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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立刻引來全場的又一片嘩然,有高呼不解的,也有疑惑深思的,還有暗自竊喜的。
宇文丞相在聽到我連番的話語之后,眉頭早已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激憤填膺,怒目橫眉。可此時眾人的好奇心均大過理智,紛紛忽略他那殺人的表情,皆不解的向他詢問緣由,更是引得他渾身顫抖,幾近崩潰的邊緣。
禮部侍郎們更是束手無措,進退維谷,陷入兩難之中不知如何是好。按道理如果我不能表演才藝,是應該以零分計算的;可是按照上一輪的情況來看,皇上對我似乎是有心維護,足見對我的特別,如果此番給予我零分,那么即使后面的比賽我均博得滿堂彩,出線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那樣豈不是有為圣意?想到此,侍郎們均驚惶失色,不寒而栗。
“既然宇文小姐不能表演才藝,傅侍郎,你就按照規(guī)則評判吧。”太后察覺出禮部侍郎的困惑,隨即向傅侍郎點頭首肯,示意他判我零分,無需顧忌。她冷冷的話語直逼向我,我依稀能感覺她對我的不友好。
“這,這,”傅侍郎并未釋懷,反而眉頭鎖的更緊了,他一方拖延一方不時抬頭望向皇上,希望皇上能授予圣意。
“大膽,是不是哀家的話你也不聽了?”太后怒目而視,勃然變色。眾人皆跪下,傅侍郎更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母后息怒,傅侍郎,你照母后的意思辦即可。”皇上終于開口,莊重而不失威嚴,見太后的臉色逐漸和悅下來,又補充道。
“芯兒前些日子病重臥床,康復后已經(jīng)失去記憶,所以這些原本嫻熟的技藝,已經(jīng)含糊不清了,不如等芯兒記憶恢復再做評判,此輪分數(shù)暫且不計好了。”皇上緩緩開口,語氣中帶有不容置疑的威嚴,明為安慰太后,實則替我解圍。
我不禁頓了頓,抬頭向皇上抱以一個微笑。
“微臣領旨。”傅侍郎終于舒了一口氣,急忙附和道。
待琴藝比賽結束,除了我的分數(shù)落底以外,其他人的成績均在伯仲之間,難分高下。隨即,賽棋藝的比賽又將開始。
棋藝比賽共分五輪,每兩個一組,獲勝的選手進入下一輪對決。我除了會跳棋以外,對古代的棋是一竅不通,自然是早早被淘汰出局。幾輪之后,青衣女子第一,陸翠翠第二,一水兒第三。丞相老爹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滿意的笑容,水兒更是歡呼雀躍,開心的向爹爹一直撒嬌。陸翠翠則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反倒是那位青衣女子倒表現(xiàn)的頗為淡然,臉上看不出任何欣喜之色,讓人忍不住對她刮目相看。
接下來進行的是書畫比賽,每人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內,做出一副畫并題詞。
比賽開始,所有參賽著紛紛忙碌起來,全神貫注的投入到自己的作品中。此時,周圍一片寧靜,眾人皆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即將出現(xiàn)的結果。只有我,東張西望,惴惴不安。
“宇文小姐,您可以作畫了。”傅侍郎好言提醒,怕我錯過了比賽時間。
“咯,恩,那個,我能不能申請換一只筆?”我閃躲其辭,實在是不好意思再當眾說自己不會,只得轉移話題。
“小姐的筆是否出了問題?老朽這就讓人給小姐替換。”傅侍郎驚惑,隨即關心道。
“額,不是,不是這個筆的問題,就是我,是我用不慣這種筆,有沒有不用沾墨水的?”話一出,我立馬反應出自己的問題是有多么的白癡,果然,大家嘲弄的眼神和不屑的表情紛紛向我投來,古代哪有什么不沾墨水的筆,難道我還要問他們要鉛筆不成?這話在他們看來,分明是我不懂書畫,企圖狡辯。
“呵呵,小姐說笑了。”傅侍郎連忙打圓場,焦作不安不知如何應對,只有沉默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