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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是盯著陳寒看，但真沒有盯的感覺。

臉腫成了豬頭，雙眼腫得瞇成了一線，還是很努力才能睜開一條線縫的那種。

“磕頭道歉？這個主意好，你這不孝子今天要是不給老子磕頭道歉，老子抽死你！“

陳寒眼眸驟亮，又一巴掌拍出。

張有德想躲，但躲不開。

陳寒故技重施，又成功抓住了張有德的頭發，然后又是一連串耳光。

抽這種人渣，真心沒壓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有德臉上太長肉的原因，所有人都感覺耳光聲響的更脆了。

張有德的臉已經不止腫了，皮都被抽爛了。

張有德終于怕了，不僅是臉痛得要死，而且他感覺到陳寒的身上好像漸漸地有了一股殺氣，反正就是有種感覺，他要是不下跪道歉，陳寒就算不敢將他抽死，也會將他的臉徹底抽爛。

太疼了！

唔，太疼了。

我怕了。

真的怕了。

他突然大聲求饒，道：“別打，別打，別打了！”

陳寒問道：“你要磕頭道歉？”

問了后，又一記耳光抽出，系統還是沒提醒完成。

張有德急喊：“我磕，我磕，爸，我磕！”

叮咚！

系統終于提示任務完成了。

陳寒用了這么多年電腦，用了這么多年手段，現在才突然發現，“叮咚”這個提示聲，很悅耳。

既然系統提示任務完成了，陳寒也不想抽張有德了。

他手大力一甩，張有德摔倒在地，甩了甩手，真疼。張有德不愧是人渣，臉皮果然與眾不同，竟然將他的手抽疼了。

張有德抬頭，臉腫得已經看不出他的眼睛還能不能視物，好像連道縫都沒了。

“看什么看。”

陳寒退后一步，掰了幾下手指，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手指關節叭叭響。

張有德趕緊翻身跪好，還真是對著陳寒磕了幾個響頭。

陳寒蹲下來，雙手輕輕地撐著雙膝，問道：“以后聽話了？”

張有德乖巧得真像兒子，道：“聽話了。”

陳寒道：“怎么個聽話法？”

張有德道：“以后不惹你了。”

其實他郁悶，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陳寒是誰，自己是怎么招惹了這魔鬼的。

陳寒挑了挑眉，道：“不惹我就行了？”

張有德靈光一閃，道：“我以后不來這里了，不會再招惹姚近之了。”

“這就對了，乖！”

陳寒抬手，想給張有德的眉心點個贊。

張有德嚇得往后摔倒在地上。

陳寒手停在半空，有點小不忍心了。出手應該是有點重了，瞧把這孩子嚇的，怕是嚇出陰影了。

陳寒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道：“乖兒子別怕，別怕，爸不打你了。你現在是繼續要錢，還是爸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