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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近之急急跟陳寒再道了謝，與聞人牧雪急急地跑進診所。

陳寒看著她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爺子醒過來了？

意思是有重病病人？

他遲疑了一下，跟進門診內。

門診很大，醫生除了姚近之，還另外聘請了四個退休老醫生，兩個是西醫，兩個是中醫。

生意很好。

有病人在吊針，有病人在等著拿藥。

外面的人見沒戲看了，各自散開。

近之門診內有專供病人休息的房間，其中最大最豪華的那間vip房，老人在護士的幫忙下坐了起來。他須眉皆白，穿著一套黑色唐裝，精神還算不錯，第一眼看他時會覺得他是一個慈祥的老人，但仔細看第二眼，就會讓人感覺到他的身上有著一股不怒之威的氣勢。

“老爺子。”

“爺爺。”

姚近之和聞人牧雪沖進來。

老人問姚近之，道：“那混蛋又來找你要錢了？”

姚近之道：“習慣了，沒事的，老爺子不需要擔心我?！?

老人沉吟了一下，道：“如果要幫忙，盡管開口，自家人別客氣?！?

姚近之知道老爺子這句話的份量，點頭道：“知道，真需要的時候我不會客氣。”

她走上前，手輕輕地在老人的膝蓋上揉了幾下，道：“老爺子，你感覺怎么樣？”

老人說道：“沒那么疼了，只是麻煩你了?！?

姚近之道：“你剛才都說自家人了，有啥麻煩的。可惜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幫您緩解疼痛。”

老人道：“很不錯了?！?

聞人牧雪接話道：“爺爺，我沒說錯吧，表姐的醫術還是很厲害的，我以后每周六都帶你來讓表姐幫你針灸，怎么樣？”

老人輕輕點頭，道：“好。”

聞人牧雪頓時滿臉喜色，道：“那我們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爺爺的膝蓋傷是年輕時一次執行重要任務中落下的后遺癥。現在年紀大了，病已經嚴重到了極點。每天疼的厲害，想站起來是不可能了，連覺都睡不好。很多大醫院和名醫都看過來了，都沒辦法。聞人牧雪今天“死纏爛打”才讓爺爺抱著試試的心態過來讓姚近之幫忙做針灸。沒想到效果還真不錯，疼痛得到了很大緩解，讓爺爺好好地睡了一覺。

姚近之道：“老爺子，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站起來的?！?

老人淡然一笑，道：“你們別安慰我了，這份心意我領了。我心里知道的，也接受現實了。其實能不能站起來我已經不敢奢望，只希望晚上不要太疼，能讓我睡個好覺就行?！?

姚近之臉色有點黯然，她知道老爺子能站起來的可能性很微，甚至能晚上睡個安穩覺都是奢望。她的針灸術在圈子內已經是最頂尖級別，也只能幫老爺子短時間減緩疼痛，等明天中午老爺子又像以前那樣疼痛，然后得忍滿一周。一周后她才能再幫他做一次針灸，讓他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睡覺，一周一次針灸已經是她能力的極限。

聞人牧雪將輪椅推到床前，道：“爺爺，爸已經放話出去了，誰能讓你站起來獎五百萬。若能保證不疼，每一年再給五百萬。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說不定會有一些能人異士出現……”

“能讓老爺子站起來就能得五百萬，以后不疼的話，每年還能得五百萬？”

陳寒驚喜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道：“牧雪師姐，你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