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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子銘淡淡的應了一聲,邁著大步往外走,童昔冉顧不得其他,麻利的拎起凳子上放著的時裝袋,再掃了一眼沒有遺落東西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上。
街邊,駱子銘剛剛啟動車子停到了童昔冉身邊,童昔冉快速的鉆了進來,將手中的袋子甩到了后座上,不等她將安全帶扣上,駱子銘就踩著油門彪上了柏油馬路。
到了醫院后,童昔冉跟在駱子銘的身后趕到了手術室門外,她看到溫瑜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走過去攬著了溫瑜的肩頭:“媽,到底怎么回事?”
“小冉啊,紫琳怎么那么命苦,好不容易懷上了,竟然又出血,這一天出了兩次血才兩個多月的孩子能保住嗎。裴元到底是怎么照顧紫琳的,我送飯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去刷個飯盒的空檔就出了這事。紫琳哭著鬧著說要和裴元離婚,說什么那個女人來又來找她鬧了。小冉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這么做是想要紫琳的命嗎?”
溫瑜滿肚子的苦水拉著童昔冉開始倒,越說越憂心,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來。
“媽,許是有什么誤會,你別擔心,等下問問裴元詳細的情況,他人呢?”童昔冉拍著溫瑜的手背安撫著,瞅了瞅四周,裴元不在,也沒有看到關薇芝,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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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友《豪門重生之長媳難為》恩很宅/文
她是財閥千金,從小智商超群,20歲即繼承家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商界闖出一片驚為天人的商業帝國,商界稱之為“神奇女子”,并以狠辣、冷血著稱!
如此傳奇,卻在一場離奇的車禍中去世。
車禍現場,一家三口尸首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外界傳聞,此等殘忍畫面,只會因仇殺所致!
……
她是上流社會豪門長媳,也是上流社會豪門笑話。
她丈夫雙腿殘疾,下身不遂,而她卻有一個5歲大的兒子。
她胸大無腦,誤殺傭人,有過3年牢獄案底。
她婆婆不愛,妯娌欺負,甚至幾次掃地出門……
ps:就是一枚商業奇女子被人陷害重生在一個毫無地位的豪門長媳身上,然后憑著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站穩長媳地位,報復渣男,并收獲愛情的故事。
☆、【021】裴母問罪
溫瑜聽到童昔冉的問話后,眼眶再次紅了,她向來脾氣溫婉,可也止不住生起氣來。
“剛才他追著那個女人出去了,他媳婦兒在手術室里躺著,他就能跟著別的女人走,到底將紫琳放在何地,小冉,等他回來你可要好好說說他,里面可是躺著他的妻兒。”
“媽,你別著急,等他回來我好好說說他。”童昔冉連連點頭應了,心里一陣無語,小姑子都輪不到她管,何況是小姑子的老公,她以什么身份去說人家。
看溫瑜的樣子,自己就是她的主心骨,難怪駱子銘不求別的,在家的時候就希望她能護著溫瑜,這思維方式挺怪異的。不過直接就將她當做了自家人,溫瑜有什么說什么不遮不掩,這點和旁的婆婆倒不一樣。
想到周遭很多人家的婆婆刻薄難搞,脾氣怪異折騰媳婦,童昔冉覺得自己可真好運。
駱子銘從進來醫院后,臉色就非常的不好,他一個大男人一天之中進來兩次婦產,想著都怒氣上涌。看到裴元是和他媽媽一同回來,直接走過去冷著臉淡淡的說:“我們出去談談。”
裴元點點頭,不敢看駱子銘的眼,跟著他往外走。
駱子銘領著裴元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玻璃窗旁,挨近樓梯,此刻周圍沒有別的人,駱子銘好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出來,免得他們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類似的事情。
“你和關薇芝是怎么回事?”按理說駱子銘不該管妹妹的家事,但一天之中把他拴進醫院兩次,都因為這個女人,駱子銘不得不以兄長的身份提醒裴元。
裴元苦笑:“我和她真的沒什么,這個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紫琳跟前胡說,下午紫琳才被我安撫好,她竟然又來了,紫琳被氣得不輕,就,唉,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駱子銘點頭,只要心在他妹妹身上就行,但裴元的作為可真的是太沒有效率了。
駱子銘身為商人,做事看的就是結果,向來雷厲風行做事情不拖泥帶水,這也是為何成為都市新貴商界精英的黃金單身漢后,還沒有名媛千金白領各階層的女人騷擾的原因。
為了妹妹的幸福,駱子銘覺得裴元是個很好的歸宿,想了想還是出言提醒:“身為男人,光認錯不行,要有行動,那些不該發生不該出現在老婆跟前的事情,就要提前扼殺,必要的時候,可以忽略性別。”
裴元只能苦笑,他能不知道嗎,但他總不能綁著關薇芝不讓她出現在自己跟前吧,現在的問題就是關薇芝能夠輕易的刺激到駱紫琳,而駱紫琳一看到她就爆發小宇宙,整個人陷入半癲狂中,根本哄不住。
駱子銘看著裴元的模樣就知道他遇到了難題,很不能理解,畢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以前也就童昔冉能在他周圍游動,旁的女人根本沒有膽子近前。
“真的很難辦?”駱子銘皺眉詢問。
手術室外的走廊上就剩下溫瑜和裴母,裴母并沒有溫瑜的年齡大,穿著咖啡色的皮草,里面是黑色的毛衣,下身小腳的黑色靴褲再配一雙黑色長靴。
剛剛秋末,就穿出了冬日的味道,但她和溫瑜站在一起莫名覺得老了很多。
可能是溫瑜保養的太好,又久居家中不出門的緣故,才會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吧,童昔冉這樣想著。不過能生出優質的駱子銘和外貌美艷的駱紫琳,溫瑜本身底子就不是很差,年近50歲看起來還似30多歲的女人并且秒殺裴母也不是什么奇特的事情。
比起溫瑜身上簡單的深棕色大衣,裴母的裝扮顯得太過隆重,給童昔冉的感覺并不是來醫院看病人,而是登上時裝臺比華麗。
童昔冉扶著溫瑜站起身沖裴母笑道:“阿姨你好。”
裴母從鼻子里“哼”一聲算是打招呼,攏攏身上的皮草走近溫瑜,一臉的興師問罪:“親家,這是怎么回事?我家紫琳這胎懷的時候各方面都很正常,下午打電話說過孩子沒有事情,我這心才放下怎么短短幾個小時就進了急救室?”
溫瑜張嘴焦急的解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給紫琳煲了雞湯,看著她喝下后去刷碗,哪里知道回來的時候病房就亂成了一團,紫琳嚷嚷著痛,下身就開始出血,醫生立馬就將她推進了手術室,還說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什么!”裴母尖銳的嗓音高的要沖破天花板:“你竟然給我媳婦喝亂七八糟的東西害死我的孫子,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狠,你沒有孫子難道就看不得別人有孫子嗎?”
溫瑜腦子里亂七八糟,裴母的話提醒了她,難道真的是雞湯的問題,不然怎么剛喝完雞湯就出問題了?
可雞湯是她親手熬制的,沒有假借他人的手,里面的材料都是斟酌再三才放的,選的更是新鮮的烏雞,紫琳喝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童昔冉忙攔在裴母的身前,生怕她一個沖動碰到了神游天外的溫瑜,手指了指護士站的方向,提醒道:“阿姨,有話慢慢說,這里是醫院,太大聲不太好。”說完又笑著補充一句:“紫琳是媽親生女兒,她比誰都希望紫琳好。”
“她希望紫琳好還有紫琳喝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誰不知道紫琳的身子就跟林黛玉似的風一吹就倒,不呵護著不準備點燕窩人參的給補補,弄點野雞子糊弄誰呢!”裴母可謂是嘴巴很利索,暗含嘲諷的將溫瑜和駱紫琳都給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