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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羞紅著臉,
趕緊默默退出宮來。
里殿內,一身明黃袍,面容跌麗的人,狼狽地摔落在地。
而把他踢下床的人,正坐在軟床上,裹著薄薄青絲綢被,衣裳凌亂,皙白面上因氣惱而呈現薄熱粉紅。
蕭珩站起來又重新欺上身去,佯裝生氣∶"你敢把朕踢下床?"柳織書瞪著盈盈的眸看他。"皇上活該,君無戲言,皇上是忘了同臣妾的賭了?
"
前幾日,沈括責了幾匹西北良馬進宮。宮中順勢辦了場馬球賽,文武百官感興趣地都上場了。
蕭珩起了賊心思,硬要讓柳織書跟他打賭哪隊贏,輸者應贏者一個條件。蕭珩率先賭了身經百戰的沈括,柳織書只能賭對立面文質彬彬,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周泊淮。結果,周泊淮竟巧勝了馬球賽。
柳織書也沒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讓蕭珩半月別欺負她罷了,雖然被他強硬縮減到了五日。
然而,這才剛過了兩天。蕭珩竟趁自己睡午覺爬上來動手動腳。晚上共榻柳織書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大白天的這人竟然還胡來。
柳織書怕被他撩撥得撐不住,就把人踹下了床。蕭珩無賴勁也上來了"朕不管,后宮就你一個,你就得把朕伺候好!·
柳織書隔著薄被,抬腳抵住了蕭珩過來的胸口?,摪兹缬竦哪_輕輕抵著那明黃的錦袍,拒絕之意溢于言表。即便如此,蕭珩仍有些心猿意馬,粗糙的掌心立馬捏捂上了那只柔軟纖細的足。
柳織書抽了抽,沒能把腳收回來。
感受到蕭珩的戲弄,臉紅了一圈。抬另一只腳把人又踹下了床。
蕭珩光顧著玩弄一只玉足,沒有防備,又被踢下了床。
接二連三地碰灰,蕭珩也惱了,賭氣甩袖"你就不怕送走了?!柳織書禮節奉上∶"皇上慢走。"
蕭珩氣得咬牙,看著床榻上香餑餑的人兒,甩袖出殿。
再過幾日就是小太子的百日宴。
宴會由禮部尚書秦朗安排,幾個大臣提交娛樂節目。自從柳織書當上了后位,蕭朝蒸蒸日上。一些從前污蔑使壞的朝臣更是心有戚戚,為了能博圣上重視,洗刷之前對皇后的不敬。再加上近日圣上心情似乎不佳,朝臣們個個是絞盡腦汁安排節目,只為博得龍悅。
興許是那日把蕭珩氣得不輕。
柳織書過了幾日耳根清凈的日子。
蕭珩往常會把一些大臣的奏折帶來同柳織書一起看,這幾天生氣了,便只差安福帶過來。
柳織書大致看了沒問題,給了意見后,安福再帶走。御書房里。
蕭珩翻遍了數本奏折,上面仍舊只有寥寥幾字關于對大臣議案的補充。
蕭珩悶氣,放下奏折,執著追問"皇后說什么了沒?"安福伺候了皇上那么久,哪里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腦筋一轉,忙道""娘娘讓皇上要保重龍體還有,說小太子想皇上了
蕭珩沉沉的面色緩了緩"她真這樣說了?"安福在欺君和慧怒皇上之間來回徘/…
所幸蕭珩心思不在安福的話上,道"既然是小太子想聯了,朕自然得去看看。擺駕。"
安福松了口氣"是。"
祈陽殿。
蕭珩到時,卻被告知了皇后不在殿里。
而是在憶月亭招待入宮來的沈歆姑娘。
沈歆隨著兄長入宮,被爹爹安排一同待到小太子百日宴后再隨兄長離開。
即便如今,她仍不能理解柳織書竟然就當上了皇后,而且偌大個后宮,竟只有她一人。
沈歆抿著茶,盯著柳織書懷中的小太子看。
她覺得蕭珩會封柳織書為后,應與這個小太子有很大的關系。柳織書就是母憑子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