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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歆不開心，她拿了個果子擲過去：“喂，你也上來摘。”

柳織書怔怔地，她揉了揉被砸紅的額頭，甚至不敢抬頭看樹上，只是緊抿著嘴搖頭。

沈歆：“你上來……”

“吵什么？”蕭珩一頭汗地跳下樹，側頭看沈歆，問，“她笨手笨腳的，你讓她上去干什么？”

沈歆嘟囔著抱怨：“她，她在下面，都沒好好干活。”

蕭珩看了眼地上的筐，里面撿滿了果子。

“這不是撿了？”

沈歆嘟了嘟嘴，委屈地哼了聲，不說話了。

果子在吵吵鬧鬧中撿了大半。

蕭珩玩盡興了，也沒管果子撿沒撿完，叫上柳織書就要回府。

園子的主人聽到侯爺來，還給他摘果子。六神無主下，趕忙命人送了果子過來，還差人送了幾大筐到侯府。

果子洗得干凈，又因為是要給侯爺?shù)摹＿x的都是上乘的，剔透晶瑩。

蕭珩哪里看得上幾個果子，轉(zhuǎn)手就揣柳織書懷里，命令：“吃”。

回府的馬車平穩(wěn)。

蕭珩原本是在把玩隨手拔的野草，一回頭，就看見柳織書正安安靜靜地啃果子。

她比常人白，臉頰鼓鼓，就算這幾天跟著他到處折騰。他都曬黑了幾層，也沒見這人黑半分。

再加上果子紅，汁水沾著嘴巴，紅艷艷的。

還怪有幾分順眼。

蕭珩想起她那天摔下來的那個重量，不禁好奇，看著也沒多少肉，怎么還挺重？

柳織書正啃著果子發(fā)呆，臉頰忽然就被扯了過去。

“疼……”

蕭珩捏了捏她的臉，手感很好，滑滑嫩嫩的，跟豆腐似的。

柳織書的淚花都快冒出來了。

蕭珩這才松開手，心滿意足地用帕子擦了擦手。

“多吃點。看你瘦的，丑死了。”

柳織書拿手背摸了摸被捏疼的臉，敢怒不敢言。

*

臨近年末。

小侯爺進宮的次數(shù)便多了。

有時還會待上幾日才回來。

臨走時，還特許了柳織書隨意進書閣。

除了用餐，柳織書基本都待在了書閣里。

三日后。

小侯爺就從宮中回來了。

只不過，是帶著一身明眼可見的怒氣回的府。

下人們不敢上前。

當晚，府里碎了一屋瓶瓷花具。

隔了幾日。

小侯爺又進宮了。

只是當晚沒有留寢宮中，便返回了侯府。

小侯爺繃著稚嫩的臉，踏進了府。

還未進院。

便看見了前面臺階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靜靜看著書。

蕭珩停下了腳步。

柳織書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眼亮了起來，“你回來啦？”

“你在等我？”

柳織書合上了書站起來，被風吹得紅紅的臉上，掛著笑。

蕭珩沒說什么，只是進了屋，“進來吧。”

柳織書捧著書進去。

“我今天看了一個故事，你要不要聽？”柳織書道。

蕭珩沒什么心情，“講吧。”

“大蕭元代，打仗沒有盔甲，大家就穿著石頭縫的衣服……”

蕭珩眉蹙了起來，“你在念什么？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