給駱燁軒面子,只當沒有聽到他說話,將面前的花朵兒澆好后轉身就走。
“哪次見到我就立馬走人,這是不是在給我一種你對我舊情難忘不忍面對我的信號?”駱燁軒跟在童昔冉的后面,笑的很溫和。
聽到這不要臉的話,童昔冉的眉頭蹙起,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理會比較好。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睛了才會看上駱燁軒,在駱家越發的接觸才發覺駱燁軒這人當真是深藏不漏,多變的面容和詭異的心思,當真是離她曾經認識的溫雅男子越來越遠了。
或許這才是駱燁軒的真面目吧,難怪以前駱子銘總說她太傻太呆,看不清楚現實。
“小冉!”駱燁軒快走兩步拽住了童昔冉的胳膊,順便將她往自己的身邊攬,不由分說就要抱著她。
童昔冉眸光一抹厲色,拎著水壺直接就潑了出去,半壺的涼水灑了駱燁軒一身,擋住了他的動作。
駱燁軒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腹部感受到了衣服上的濕意才意識到童昔冉做了什么,他俊臉一黑,臉上是不可置信:“童昔冉,你竟然敢潑我?!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以前的童昔冉對他是很順從的,她會為他出謀劃策,會因為他的失意而傷心,會因為他的事業不如意而去主動懇求自己的對頭,會因為他不喜駱子銘而一同仇視駱子銘。
但無論是哪一種,童昔冉都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拿水潑他?這是駱燁軒想都不敢想的事。
童昔冉卻不管駱燁軒的震驚,一甩自己的頭發,霸氣的拎著水壺用壺嘴對著駱燁軒:“駱燁軒,我敬你是子銘的堂弟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你別給臉不要臉,瞧你現在的模樣,我看到就有些惡心,沒事不要和我攀交情提以前,我和你有什么以前?我若是你就拿出失敗者的傲骨重新站起來,而不是在這里糾纏他的女人尋求心理慰藉!滾,別再沒事在我眼前晃悠!”
“呵,我糾纏他的女人?你別忘了,曾經你也是我的女人。”駱燁軒笑了起來,往童昔冉的方向走了兩步。
童昔冉冷著臉,將手中的水壺又抬了抬,大有你再敢近前我就敢甩你臉上的架勢。
和駱燁軒打架她可不怕,她性子野,童志峰沒病的時候對童昔冉也是很寵愛的,規劃過她的人生,和姜穎深入的討論過童昔冉性格的問題,便在她將懂事的時候征求過她的意見,把她送去學習了一段時間的武術,還真讓她學習出來了興趣。
跆拳道、空手道這些她都練過,尤其是空手道,她在剛入大學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黑帶等級,雖然大學期間很少練習,畢業了之后并沒有過多督促訓練,駱燁軒并不知道她有這種功夫,但是與駱燁軒分開后的一年間,童昔冉不僅奮發補充知識,還成日里埋進武術館發泄情緒,倒也精進了不少,對付一個駱燁軒并不在話下。
“別女人女人的掛在嘴邊,我可高攀不起你駱二少爺,曾經我也就是個歪了眼的黃毛丫頭,幸好我家子銘治好了我的眼睛,我再不會犯二的認為和你有關系。還有啊,勸你別再逢人就說我是你的女人了,沒有肌膚之親談什么女人?何況現在我可是你堂嫂,讓旁人聽到了指不定以為你這人腦子抽了干出來亂丨倫的事情,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說完,童昔冉不管駱燁軒黑成鍋炭底的眼神轉身就走,將水壺放到原位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往這邊走的粉白身影。
呵,童欣茹也來了呀。
童昔冉直起身子,看到童欣茹的眼中閃爍淚花,她正當著自己的路,伸出手指指著駱燁軒,滿臉都是控訴。
“燁軒,你對我就這么不滿意嗎?”若是以前,童欣茹斷不敢這樣同駱燁軒說話,但是經過所晚上被駱燁軒的摧殘后,她從駱燁軒口中得到了他對自己愛意的承諾,認為自己水漲床高終于守得云開見明月了。
哪里知道一早到了主宅后就看不到駱燁軒的身影,四處瞅了瞅發現童昔冉也不在,她心里咯噔一跳尋了出來,竟讓她看到了眼前二人糾纏的畫面。
童欣茹的心痛的無法用語言形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駱燁軒看到童欣茹的剎那就換上了陰沉的表情,他嘴角噙著笑,緩緩的朝著童欣茹走近,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笑容溫和聲音諷刺:“我對你很滿意,不然,我昨天怎么會在那種地方用那種姿勢要了你呢?你要知道,我向來是很享受的人,你讓我覺得享受了,滿足了,我就會愈發的愛你,對你愈發的滿意,不是嗎?”
“還是,你覺得昨晚上的表現不夠放蕩,吸引不了我讓我不滿意了?”說到最后,駱燁軒的眼睛中浮現一抹嘲諷,捏著童欣茹的手指微微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