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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拐彎抹角,
那男人卻笑笑地看著他,“你要說什么,我已經知道了,”,笑容里有些苦澀,他一口喝干了那杯深紅色的液體,對這種所謂品味沒有太多感覺,也不想了解。
正在踟躕,太子聞言卻是震驚,但見他神色淡然,心中又有些憤怒,“你知道!?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你說小小的事?”,男人的聲音沒什么波動,
“你知道你不管!?”,他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浩南,你最近怎么了?社團的情況,到底有多糟?”,講到后面,心中悚然一驚,
那男人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周圍都是豪宅大樓,從十三四歲加入幫派開始,奮斗了這么多年,他才從平地走到這半山上,比山底下的人稍微高出這么一截景致,但他卻沒覺得有多好看,附近除了那些裝腔作勢的人之外,連家宵夜檔都沒有,要吃東西還得開車下去銅鑼灣,住在這里只因她喜歡。
“是我一直達不到她想要的,”,他想起早年一直開的那輛本田,也沒覺得有什么,方便就好了,但小小已經想買寶馬,當時他雖當上銅鑼灣揸Fit人,但其實還真沒什么錢。
太子走上前扯住他,“浩南,你在說些什么?你已經是香港最大社團的龍頭,她跟了你,就是跟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而且,這還是我們整個洪興的臉面!這件事不能這樣發展下去,我去做了雷耀揚,”,想起那個張俊帥的臉,他同樣怒火中燒,
“若你現在做了他,豈不是更證實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陳浩南淡淡地說,昨日雖說最熱門的是兩大揸Fit人在旺角爭小姐而大戰的事件,然而更隱隱流動的,當然是更深層,更沒人敢在明面上討論的那個八卦,畢竟,在對峙一開始,不是沒人看見蘇小小,而這個流言,已經傳了有一段時間,只是都被他壓了下來。
“難道就真不管?你總不可能把小小讓給他吧?雷耀揚那家伙,你信他是真心對待女人?”,都是男人,男人之間自然也有直覺,那男人身上的獸性,只是隱藏在品味的表象之下而已,何況,他盯著田寧的眼神,更令他感覺到一種危險,他能感覺到,那才是他的欲望所在。
看他暴跳的樣子,陳浩南竟然少見地覺得有些好笑,仿佛現在討論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樣,“比我還生氣?怎么?那個小女孩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喜歡?以前沒見你走過未成年路線阿,”
太子忽聞這句,莫名的有些老臉一紅,“小妹仔很乖的,她不是那種女人,”,
陳浩南直接笑出來,好像胸中的淤積也散去一些,“是十七歲嗎?X,你這個變態,“,他笑罵,第一次看見自己老友露出這種尷尬表情,實在難得,這家伙除了武學,好像就沒對別的太多事情上心過。
”別轉移話題,“,太子盯著他,這關乎男性尊嚴的問題,
陳浩南苦笑,”我會和小小談的,“,兩人一路走來諸多風雨,若她真的要離開,自己也不可能殺了她。
太子也不忍心一直迫他,嘆了一口氣,再坐一會,便打算起身,離開前,他自然地握了握陳浩南的手,不過就在此時,視線卻無意中看見一個不同尋常的痕跡,出現在陳浩南的手臂上,令他瞬間心中驚滔駭浪。
一下子扯過陳浩南,太子死死瞪著他衣袖卷起下的手臂,因為他的力道極大,加上陳浩南并未防備,一下子并沒有收回手,便被他拉了過去,只見太子震驚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那個男人,一時之間,竟說不出一句話。
隨即,他一拳揮在陳浩南臉上,將他打倒在地,但憤怒卻根本無法控制,他將男人整個人從地上扯起來,又揮了一拳,但他自己的神色卻是異常痛苦,那男人根本不反抗,太子拽著他的衣領,嘶吼道,
“為什么!你瘋了嗎?”,最后,一記重拳擊在地板上,瞬間鮮血迸流,但他卻不感覺到疼痛,只覺得心里極度難受。
那是針孔的痕跡,而為什么會有針孔的痕跡,還需要多說嗎?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的好友,已經是洪興龍頭的這個男人,竟會如此!
陳浩南此時亦是一臉痛苦,這也許是為什么小小對他失望的一部分原因,社團資產巨大的虧損,以及他在股市里輸的錢,數目實在太大,洪興社已經是風雨飄搖,這個香港最大幫派,幾乎只剩一具空殼在勉強運轉。
“阿泰,”,他捂著自己的臉,“我也不想的,”,
“浩南,情況究竟有多嚴重?”,太子知道,他會這樣,絕對不是女人的緣故,
“社團里,已經有人提出要換龍頭,而現在這樓,也要賣了,”,男人的語氣苦澀,想起山雞曾說過他不適合當龍頭這句話,他不夠殺伐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