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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喜樂。
太后自蕭珩登基后,一心向佛,待在佛寺里念經養神。除了過年回宮看了眼孫兒,沒住幾日,又回了寺廟。
原先的侯府已經封了。蔡嬤嬤年歲老已,跟在太后近旁伺候,一并悔過修身。
霍煥嶼回了塞北,過年時,送了好些烈酒過來。
沈括沒有回長安,也只是差人送了東西過來問候。
陳副將倒是回來了,帶著阿興進宮。又因為阿興一見柳織書就格外黏,在皇上和小太子的臭臉下,沒過夜就趕緊抱著人跑了。
夙蘇也回了宮,看完侄子,同柳織書秉燭交心,沒待多久又要回居暝鎮。
柳織書瞞著皇上送她出宮時,看見了前來接她的寧輕牙。不過兩人似乎有點別扭,夙蘇上馬車只同柳織書道別,看都未看一旁的寧輕牙。
寧輕牙只些許的尷尬,同柳織書點點頭,寒暄一兩句。也上了馬車。
年夜,下了場雪。
大紅燈籠遍地的長安,銀裝素裹。
柳織書在殿內點燭閱書。
蕭珩一身氅袍,進了殿把外袍脫下,就從后把人抱起。
柳織書手里的書冊掉地上,一看前面的目的地,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今天不行…"柳織書推他,"昨天你答應給我休息的。"
蕭珩剛下了大臣們的晚宴,身上還有淡淡的酒香,棱角分明的面上融著些許外頭的雪粒,冷冷淡淡的。
他低下頭蹭著人的臉。
柳織書被他涼到了,瑟縮了一下。
蕭珩∶"是說讓你休息,但沒說懲罰的日子讓你休息。"
柳織書氣笑了,拿手錘他∶"那皇上倒是說說,臣妾是做錯了什么事?"
年前是蕭珩的生辰,因柳織書疏忽,長夜陪著太后聊天,導致蕭珩行沒能得到想要的禮物。
過后的幾天,急躁地嚷著要罰她。柳織書想是皇上生辰,讓他落空期待確實有點內疚。便如愿了他,大抵不過是第二日起晚一點。
但蕭珩仿佛從中嘗到了甜頭,得寸進尺地給柳織書尋"錯處"。
柳織書看著抱著她的人,心想這次他若胡掰亂造,定要讓他去偏殿睡。
蕭珩面上冷,唇卻火熱。
柳織書沒掙扎開來,被欺負了好一會,才紅著眼喘氣。
蕭珩舔了舔唇,從懷里掏出了幾卷畫軸。
畫軸落在案上,自行展開了。
待柳織書看清,一張臉瞬間通紅。
我….我,這個我能解釋….
蕭珩咬著她的耳朵,"好。你解釋。解釋看看為什么你在居瞑鎮私藏朕那么多張畫像。
案上的畫,是柳織書在居瞑山里,思念人,所畫的。回長安回得緊,卻落了幾張在木屋里忘記收。
怎么會落到蕭珩手里?
還裱了軸框。
柳織書半天沒解釋出來,一張臉就已經先紅得滴血。
蕭珩唇勾了起來,得意地哼笑了幾聲,把人往床榻上抱∶"私藏朕的畫像可是大罪,你說該不該罰。"
…輕點。"柳織書捏著蕭珩胸前的衣,聲音清軟,若不是看見了她面上的紅意,蕭珩還以為她這次又要扯理遮掩過去了。
蕭珩心情大好,甚至假裝善心"你要是今日實在想休息,朕也不是不答應…..
"真的?"柳織書應得迅速。
蕭珩...
蕭珩冷哼了一聲,把人抱上床。明黃的絨被襯得人兒皙白如玉。""你說呢?
"
柳織書看著被放下的帳幔那你還問我?!
五更天。
蕭珩摸著懷中人的發,目光饜足而柔和。
畫像是蕭夙蘇進宮時帶來的,說是從居暝山的木屋里發現的。
柳織書回了長安,木屋就交給了夙蘇打理和居住。
"皇叔。織書偷偷畫了你這么多畫像藏起來,你說是為什么?"蕭夙蘇笑嘻嘻。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喜歡朕喜歡得不行!"蕭珩得意,同時心頭像被熱流燙過,趕走了看熱鬧的蕭夙蘇,立馬找人把畫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