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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織書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大概是這家伙有心儀的姑娘家了。確實也不能耽誤他。便也沒再細究。
*
南方的冬天來得慢。
沒有北方長安的寒冷。
柳織書在屋里燒旺了爐火,在桌上攤開宣紙,蘸墨描繪著幅人像。
眉眼,五官……小到一絲一毫的發絲。
都深記在心。
屋頂傳來幾聲震動。
毛筆抖出了宣紙,在一張跌麗倨傲的面上落下了一點墨。
柳織書輕嘆了聲氣,撫指,想擦拭,又不知從何下手。
"霍煥嶼。"
屋頂上又一陣抖動。
霍煥嶼從屋頂上掉下來,狼狽地趴在窗邊。"哎?"
""別在屋頂喝酒了,快回去睡吧。"
霍煥嶼摸了摸被踢腫的屁股,乖乖地"哦"了一聲。看了眼屋頂,朝柳織書大喊∶"那我走了!"
背影似逃竄。
柳織書搖搖頭,關上了窗。
她把桌上的墨畫收了起來,洗凈手,熄燈入寢。
木屋里的燭火黯下。
木屋頂,一輪朦朧月,提著瓶酒壺的人,散散單腿而坐。寒風拂梢,一雙烏黑的鳳眸,沉沉如夜。
70、執拗.
夜色冗沉。
梨花幔帳下,側臥著深眠的人,皙白的臉,卷長的睫,夢中微微蹙著的眉,
睡得不甚安穩。
一道長長的黑影停在榻邊,睨視著榻上的人。
許久。
他緩緩靠近,蹲俯下.身,在那唇頸間輕嗅。
虛虛隔著。
繾綣而依戀。
*
東邊魚肚白,清明的晨輝灑進木屋。
香爐的余灰抖著點未燼的明黃的光點。
柳織書難得一夜好眠。
手放在被上,茫然地環視著屋子一圈。
屋內仿佛也殘留著昨夜夢里的氣息,那個熟悉的人的氣息。
柳織書有一瞬間恍惚。
而后失笑。掀被起床。
柳織書熬了米粥,綴了幾些蔥花肉干。
霍煥嶼每日辰時左右會將辦置山下的食材上來。以往會留下來用早飯的人,今天把東西一放,嘴里邊說著在山下用過了,邊匆忙忙離開。
柳織書挽留地手才剛伸出,人已經沒影了,只好莫名其妙地收回來。
夙蘇今早也沒上山來。
柳織書做了她最喜歡的鮮花餅,看著木碗上的餅熱了又涼,逐漸沒了熱氣。
柳織書輕嘆一聲,收回眺望窗邊的目光,開始著手做其他的事。
真是奇怪?這兩人,最近都這么忙嗎?還是有什么事耽擱了?
柳織書邊整理著草藥邊想,想了半天,只能歸結于山下好玩的事多了吧。
天
居暝鎮。
一座莊嚴的古府。
蕭夙蘇著著一身青藍襦裙,雙手捏著衣服角,低垂著腦袋,一副認錯態度良好地站在底下。
堂上。
一身墨色玄紋圓領錦袍的人,冷冷散散地坐在椅上。
旁邊是冒著熱氣的瓷玉茶盅。
"皇叔……."蕭夙蘇受不了著嚇人的寂靜,忍不住先開口,"夙蘇知道錯了。"
"你有何