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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志峰一看才發現,這次才是真的拿倒了。知道自己裝不成了,將報紙往茶幾上一放,抬頭瞪向童昔冉,眼角的余光卻瞥向一旁正站著和童瀝聊天的駱子銘。
發現駱子銘沒有注意到他,才將心給落在了實處。
“哼,沒事消遣你爸,怪好玩?”童志峰不樂意了,自己女兒開玩笑也不看看場合,如果駱子銘聽到了,他這個新任老丈人的面子還往哪里擱啊。
童昔冉點點頭,笑著捂著肚子斜在沙發上:“挺好玩的。”
“你呀你呀!”童志峰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用手點著童昔冉小聲嘀咕起來。隨后他仿佛才看到駱子銘似的,主動起身,轉到隔斷后面:“子銘啊,回來了趕緊進來坐,小瀝也真是的,你姐夫大老遠的回來,站著說話不累嗎?趕緊給你姐夫迎進來。”
童瀝撇撇嘴吧,光顧著笑,沒有接話。自己爸就這脾氣,他剛才一直在那邊裝,身為兒子只能配合了。
沒想到駱子銘也挺配合的,兩個男人默契的達成了共識,使得童瀝對駱子銘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爸。”駱子銘就喚了一聲,保持著他的淡漠和傲嬌,順著童志峰的話走到童昔冉身邊坐在了沙發上。
童志峰瞪了眼偷笑的童瀝,坐在了女兒女婿對面,清了清嗓子,和駱子銘聊天:“子銘啊,近段時間公司忙不忙,你們的蜜月旅途怎么計劃的?”
“看小冉的意思。”駱子銘將這個皮球踢給了童昔冉。
童昔冉抱著靠枕,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爸,公司的事情一大堆需要處理,暫時沒有空閑,等過段時間的。”
“怎么能沒有空閑?誰家結婚了還不去渡蜜月的?去年你堂姐嫁人的時候,那不也忙嗎,人家小兩口還不是去海南島玩了一圈嗎?”童志峰就是覺得駱子銘對自己女兒不夠關心,這才剛說了兩句,女兒就立刻護著駱子銘。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心都不在家里了。
駱子銘勾勾唇:“連國都沒有出,算什么蜜月。”
童昔冉沒好氣的瞪了眼駱子銘,這個男人,能不能不傲嬌了?沒出國人家好得去玩了,你呢?
不過,她可沒有自找沒趣說出口,兩個人要真去渡蜜月了,那才尷尬呢。
童志峰以為自己說動了駱子銘,女婿要帶女兒出國渡蜜月,心中嘚瑟,想著女婿還是挺給他這個老丈人面子的。
腦子不知怎么運轉的,就想到了前幾天大哥給提到的一個項目:“子銘啊,爸聽說駱世紀壇也相中了靜安區的一塊地皮,唉,你大伯……”
“爸!”童昔冉出聲打斷了童志峰出口的話,悄悄瞥了眼駱子銘,沖著童志峰使眼色:“爸,工作上的事情,今天就不要說了。”
童瀝立刻起身去廚房叫自己媽,他是知道自己爸的脾氣的,事事不離大伯。他都已經無奈了,近段時間他也在公司實習,關于童氏財團和駱世紀壇相中了同一塊地皮的事情,他有所耳聞。
不過,若讓童瀝去選擇的話,他會支持自己的姐夫。
因為童氏財團現在負責這塊地皮的人是大伯童智杰,而駱世紀壇負責人是駱子銘,誰親誰近童瀝分的很清楚。
可自己爸偏偏迷迷糊糊的,非要去找駱子銘,讓他將這塊地皮讓給自己大伯。
童瀝就想,如果有一天大伯將童志峰給賣了,童志峰一定會數著錢贊嘆一句——賣得好!
駱子銘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在提到他的時候回應一個淺淡的笑。
他在外人面前,向來是不喜多說話,實力是拼出來的,成就是做出來的,光靠一張嘴巴去說,什么都得不到。
但駱子銘心中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這個笑從他的眼底一劃而過,很快就被長睫毛遮擋住,沒有被旁人捕捉到。
“小冉,我沒有關系。”駱子銘出聲阻止了童昔冉,他愿意讓岳父去說,這樣他就能從岳父口中分析出童智杰是如何想的。
或者說,是駱愷的計劃。
童家和駱家是聯姻的關系,但兩房爭斗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童昔冉對駱子銘的信任,就是建立在兩方的合作關系上面的。童氏財團屬于他們姐弟的東西暫時握在駱子銘手中,婚前簽過協議,在童瀝掌管公司之前,這些簡單的明面上的東西,就由駱子銘驅使。
也就是說駱子銘得到利益,就是童昔冉和童瀝獲利。可偏偏童志峰是個迷糊的,什么事情都向著童智杰。
童昔冉無奈至極,倒也沒有再阻止童志峰往下說。駱子銘的意圖,她是能猜測出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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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帶小寶去看病,提前更新了,最近兩本文大概都是這個點更新,一同寫了一同發上來,等到下周二再調整固定時間。
☆、【012】多吃下巴
“這孩子,爸說兩句公事你這左攔右攔的,還是子銘懂事。”童志峰聽到駱子銘出聲,覺得有戲,自我良好的感覺開始膨脹。
他的想法很簡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就算手里拿再多,也不能越過婆家管娘家,還是一個姓的比較安全。
何況這棟房子都是大哥給買的,童志峰對童智杰是非常的死心塌地。
駱子銘只是勾著唇角笑,心中早已經看穿了童志峰的想法,如果不是看在童昔冉的面子,他肯定就站起身直接走人了。
平時童志峰這樣的人,向來是入不得駱子銘的眼的。
童昔冉心中直嘆氣,她想要走,偶怕自己爸不著調說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事情,現在大伯家和以前又不一樣了,畢竟童欣茹嫁給了子銘的死對頭,這個樣子的話,自己爸再和大伯走得近,子銘心中起疑了事情就糟糕了。
“子銘,爸知道你的才華,想你這么年輕的新貴已經不多見了,年紀輕輕取得如此高的成就,爸以你為榮。”
駱子銘揚眉,并沒有接話。
童昔冉坐直身子,心底隱隱有點不耐,對著童志峰頻頻使眼色。
怎么童志峰這么會往臉上貼金子呢?駱子銘的成就和童志峰是一點邊都沾不上,以后童家想要上位,還要靠著駱子銘,真不知道童志峰的自我好感是從哪里來的。
“爸,今天大家高興,等下飯桌上多喝幾杯。媽在忙些什么?”童昔冉打著哈哈轉移話題,眼睛瞄著廚房,童瀝去叫姜穎了,希望媽趕緊把爸給弄走。
再這樣說下去就該不歡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